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犯人说不准就会在反覆回答中露出马脚。毕竟说的是假话,越是编到细节处,越有可能忽视一些细节而出现破绽。
剩下的松野望月、毛利兰和中森青子,三个人一人负责院子裏的一片,务必要仔仔细细地找出所有存疑的地方。
查看死者情况——松野望月主动领走了这项最艰难的任务。
“后脑勺都被敲出血了,估计不死也要晕上一阵。不过这应该不是致命伤。”
松野望月又绕到死者前方。
“伤口只有一处,口子看起来也很光滑,没有反覆捅刀的痕迹。而且看起来怎么像是垂直落刀的?”
松野望月假装右手握刀,上上下下比划了几次,更加肯定凶手既没有从上往下捅,也没有从下往上捅。
“所以凶手是先敲后脑勺,把人敲倒之后再近距离垂直捅刀的。不过这样就判断不了凶手与死者之间的身高差了。”
松野望月站在死者身边模拟了一场无实物表演。
先敲一棍,再捅一刀。
“……然后呢?然后我应该离开这裏把凶器处理掉。”
于是松野望月低下头,在工藤优秀身后面向大门的方向找到了一些不属于人体喷溅,而应该源自凶器滴落的血迹。
“但是这些血怎么会连成一串?”
松野望月想象着自己是凶手。
她刀完人后应该会直接把刀揣进衣服口袋裏,就算不想弄臟衣服应该也会把刀拿在手裏迅速离开。
正常情况下刀子上沾的血应该会在汇聚之后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所以理论上来说,路上的这些血迹应该呈一滴一滴的分开状态,而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拉成一条细细的血线!
松野望月的脑子裏瞬间冒出一幅可怕的画面。
浑身漆黑,目露凶光的凶手一个闷棍敲晕工藤优秀,然后蹲到他的身前手起刀落!他咧嘴一笑,只见一口白牙在漆黑外表的衬托下显得冰冷无比。
工藤优秀挣扎两下后直接断气,凶手则残忍地拔出了刀!血花飞溅,凶手却无比得意!
他……他开始拖着刀在地上阴暗爬行?
[等等打住!]
好好一场恐怖片画风突变,眼看就要往变态搞笑剧的方向发展,松野望月赶紧勒令自己住脑!
但是不拖着刀阴暗爬行的话,怎么可能留下那种连贯的血线啊?!
总不可能凶手是什么身高十八厘米,跟一把刀差不多长的玩具小人吧?那样凶手不就是他或者红子了吗?
越想越不对劲了!
松叶望月晃晃脑袋,把所有奇怪的想法一起清空。
好在这时候中森青子也有了新发现,深夜望月赶紧跑过去借此转移自己的註意力。
“这裏这裏!”中森青子激动地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块地,“松野小姐看这裏,这裏是不是原本有血迹?!”
整座院子裏的地面都铺上了雅致的青色石板,血滴在上面也会很快渗透进去。
再加上三位嫌疑人中有两位都曾经返回,此刻的发现地点又正好在院门通往死者的路上,所以不难想象这一块地到底被踩了多少脚。
中森青子双眼发亮,指着那几滴甚至没有小指盖一半大的暗色血液发挥联想,“看来凶手不知道为什么确实没有把凶器收进衣服口袋裏,我们或许可以顺着这一点血迹直接找到凶手离开的路线!要是这裏有搜查犬在就好了。”
没有搜查犬,但是有红子的乌鸦啊!
就是不知道乌鸦或者红子能不能捕捉到这么细小的血液痕迹。
松野望月溜达到小泉红子身边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小泉红子沈默两秒,比了个ok的手势,“我找两只眼神最好的乌鸦试试看。”
松野望月竖起大拇指,“加油你可以的!”
小泉红子摆摆手让她快走开。
“那个……”毛利兰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
她用手帕托起一个东西,“墻边靠着几个鱼竿,我在其中一个鱼竿上发现了这个奇怪的钩子。
它跟其他鱼竿上的钩子形状都不太一样,似乎被人用力扳过,所以不能完美覆原。”
“勾子?”
“鱼竿?”
再结合地上的奇怪血迹……
松野望月与中森青子对视一眼,忽然灵感爆发!
“我知道凶手是怎么收回凶器的了!”
向柯南学习:
寻找线索——发现线索——灵光一闪——我知道了!——看时机选择“啊嘞嘞”或者直接给毛利小五郎一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