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挠了挠头,视线落到叶寒星那收缴的十几把刀上,又看了看叶寒星这云淡风轻的作派,到底不敢将军事重地和军营的机密轻易透露给不了解的陌生人。
虽然这个陌生人武功很高,至少能以一当十,甚至绰绰有余。
但是这边是边防要塞,将士们辛苦戍边,他怎么能随便相信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
况且这人虽然看上去很是面善,但谁说面善的人就一定是自己人,不会对军营不利?
又想到自己刚刚主动邀请叶寒星前往灵州的莽撞模样,王震有些不自然地扭过脸。
旁边的人向叶寒星低声解释道:“叶兄莫怪,也不是我们要出尔反尔。毕竟你刚提到的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也确实不太方便前往,便是我们亲自带着,恐怕也是不行!”
片刻之后,王震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叶兄,您看这样行不行?军营呢,我可能确实不太方便带您过去,要不您和我一起回灵州都督府,在下给家父送信,快马加鞭,让他回都督府来行吧?
叶寒星见他们的懊恼模样,还以为前往灵州没戏了呢,正坐回马车的车厢前,准备驾着马车接着赶路呢。
闻言抬头看向王震,说道:“令尊王大人公务繁忙,若前方战事吃紧,在下贸然前往,可会打扰到王大人?”
王震身上有一种武将特有的爽快,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快速地说道:“找我父亲的话,没事!他人很好的!”
“至于战事,去年拔悉密与葛逻禄、回纥三个部落将乌苏米施可汗打得落花流水,如今突厥已经掀不起大浪了!想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战事了!”
叶寒星躬了躬身,对王震行了一礼道:“既然不会打扰到王大人,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两天后,叶寒星跟着王震一行人,来到了灵州。
灵州都督府内。
王忠嗣早得了消息,候在正堂之上。
叶寒星弯下腰,给王大人行了一礼:“下官叶寒星,乃新上任的四镇都知兵马使,见过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