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星沈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不逃?”
“我家就剩我一口人,先前几年差点饿死了,是掌柜的看见给了我一口吃的,又收留我在这裏跑堂,如今掌柜的逃命去了,我正好没什么牵挂,索性就留在这裏替掌柜的看着客栈!”
叶寒星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这附近哪裏能买到吃食或者粮食吗?”
那小二想了一会儿,说道:“这附近的镇子怕都是差不多,都只顾着逃命去了,哪裏来的吃食售卖?你要是想买,去灵州城,城裏有城墻挡着,又有守城军,灵州城裏可能有。”
叶寒星谢过,重新运起轻功,一路奔着灵州城行来。
如今正值十月月底。
在洁白的蓝天下,银色的景象笼罩着大地。
雪山、羊群、村庄被皑皑白雪覆盖,呈现出一派银装素裹的壮美景象。
在这座远离京都的灵州城。
人声喧嚷,街道两侧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叶寒星从街道路过,看到有卖手工编织篮的,有卖簸箕的,有卖各种农具的,还有那索性牵着整头牛羊来大街上叫卖的。
场面相当粗犷。
各类摊贩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也不让着谁。
城外萧瑟寂寥,城内火树银花。
今天却是不知是灵州城有什么好日子。
除了路边上的小摊小贩,隔壁街道上居然还有搭臺唱大戏的。
空地上,不知道是从哪裏来了一些跑江湖、变把戏的杂耍艺人。
这边竖起一根桅桿高约三丈,在那桅桿顶部立着一面旗帜,旗帜下方绑了个彩头。
底下一人盘空表演,缘木而攀,凌走于高木,如猿猴般轻巧敏捷迅速的拔下这旗帜。
见他取下彩头,轻轻一跃,便稳稳的落下地来。
引来周围众人一片叫好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