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大门口搁着一条茶几,上面还摆着一碟花生米,旁边放着一个酒杯。
先前随他一起走过镖的那傻大个还是老样子,架着腿,哼着歌儿,一摇一晃地躺在藤椅上小憩。
偶尔伸手取茶几上的花生米嚼嚼,将身上的花生屑给拂掉。
再喝上一口小酒。
斜斜的太阳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透出一种闲得不行的气质。
只是这次他的身旁,新增了一个小孩子候在一旁。
十一二岁的样子。
端着壶,可能站的时间长了,所以身子倚靠在镖局门口的立柱旁,随时等候号令。
叶寒星故意重重的发出几步脚步声。
那大个子听到脚步声,猛的睁开双眼。
看到了叶寒星隔着老远就往这边走。
他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站得笔直,冲他直招手。
叶寒星见他表情像个二哈似的,就差整条尾巴在身后摇了。
被这个憨头憨脑的傻大个子逗乐了。
恰好这时他刚吃了一粒花生米。
一激动,给呛着了。
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叶寒星赶紧上前一步,采取海姆立克腹部冲击法,一掌将这粒花生米给排出了气管。
好不容易他缓过劲来了。
跺了跺脚,激动的朝叶寒星摆了摆手:
“我听到了脚步声,猜就是你来了!谁曾想一下子给呛着了!~”
“大人,让您看笑放了,实在是丢脸极了!”
叶寒星憋着笑冲他点了点头说道:“丢不丢脸倒是其次,幸亏人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