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他在外走动,也从未见到比白弦更美的女子。
只是白弦和他的母亲一样,因为是过于亲近的人,所以他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忽略她们的容貌。
以前,他从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她。这样看她,对他来说是一种僭越。在她面前,他总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自觉就要低下头去。
只是十一年后,也许是他们之间变得稍微陌生了,也许是因为他已长大,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看着她了。
她的睫毛微微抖动,光滑的脸颊酡红,鼻翼轻扇,眉头略微有些皱起。
只一眼,他就已无法移开目光,喉头轻微地抖动。
他已不是个孩子,他的身体已经长大。他自然也记得刚才白弦伏在他身上时,她柔软的躯体,她胸前的那对丰满,她口鼻中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他的脖子裏。
只是想起来,阿飞就重又感到脖子上的那股酥痒,小腹也就此紧张起来。
他握起拳头,调整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急促的呼吸,僵硬地调转身体,强迫自己离开白弦的房间。
他的脸已涨红,因他想起了那个孤独的夜晚,那个欲望从他的身体裏觉醒的夜晚。
他梦到的是她的身体。
但是,他怎可以对她产生那种龌龊的想法?
醒来之后,他曾经万分愧疚。然而,次日,他无法控制的思想又在他的梦裏出现,那旖旎的画面令他如吸了鸦片般无法自拔。
他努力地忘记,直到后来,她终于从他的梦裏消失。然而就在刚才,那些记忆却又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并且更加地清晰。
阿飞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鲜血。
门已经打开,阿飞的脚即将跨出去。
而就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大力突然袭来,将门重重地关上,而与此同时,阿飞的小腿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绊住了他的裤子。
门关上的声响和风劲让阿飞猛地觉得清醒了许多,他低下头。
刚才发了一阵癫的白少爷此刻正叼着他的裤管。白少爷仰起头,看着阿飞的时候,那双炽热的小眼睛裏都实实在在地写着“没错我满肚子汹涌着大姨妈般热烈激扬的坏水”。
阿飞忘了,他那时候做的那些梦会如此的真实,其实都是拜眼前这只色}猫所赐。
(“白少爷,你在干什么?白弦小姐在叫你。”
“哦,小阿飞啊,来来来进来,陪我一起来观摩学习一下……”)
而现在,这只资深色|猫两只猥琐月牙眼都发射着几百瓦的h光线,一只灯丝x型,一只灯丝o型。
白少爷已经改变了姿势,两只前爪攀援着抱到了阿飞的大腿上。
“小阿飞表走表走,多年不见你猫蜀黍想念你的很,猫蜀黍知道你已经长大了,正是时候把猫蜀黍我珍藏多年的成人礼,传说中的‘销魂蚀骨巫山云雨一百零八式’教给你的时候了……”
被白少爷拖着,还未走进内室的时候,阿飞已经听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