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听了,倒是笑了一下:“叶大人考虑的周全,深得我心!本官也是这么觉得的。”
待到锅内的水滚了开始冒泡的时候,便不需要人在旁边盯着了。
叶寒星将调火阀调到最小。
对王忠嗣等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接下来……帐中危险,还请将军们移步,或许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转移註意力,也可以耐心等候。”
再将帐帘掀起时,一股冷风窜进来。
帐内温暖如春,帐外冰雪漫天。
几个奸细本来就饿了好几天,又被五花大绑捆得死死的,血液不通畅。
帐内帐外温度相差太大,这时再冷风一激,顿时打了几个喷嚏。
亲兵忙站在王忠嗣身前挡住:“将军快走,别被这几个晦气东西过了病气!”
叶寒星也觉得略有不妥,想了想,问道:“这……王将军,咱们就这样在将军营帐中试吗?要不……换个营帐试试?”
王忠嗣不解:“为何要换营帐?”
叶寒星:“这些奸细要是真的悄无声息的毒倒在了将军营帐,将军不嫌晦气的吗??”
晦气?
晦气是啥玩意儿?
想他王忠嗣堂堂节度使,佩四镇帅印,尸山血海都过来了,还怕区区几具尸体?
他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必,就这样吧!”
叶寒星心想,这王忠嗣到底是上战场杀过敌人的大将军。
为了看这小小煤炉子的效果,居然拿自己的营帐来做这个实验。
狠!实在是太狠了!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谁知,王忠嗣又接着说道:“再者说,若这个营帐住着不得劲,再重新搭一个营帐便是了!”
叶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