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叶寒星身边,再不敢抓裤子了。
指了指叶寒星,然后他又回过头,指头外面覆盖的雪层:“天神,你是天神,这是不是天神降下的神罚?!”
见乌苏米施可汗这么执着的要靠近叶寒星,说了那么多话,何副将的脸色逐渐变得有趣起来:
“叶大人,你猜他这是要干啥?叽哩呱啦的?赶都赶不走?”
叶寒星耸了耸肩膀:“这谁能知道呢?呜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我又听不懂他说什么!”
叶寒星:“你跟突厥人打了这么久的仗,你也听不懂吗?”
何副将老脸一红,说道:“嗐!~谁耐烦学他们突厥的语言啊,咱们向来都是遇到突厥人就开干!管他说啥?!”
叶寒星问道:“那咱们将军帐下,就没有会说突厥语的?”
何副将:“那估计有的吧?不过有也是跟着将军,我都不耐烦。和突厥人唧唧歪歪的说个屁,干就完事了!~”
乌苏米施可汗可不管叶寒星听不听得懂,忙不迭的向叶寒星磕头:“天神!~天神!~请求天神的原谅!”
何副将见乌苏米施可汗居然向叶寒星磕头,
忙支个小兵过来,将乌苏米施可汗给绑了:
“绑上绑上!快给绑上!”
“本来想着他好歹也是突厥可汗,给他留个面子,不给他绑上绳的。”
“但是他这不绑上,实在太能闹腾了!又是抱腿又是这啊那啊的,阵仗太吓人了!”
叶寒星还不知道土着人心都悬着呢,他还不明所以,问道:“哦?又想起给绑上了?他怎么阵仗吓人了?!”
何副将跟叶寒星使了个眼色,靠近他小声的说道:“咱们在外打仗,打赢了活捉了,只管接受突厥可汗投降!踢踢打打都没事,但是让对方磕头行礼的事,咱不能干?!”
叶寒星:“为何?!”
何副将心有戚戚:“让一个可汗给咱们磕头,那可小心着些,可千万别传到皇上耳朵裏,不然皇上会以为咱有那不臣之心呢!”
说完,他拍拍叶寒星的肩膀,说道:“这乌苏米施可汗要是想磕头,咱把他给送上京城,磕头的事要让他对着皇上,想磕就磕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