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武力值,上前线打仗或许可以,但指挥打仗肯定是不行。
他现在满脑子裏想的都是,怎么才能不通过打仗,就立下奇功。
军队的军需肯定是需要的,尤其这边疆打仗,军需有时候可能不能及时到位,他是不能通过提供大量军需,达到立功的效果?
叶寒星又想了想,咬牙对王忠嗣说道:“说来也是惭愧!在下不通兵法,也不会领兵,只是因为在下颇通一些秘术,之前陛下钦封下官为采办使,后因采办有功,所以才擢升为四镇都知兵马使。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旁的下官不敢多说,但如果王大人有什么军需需要采办的,下官倒是可以筹划一二。”
王忠嗣听了,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其他表示。
叶寒星见他并不为军需心动,不禁皱了皱眉。
细细一想,也对,王忠嗣作为唐玄宗时期的肱骨之臣,为人正直。
越过尚书省户部度支司的拨款支出,直接朝其他的臣子索要军需,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估计他干不出来。
或许还会觉得,些许困难,大不了撑一撑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叶寒星还是想说服王忠嗣。
他在心底裏对系统说道:“001,你这边有盐卖吗?没有包装袋的散盐?”
系统幻化出来的小人儿在叶寒星的脑海裏蹦了几下,说道:“当然有啦!主人是打算卖盐给王忠嗣?”
叶寒星笑了笑,说道:“卖盐?当然不,在古代私卖盐可是死罪!王忠嗣对皇帝忠心耿耿,我可不敢在他面前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