“将军!”
“萧将军!”
见萧忍冬冲到太阳地下,积云和贺青赶紧趁着他晃眼之际拉了他回来。
积云黑着脸埋怨道:“将军不要命了,那么大的太阳,您这样出去会被晒死的!”
贺青也问道:“将军不知道结香姑娘走了,是想要去追回她吗?”
回到阴凉之处,萧忍冬才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不适和灼痛缓缓地在消散。
他神色微怔,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她怎么可以走了,她一个去梧州怎么帮赵家小姐配婚?”
积云:“结香姑娘许是还有别地办法,她留信说还会回来。现在于将军说不是正好吗,也不用去梧州娶别的女人了。只是将军怎么说服结香姑娘的?”
她好奇的问道,不明白结香怎么突然就放过萧忍冬了。以她的性子看着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而且她那夜那一身的血到底怎么来的,不会真的是被....
积云心中暗自揣测,结香难道是屈服在萧忍冬的威力之下了?
可怎么又说还要回来?
“没有,我什么的没有说。她突然问我和赵家小姐配婚能不能解怨,我说不能。没想到她一早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可是结香现在还不能走。她身上有伤,又不会照顾自己往荒山野岭走出了意外怎么办!”
萧忍冬还是想要往冲去追结香,但被贺青拉住了。
积云忍不住道:
“可是昨天大夫就说结香姑娘没事了,而且她胸口上的伤口一夜之间就痊愈了,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她痊愈了?”
萧忍冬难以置信道:“可是昨夜我看见她时,她的脸色十分的惨白,一直捂着胸口连站都站不住。”
“不会啊,大夫明明说结香姑娘没事了,而且她胸口上的伤我亲眼所见真的一点疤痕都没有了,将军!”
积云诧异于结香惊人的恢覆力,常人所不能有。
她再想起昨日结香那强劲有力的心臟跳动时,莫名其妙联想到了最初见到她的时候。
那时她在棺材裏,也没有了心跳。下人将她抬出来时都以为人死了,只是还没有送到义庄她就自己又睁开了眼,当时吓得一屋子的人以为是撞鬼了。
最后还是身为县官经常同尸体打交道的贺青亲自上前去查看了,才确认人没有死。
“大人,你还记我们第一次见到结香姑娘没有!”
积云忽然激动蹿到丈夫身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记得,怎么了?”
积云:“我们发现结香姑娘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没有了心跳,是她自己睁开了眼睛我们才确认她没死的。后来大夫给她诊治的时候也时常摸不到心跳的,可是那夜她吐血后大夫一下就摸到了!”
“然后呢?”
贺青不解道。
萧忍冬也好奇的看向积云。
“我说....”
积云同样看向萧忍冬,狐疑的猜测道:
“结香姑娘会不会和将军一样不是人?至少她不是正常人!而且在吐血之前结香姑娘的心臟是死的,它才刚刚活过来了!”
“你.....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贺青无奈道,有些赵家不住积云天马行空的想象了,她是一个情绪极为丰富和细腻的姑娘,时常为话本裏的才子佳人感动流泪。
“没有!”
积云气呼呼的反驳丈夫,一下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滔滔不绝地分析道:
“而且你不要忘记了,将军是怎么死的了。祖父说当年为了镇压将军化成厉鬼作恶,那个老傩师也就是结香的师父将将军的心挖出来了。百年来将军的尸身和心都消失不见了,而结香姑娘她可能拥有一颗不会跳动的心。她又是那老傩师的徒弟,遇见了将军那颗心它通了血气会跳了。”
听见她的话,萧忍冬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那裏有一道碗大的伤疤,没有愈合一直都是血肉模糊的模样,像是才刚从裏面将他那颗玲珑心取了出来一样。
平日裏它从不会痛,也不会流血。只有靠近结香,为她难过担心时会痛。
积云竟一下看透结香异常的体质和萧忍冬的关系,即便还没有证据。但能够解释得通了,便足以让她欣喜不已地笃定道:
“将军,结香姑娘可能真的是将军夫人!”
萧忍冬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积云欢喜的声音像只麻雀一般飞到天边去了。
“积云,你说什么?”
他通红着眼,无措的看向积云。感受不到她那般欣喜若狂,只是觉得身子一下轻松,似乎压在心口上的石头突然被搬走了。
“将军,结香可能真的是将军夫人!”
积云激动忍不住蓄起了晶莹的泪花。
“再说一遍。”
萧忍冬还是难以置信,全身仿佛被抽去了力气一般。
积云:“结香姑娘真的可能是您的妻子,只是她忘记了,将军。”
可是对于积云的话,贺青脸色却凝重了起来。
不忍说出心中的疑虑打击两人,他想即便结香身上的心臟当真是萧忍冬的。
那倘若她根本不是将军夫人,而是那个老傩师用那颗心臟覆活的人,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倘若居心不良,将来结香和萧忍冬必定会决裂到生死不覆相见的地步。
是局吗?
是的话,到底又是谁在布那么大一个穿越百年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