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垌望着被碎掉的照片,仿佛看到了照片本人支离破碎的模样,之前的被破坏的好心情再次回归,这几天都没能去找乌笑,是时候和她温存温存了。
街头破旧的小巷裏,虎背熊腰的洪生叼着一根烟,望着刚刚挂掉的电话,沈默不语。
边上的狗腿小马仔看着老大不说话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头,是不是又有活了?”
刚刚老大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之前那位大老板的名字。
每次这个老板来电话,他们头都会带着他们去干些活计,每次干完都能得到不少的报酬。
但是看着头愁眉苦脸的模样,估计这个活不太好接啊。
洪生听完他的话,猛吸一口烟,但即便是尼古丁都没能安抚他紧皱的眉头。
之前他们干的都是小打小闹的打算,最多也就是进警局被教育两顿的事情,但是这次盛垌要干的事情有点大,这种要人命的事情要是查出来了,他怕不是得进去蹲两年。
洪生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离开了小巷。
小马仔看着老大离开,忍不住摸了摸头。
他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话?不然老大怎么越看越忧愁的样子。
洪生离开,周围的几个人也没有在继续呆下去。
回到家的洪生刚放下手机,便看到自己尿毒癥的妹妹倚在卧室门前看着自己。
“哥,你是不是又去干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了?”
洪生抬起充满肱二头肌的手臂,摸了摸女孩苍白的脸。
“没有的事,你不用担心,哥有分寸。倒是你,最近好像都没有好好吃饭呢,看起来又瘦了。”
洪舞明显不信他的话,皱着眉头挥开了自己哥哥那烦人的手。
“咱们就算没钱也不能做那些害人的勾当,大不了我少做几次肾透析,哥你可要记住,千万不能胡来。”
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洪生点了点头。
“哥晓得。”
得到了洪生的承诺,洪舞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想跟自家哥哥再聊几句,但是生病的疲惫始终包围着她。
洪生看出了她的疲惫,将她劝回了房,最后她还是没能和哥哥聊下去,回到了房间休息了。
将妹妹送回房间,洪生来到厨房,习惯的开始淘米煮饭。
自从父母离世后,他和妹妹相依为命,本来以为他们兄妹两个会这样过一辈子。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上天的残忍,竟然让年纪轻轻的妹妹得了尿毒癥。
为了给妹妹筹够透析的前,他在几年前就开始在盛垌手下干活了。
盛垌给钱大方,而且之前要办的事情也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心,他干得也还算心安理得。
可是这一次,洪生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个女孩,那个和她妹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他不想下手。
在他拒绝的时候,盛垌却拿捏了他的命脉,他说可以给洪舞找到□□,并且提供给他们手术的费用。
他本就截然一身,唯一放不下的也就妹妹一个人了。
本来他也没做好决定,但洪舞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一回家就敲打他。
想到这个洪生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舞是在担心他,他都知道的。
心裏想着妹妹的事情,洪生连忙端起锅炒起了她最爱吃的菜。
厨房的烟火气息渐渐弥漫在这个老旧小区裏,也让黄昏染上了一丝暖意。
就在洪生做好饭打算叫妹妹吃饭时,一直敲着的门内却连半分回应都没有。
敲了一分钟后,洪生慌了。
他连忙找出备用钥匙,将妹妹的房门打开,普一开门就看到了晕倒在地的洪舞。
洪生几乎时颤抖着打了120的电话,期间他一直守在洪舞的身边,一直不敢挪动她。
直到救护车将人抬起拉走,他才仿佛回神一般,跟着上了救护车去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