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
得知组织的眼线根本没有在警察医院裏找到江户川柯南的身影,所以琴酒的狙击计划也被迫中断后,贝尔摩德心情很好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这么好的消息却没有人庆祝真是太可惜了。所以贝尔摩德摇着红酒杯想了想,又一个电话打去她和松野望月都很喜欢的那家餐厅在横滨的分店,贴心地点了一堆她记得松野望月很喜欢吃的菜过去。
就当是感谢她照顾了江户川柯南,也庆祝庆祝江户川柯南从琴酒的枪下死裏逃生。
至于伏特加的事,今天她已经累了,不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吧。
但贝尔摩德也没有直接去睡觉,她知道接下来还有麻烦的事情要应付。
所以在等到琴酒以及他对举起的面向自己的枪口后,贝尔摩德甚至没有感觉到半分意外。
“啊啦,琴酒,你这是什么意思?”贝尔摩德正举着镜子观察自己的面膜是否服服帖帖,就算被伯莱塔对准了太阳穴,也只分给了琴酒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明知故问,贝尔摩德。”琴酒的脸色非常难看。
行动失利、成员受伤、伏特加被捉、fbi和日本公安轮番插手,本来糟心事就一件接一件,现在竟然又出现了情报洩漏的问题。而且洩露情报的竟然还组织内重要成员之一、最接近boss核心的贝尔摩德!
“你果然跟那个毛利小五郎有牵扯。”琴酒想起了更早一次他想要狙击毛利小五郎时被贝尔摩德阻止的事,“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把组织的情报出卖给他?还是说毛利小五郎只是你跟日本警方之间沟通的中间人?”
贝尔摩德轻哼了一声。事实上,要不是怕面膜裂开,她简直要放声大笑,“你竟然会这么想,我还以为你很清楚我对所谓警察的看法呢。”
“不然我实在想不出那样一个糊涂侦探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你。”琴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贝尔摩德,只可惜隔着白晃晃的面膜,他看不清这个女人的表情。
意识到琴酒的重点一直放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贝尔摩德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把基安蒂和科恩遭遇埋伏的事一并算到了自己的头上。
贝尔摩德没有辩解,卖一个情报是卖,卖两个情报也是卖。难道要解释说她只在乎江户川柯南吗?琴酒绝对只会相信他想相信的。
“你就当我最近喜欢这一款吧。”贝尔摩德无所谓。
这回轮到琴酒冷笑了。
知道自己从贝尔摩德这裏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琴酒也不准备多跟她废话。
“咔哒”,他打开了伯莱塔的保险栓。
贝尔摩德依旧连多的眼神都没有。琴酒要是真敢利落给她一枪,她反而会高看他一眼。
“嗡嗡嗡。”琴酒听到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传来了特别联系人的短信提示音。
同样没有错过这一点小动静的贝尔摩德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
看,到头来还不是要靠她给琴酒找个臺阶下。
琴酒此刻很想干脆地扣下扳机,然而现实却是他只能收回手。
卡着点到的短信,他不用看都知道上面会是什么内容。
“给你5分钟时间。”琴酒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快点收拾好,boss要见你。”
“着什么急啊?”
眼看时间到了,贝尔摩得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准备去洗干凈多余的精华。洗完精华后,她又打开瓶瓶罐罐继续护肤流程,根本不在意琴酒的5分钟时限。
“这个点出发,回去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boss跟你一样天天熬夜都没事吗?”
横滨,某靠近港口的星级酒店裏。
得知琴酒会直接怀疑到贝尔摩德头上去后,松野望月一时心情覆杂。
“不是说琴酒对待内鬼和卧底一向毫不留情吗?他不会直接把贝尔摩德给打死吧?”
“不会。”终于从朗姆其他手下身边脱身的安室透第一时间加入了群聊。此刻他斩钉截铁无比确定,“贝尔摩德在组织内地位特殊,别说现在只是洩露一点情报,就算之后我们直接抓捕基安蒂和科恩,甚至清扫组织在横滨的全部势力,组织内也不可能有人能威胁到贝尔摩德的性命。”
“这么厉害。”松野望月哼哼唧唧地表示羡慕,“你们人类都很看重血缘关系,所以贝尔摩德不会真的是boss的直系亲戚吧?真好啊,难怪她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好想当有钱人家的孩子,这样就不用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打工了!”
安室透正想说什么,但赤井秀一速度更快,“松野小姐请放心,解决组织后我会为您申请一份fbi协助补助。补助金额很高,基本可以帮助您实现未来不用工作的愿望。”
“是吗?太好了,谢谢赤井君!”松野望月顿时喜笑颜开,“其实钱多钱少也不是那么重要啦,心意到了就好!而且等我以后回魔法界了,人类的钱其实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我还是要在魔法界打工才行。”
一听松野望月忽然提起回魔法界的事,安室透原本想说的顿时全都忘了。
“不过组织马上就要倒大霉了,贝尔摩德真的没问题吗?”要说完全幸灾乐祸,那松野望月也做不到,“她虽然干过很多坏事,还拿任务坑过我。但怎么说呢,没事的时候,她也算一个挺好的狐朋狗友。”
江户川柯南对贝尔摩德的人性分析暂时不感兴趣,他正盯着侦探手册上的各种标记思考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忽然余光註意到松野望月闲置在桌子上的手机跳出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江户川柯南赶紧戳了戳松野望月。
“谁啊,不认识。”松野望月一看是陌生号码就直接挂了电话,“最近诈骗电话又开始猖狂了吗?”
“不会吧?”伊达航趁毛利小五郎去洗手间时悄悄说话,“才听隔壁部门说端掉了一个电话诈骗团伙呢。”
“那就是想趁前面团伙进去了抢地盘的。”松野望月非常警惕,“但谁也别想从我这裏骗到一分钱。”
只是骗子似乎不死心,很快又打来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