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焰的那些黑料是真的还是假的,沈焰和myg公司之间存在重大矛盾这一点是没得跑了,赵姐心裏明白,但像这种艺人签约起来特别麻烦,洗白也麻烦,赵姐就放弃了。
至于顾星魂,他明面上特别清白,加上人气高长得帅,早就在内娱经纪人疯抢名单裏了,大家就等着他什么时候退役或者和myg解约呢。
一开始赵姐看到顾星魂还挺兴奋的。
赵姐平时情商挺高的,唯独在牌桌上输不起牌。
她只要一上牌桌情商和理智就跑没了。
现在她只要一看见顾星魂的脸就高兴不起来。
小酥也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她对沈焰说:“闲了这么久了,我有些手痒,你让我打俩把吧?”
沈焰起身让座。
自从上次林语栀将顾星魂的小黄鸡接走以后,顾星魂就对着林语栀姐姐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打牌也是不断地给林语栀放水。
他放手的方式是我不餵你牌但是我也不胡你牌,沈焰的牌他又胡不到,炮火就全轰到赵姐这头来了。
赵姐此刻有些输红眼了,她问顾星魂:“你不是说你不打麻将的嘛,怎么这么厉害?”
顾星魂:“嗯,是决定戒牌的。”
戒...戒牌。
凡事能说上一个戒字,那就说明戒之前一定是嗜好这个的。
赵姐咬着后槽牙问:“怎么,你以前很喜欢打牌吗?”
顾星魂摸了摸怀裏的小鸡,轻飘飘地说:“也不是很喜欢吧,就是小时候在村裏没输过。”
赵姐一听立马瞪向沈焰一脸质问,满脸写着“你不是说他会被输哭的吗”。
沈焰搅动着锅裏的汤:“小时候在村裏打牌输没输过我不知道,但是来了海市以后,跟我打牌就再也没赢过。”
顾星魂身子往椅子后背行一躺,神色一脸不爽。
打了俩个多小时的麻将了,沈焰至今一张牌都没有胡过
赵姐一脸不信:“你赢他?”
小酥:“赵姐,我信他,他刚才一直在让你们牌,你叫他帮你打准赢。”
小酥的捧眼来得特别及时,沈焰将心裏准备好的臺词念了出来:“赵姐,我是小辈,我怎么能这么没规矩去胡你的牌呢,小酥年龄比我小,我自然也不会去胡她的牌,至于栀栀,我和她认识那么多年了,就更不会赢她的牌了。”
赵姐把沈焰喊过来:“别说姐没给你机会,这局你来。”
沈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赵姐旁边。
几局下来赵姐恨不得沈焰能魂穿到自己身上,这出神入化的牌技带出去打牌得多拉风啊。
随着牌局失利,那些恶魔般的回忆在顾星魂的脑海裏又活了过来。
明明是四个人的牌局,林语栀和小酥俩个人在这张牌桌上仿佛不配有姓名。
沈焰和顾星魂俩个人都不胡她们俩的牌,整个战况变成了沈顾二人的双人pk场。
眼看局势接二连三的不利,顾星魂不想再被羞辱第二次,他把牌一堆,抱起小黄鸡起身就走:“那个胖子还在等我呢。”
肉圆今天去找莫风训练了,哪裏在家?
沈焰眼看目的已经达成也不再多说什么笑瞇瞇就放他离开了。
赵姐一脸意犹未尽,左一句小沈又一句小沈的跟他讨教牌技。
经过这一晚,赵姐对沈焰的态度较之前那叫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一是因为他情商高,知道让牌,二是因为他的牌技实在实在实在是太好了。
要不是沈焰比自己小个十几岁,她都恨不得能当场拜师。
麻将是海市的文化特色之一,海市人一半业余都是在麻将桌上,牌技好不好实在太影响赵姐的生活质量了。
林语栀送走赵姐和助理以后,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沈焰感慨:“顾星魂摊上你真是被吃得死死的。”
到现在顾星魂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沈焰先是让牌以博得赵姐好感,再就是故意激顾星魂全力以赴赢赵姐的牌让赵姐输急眼,然后再让赵姐找沈焰赢回牌面,这样就产生了一种吊桥效应,再加上一个快要把自己杀疯了的顾星魂一个尽力帮助自己赢牌的沈焰,二者一对比,赵姐再看沈焰自然就觉得顺眼多了。
顾星魂这一整晚都被迫充当沈焰拉拢赵姐的工具人了。
沈焰说:“没办法呀,我想和你覆合可不就得多多巴结你身边的人,更何况赵姐还是你爸的老同学兼好朋友。”
赵姐和林语栀继父是好朋友这件事公司裏一个人都不知道,连助理小酥都不知情,林语栀好奇沈焰是怎么知道的。
厨房的水声哗啦啦地充斥着林语栀的耳膜,沈焰接下来的话依旧一字不落地落在了林语栀的心上。
他说:“一个人若是喜欢另外一个人,自然会想尽办法了解到有关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