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婉茹:“那是她在你面前表现呢,实际上可懒了。”
汪佳伶听她俩在这儿嘀咕:“诶!别背着我说我坏话哈!我耳朵可灵了!”
黎襄:“我觉得挺好的,热情开朗,让人很温暖。”
曾婉茹:“她也就只有这点儿优点了。我以前吧,总担心她过得不好。她爸走得早,养大她废了我半条命,好在她性格还不错,外向,虽然离了婚,但有个儿子跟在身边,现在还有你在她身边,我还是挺放心的。”
黎襄:“我也是有了孩子之后才体会到当父母的不容易。您辛苦了阿姨。”
曾婉茹:“不辛苦,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年轻人去决定。我现在也退休了,整天跟一帮老姐妹们东玩玩,西走走,过得也开心。”
黎襄:“您身体好,平时又能锻炼,身心愉悦,反而我们这些年轻人,普遍亚健康,就是缺乏运动了。”
曾婉茹:“你们也总会有退休的那天,到那时候,人就变得像一片平静的水面,还是得有一两个爱好,生活才不至于无趣。”
黎襄:“阿姨,您平时有什么爱好呀?”
曾婉茹:“除了刺绣,我的爱好就是做菜。”
黎襄:“真的吗?”
曾婉茹:“真的,我特别喜欢做菜。这是年轻时候养成的习惯。那时候日子不太好过,一遇到烦心事,或者佳伶在学校裏惹了什么麻烦,我就钻进厨房裏,洗菜,择菜,切菜,准备调味料,开火,烧油,每一个过程我都很享受,它们能让我的心平静下来。”
黎襄:“真好!阿姨,您这么一说,感觉做菜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曾婉茹:“只是我个人的喜好而已,佳伶就不喜在厨房裏捯饬,以后可就辛苦你了。”
黎襄:“我也希望我能有一天,能够在做菜的过程中与自己的心交流。阿姨,我得向您多多请教呢。”
曾婉茹:“你们年轻的女孩子,大都担心油烟味摧残皮肤,你不担心吗?”
黎襄:“不担心,本来也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已经不年轻了哈哈哈。”
曾婉茹:“较我而言,你们还年轻着呢,未来还有大好时光。”
黎襄:“阿姨您也很年轻,人生才刚过半而已,而且阿姨您的头发真好,又黑又多。”
曾婉茹笑着:“染过的。”
黎襄:“啊……起码发质很好,而且发量多,汪佳伶的发量就是遗传了您了。”
曾婉茹:“这倒是。”
黎襄:“她的美貌也是遗传您了,刚才您一进屋,真是惊艷!”
曾婉茹咯咯笑出声:“小黎呀,你有些太过谨慎,太过客套了,不过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这也难免,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这么客气啦,我们自然的相处就行了。我的性格还不错,没那么多规矩,我的学生都能跟我打成一片,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黎襄:“好的阿姨,我记住了。”
曾婉茹:“佳伶既然选择了你,你自然有你的过人之处,除了相貌美丽以外,你在精神上一定可以和她产生共鸣,佳伶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很细腻,很敏感,我最担心的是,她不能好好的照顾你。”
黎襄赶紧说:“阿姨,汪佳伶做得很好,她很会照顾人的。”
曾婉茹:“你不用给她说好话,我还不知道她?辰辰都比她会照顾人。”
黎襄:“真的,阿姨我不骗你,她真的挺会照顾人的。”
曾婉茹:“是吗?那这样看来,她应该是很爱你了。”
黎襄听了这话,不禁脸红起来,把头低下。
曾婉茹:“挺好的,你俩好好相处,她要是欺负你,对你不好,你尽管跟我说,阿姨给你做主!”
汪佳伶又跑过来:“妈!你还是我亲妈吗?我都听见啦!怎么聊着聊着,她变成你亲闺女了?”
曾婉茹:“你没事儿干去把碗洗了。”
汪佳伶:“辰辰!儿砸!去把碗洗了!”
曾婉茹和黎襄相视而笑,曾婉茹说:“看吧,她就是这么懒,还使唤上儿子了。”
汪佳伶:“养儿子不用,那不是白养了吗!”
曾婉茹:“你真应该跟小黎好好学学。”
汪佳伶:“哎呀,妈,她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的,又懂事又会说话又会做人,其实私底下脾气可臭了!”
黎襄将手中的活放下,走去悄声说:“要死呀你,不帮着我说话就算了,怎么还说我坏话?”
汪佳伶:“没事儿,我妈不在乎这个。”
果然,曾婉茹在那头说:“脾气温柔的哪儿降得住你呀!”
黎襄笑:“知女莫如母!”
……
两人都是厨房好手,干活干凈利索,一边聊着天,一边就将几道主菜备好了。
汪佳伶东瞧瞧西看看,不禁感嘆说:“咱们仨可真厉害。十几个人的菜,三两下就有模有样的了!”
黎襄正将牛肉腌好,随口就说:“老婆,你去把……”
话一出口,她自己停住了。
平时叫习惯了,这会儿当着曾婉茹的面叫她老婆,黎襄一下又脸红了起来。
曾婉茹不声不响,任她自己尴尬。
她清了清嗓子说:“你去开两瓶红酒,她们在群裏说想喝红酒。然后再拿几瓶啤酒来,一会儿做菜要用。”
汪佳伶响亮的回答:“遵命老婆!”
黎襄咬牙切齿的看向她,她得意的去往负一层拿酒。
黎襄对曾婉茹说:“我去和她一块儿拿吧。”
快步追上去,汪佳伶见势不妙,撒腿跑起来,两人追逐着,哒哒下了楼梯。
汪佳伶无处可逃了,转过身来,如临大敌般说:“你要怎样嘛!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黎襄抓住她的胳膊,要打她屁股:“叫你乱说话!”
汪佳伶反手搂住她,将她的双臂一同困住,然后将她推倒在皮沙发上,黎襄挣扎了一会儿,知道汪佳伶用了全力,她便作罢。
汪佳伶得意说:“不牛啦?不是要打我吗?”
黎襄肢体上不占优势,只好用语言威胁她:“你放不放开?我数三声,一!”
汪佳伶抢答:“二!三!”
黎襄:“你非要作死是不是?你想过后果没有?”
汪佳伶:“我做事情从来不喜欢想后果,先高兴了再说呗!”
黎襄:“你……你要干啥呀!”
汪佳伶用身体压着她,一只手就能困住她的两只手,于是另一只手空出来,熟练的钻进了黎襄衣服裏。
黎襄:“要死啊你!”
汪佳伶:“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