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扇肿他们的脸(二十)
纪慈并不知道母亲没有出国,也不知道母亲去看纪馨馨的事。虽然是高三的暑假,但她还是很忙的。她要做家教,还要了解大学即将要学到的科目。
且纪慈已经有了创业的打算,想着用暑假赚的钱加上奖学金,到了大学开始实施。
再说说纪父,纪慈成为状元郎这么大的事,他收到的恭喜不知道有多少,那真的是听一次脸黑一次。
他很后悔当初让纪慈上学,就应该将她圈在家中,当个不知事的傻子。他纪怀山的女儿进了监狱,纪怀瑾的女儿却成了状元,凭什么?
想到纪馨馨,纪父就怒火中烧。人偶尔倒霉,不会觉出什么。若是天天倒霉,时时刻刻都在倒霉,那肯定是运气被偷走了。是谁拿了纪父的运气,纪父用脚丫子想想都能知道。
所以纪父对纪馨馨是恨得咬牙切齿,恨没有早点解决掉这个女儿。
纪父去过好几次老宅,都没能召唤出先祖。召唤不出先祖,他就不能找回他丢失的运气,他就得一直倒霉。
如此,纪父对纪馨馨恨之入骨。这样的废物,到底为什么能得先祖青睐,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纪父还将主意打到了纪慈的身上,想通过纪慈找回运气。
再说说纪怀瑾的事,因为纪怀瑾低调,也因为纪父最近缠身事太多,他并不知道纪怀瑾回来了。
当在酒会上看到纪怀瑾时,纪父直接血冲脑门晕了过去。若不是旁边有人,他又得摔个骨折。
待醒来,纪父是即羞愤又焦虑。纪家交给他的时候那么好,如今却成了这幅样子,纪怀瑾肯定会来嘲笑他。
如今20年期已过,说不定他还会以自己能力不足为由,想取而代之。
当初纪怀瑾出去的时候,是老爷子逼着纪怀瑾拿他母亲发的誓,20年内不得以任何方式危害纪家,更不得踏入b市。而如今20年已过,纪怀瑾是怎么想的?
纪父越想越焦虑,再一次将主意又打在了纪慈的身上。若是纪怀瑾敢有那种想法,他就告诉纪怀瑾纪慈的身世。纪怀瑾应该不会想让风光正盛的纪慈丢脸吧?
堂堂状元郎,是大伯强|奸弟妹生下来的,这将会是纪慈身上永远的污点。
或者,他可以利用纪慈的身世,威胁纪怀瑾帮他渡过难关?
纪父开始筹备了,9月6号,纪慈开学的这天,在牢中的纪馨馨出事了。她竟然在牢中跟人打架,不幸被打中要害,来不及救治去世了。
事情来的很突然,江念柔得知这件事后直接晕了过去,纪怀山却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纪怀山除了在准备威胁纪怀瑾的事,还在偷偷的将自己的资产往情人的名义下转移。这样若是纪氏破产了,他也不至于没退路。
当然这对纪怀山来说是最坏的打算,听闻纪怀瑾没有妻子也没有子女,他觉得用纪慈威胁纪怀瑾,纪怀瑾肯定会帮他。
纪父的算盘打的是很妙啊,他没想到自己会被逮起来。有人匿名举报,纪怀山花钱收买狱中犯人害人,并奉上了证据。
这些证据裏有纪怀山利用情人的账号,给犯人家人的转款,竟然还有聊天截图和监控资料。
这可真的是证据确凿了,纪怀山请一百个律师,也没法将自己从监狱裏捞出来。
纪怀山直接懵了,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件事上被举报。此时的他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至于纪怀山的情人,别说去监狱裏看纪怀山了。在得知纪怀山出事后,她直接带着能带的钱跑路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但像这种人跑了也没用,除非一辈子不露头,不然总有一天会被抓回来。
当纪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纪父已经在牢裏面待了一个星期了。若不是看电视上打着马赛克的人看着像父亲,她还不知道纪馨馨出事了。
这条新闻都过去了,纪慈还是楞楞的站在电视的面前。父亲买凶杀纪馨馨?父亲不是最疼爱纪馨馨的吗,他怎么舍得?
很快的,纪慈露出了恍然的神情,是因为父亲的运气吗?
纪慈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这太可怕了。就在这个檔口,纪怀瑾找上了纪慈。
在毕业典礼上,纪慈见过纪怀瑾,也知道了纪怀瑾是一直给与他帮助的校董。
虽然纪怀瑾这个名字和纪怀山很像,纪怀瑾长得也跟纪怀山有些相似,但纪慈没敢将两人放在一起联想。
为什么呢,因为纪慈不知道纪怀瑾的存在,没有听祖奶奶提过,也没有听奶奶和爸爸妈妈提过。
所以尽管觉得纪怀瑾和纪怀山像,尽管他们的名字像,纪慈仍然没有将他们进行联想。
那么,纪怀瑾找纪慈是为了什么呢。
纪怀瑾上来就自报家门,他的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我是纪怀山同父异母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大伯。”
同父异母?哥哥?惊天大瓜!
纪慈听后直接懵了,活了22年了,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个大伯。纪怀瑾、纪怀山,再加上两人有些相似的样貌,纪慈几乎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没想到一直资助她的竟然是大伯,就一瞬间,纪慈对这个大伯就有了好感。只不过,她这个大伯找她做什么?
纪慈很有礼貌的对纪怀瑾点头,“大伯您好,您找我是...?”
难道是父亲的事吗?
对于父亲的事,纪慈无能为力。法律的底线不能触碰,父亲这么做了,就应该在监狱裏改造。
纪怀瑾笑着说:“你想不想继承纪家,若是想的话,我可以给你註资。”
纪慈:“???”
纪父被逮进去了,纪氏已经完蛋了,她这个大伯竟然愿意註资,还让她继承?有这么好的事?
是她的脑袋坏掉了,还是大伯的脑袋坏掉了?
纪慈小心翼翼的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是钱太多花不完了吗,还是有什么阴谋?
纪怀瑾笑得很暖,他说:“别误会,我虽然讨厌你的父亲,但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纪慈悄悄挺直脊背,她的心中很震惊,大伯讨厌父亲????这是仇家吗?
如此,纪慈更不敢继承纪氏了。且她也没有继承纪氏的打算,无论纪氏是好是坏。先祖想让她成为家主,她就好好干,自己创业,自己当纪氏的家主。
见纪慈眼睛微微瞪圆,纪怀瑾的笑容又加大了一些。他笑着问:“要继承吗?”
纪慈摇了摇头:“我不想继承。”
纪怀瑾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他盯着纪慈看了几秒钟后说:“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也没有抢夺纪氏的念头。”
纪氏,他年轻的时候没看在眼裏,现在亦是如此。
纪慈疑惑的问:“那您干嘛要註资,还要我继承?”
面对警惕的侄女,纪怀瑾冷硬的心变软。他说:“你就当我比较看好你吧,你要是能将纪家重新发扬光大,我也不吃亏,不是吗?”
纪慈不大信这个说法,无论大伯对她是何种念头,她都没有继承纪氏的打算。
所以她说:“谢谢您大伯,但是我没有继承纪氏的打算。”
纪怀瑾微微挑眉,他问:“那你以后打算如何?”
纪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想自己创业。”
纪怀瑾的眼中露出了讚许的目光,他说:“自己创业好,自己创业好。需要资金吗,大伯也可以支持你。”
纪慈摇头:“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
纪怀瑾微笑:“不用和我客气,我也希望你可以有一番作为。”
纪怀瑾彬彬有礼的,纪慈对他很有好感。她忍不住去打量纪怀瑾,从未听说过她有大伯,以及这个大伯和父亲很不一样呢。
就...那种珍珠和鱼目的感觉,感觉大伯应该比父亲优秀很多,怎么大伯没当上家主呢?
大伯和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呢?
纪慈问:“大伯,您......真的是因为看好我,才帮我的吗?”
纪怀瑾点头:“对,我有些惊讶,纪怀山可以生出你这么优秀的女儿。”
纪慈挠了挠头,她心想这应该是夸奖她的话吧?踩着她父亲,然后夸奖她。
两个人之间没有聊多少句,纪怀瑾给出了很多的好处,但纪慈都没有接受。最后两人友好道别,纪怀瑾站在原地,等纪慈的身影消失后才转身走。
他的唇角带着未散去的微笑,他真的没想到,山鸡也能生出凤凰。这个纪慈,不卑不亢、意志坚定,她的前途定不可限量。
看了纪慈,纪怀瑾驱车去了城北监狱,也是时候该见见旧人了。
纪怀山没想到纪怀瑾会来探监,脸上的表情欣喜又讨好。纪怀山的手按着玻璃,很激动的喊了声:“怀瑾哥!”
纪怀瑾微微一笑,他没有露出厌恶和不耐烦的神色,他说:“20多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啊。”
纪怀山跟着笑,一脸的讨好。他问:“怀瑾哥,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纪怀瑾没有吭声。
纪怀山很焦急,若问谁有那个本事救他出去,肯定是纪怀瑾了。他忍着激动说:“当初那事给念柔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些年我努力想抚平她心中的伤口,最后还是失败了。”
纪怀山这么说,是想让纪怀瑾愧疚。纪怀瑾睡了他的妻子,他还给纪怀瑾养了20多年的女儿,让纪怀瑾救他出去不过分吧?
当然,纪怀山并不想立刻提纪慈,他还想留一张底牌,这样就可以牵制纪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