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吃醋。”林况理直气壮，“而且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王砚那个灾舅子，上回他那贼眼睛在向真真腿上乱瞟，导致林况有几天看他怎么都不顺眼。
向真真笑，“真的？你们俱乐部专门招坏蛋？”
“对。”他开始信口雌黄，“只有我是好人，只能给我看。”
“我看你最坏呢，玻璃擦那么干凈。”她伸出腿去勾他，林况握住她的腿肚子亲了亲，“只对你坏。”
勾勾缠缠又说了一会儿，林况进到淋浴室去了。
向真真拿起手机来看时间，按开才发现是林况的，屏幕上他们两个抵着头，林况笑得很开心，露出了他右侧的一颗尖尖的虎牙，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她有些想不起来，总归是哪次做完之后吧，林况脖子上有个浅浅的草莓印。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有几个虞川的未接来电和信息。
鱼丸：【你半夜加班，薛时给你工资吗？】
虞川就像24小时不睡觉一样，立即就回覆过来，【您是在海棠檀居吗？】
看来薛时一切都查得很清楚，向真真回了个是，那边电话马上打过来了。
“你怎么答应我的？”薛时声音很冷硬，“现在是轮到我给你打掩护了吗？”
“再玩一次呗。”向真真卧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游戏瘾是说戒就能戒的么？总归有个过程吧？”
“你最好是最后一次，否则——”
“否则怎么样？”
薛时冷笑一声，“怎么样，难道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之后，还会留在你身边吗？你别最后左右落空。”
向真真：“哦哦哦左右落空，我怕死了，你去告诉方尧与吧。”
她切断了电话。
“和谁打电话啊？”林况从浴室走出来，拿着毛巾搓着半干的头发。
“我哥。”向真真说，“管东管西的，讨厌得很。”
“你哥？”他饶有兴致地凑过来，“就是从前寄住在他们家？”林况想了想，又不满地看着她，嘴巴翘得老高，“我还不知道你的年龄呢，你不会还未成年吧，不然你哥还管你干嘛？”
“未成年？”她看起来有那么弱小吗？“我28了。”
“28？！”林况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他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脧，迭声说道，“不可能吧？你28？真28？”
“你多少啊？”
“我22。”林况又问，“28？你28？”
“2828，你覆读机啊？”
林况笑了声，低头吻她的脸，“原来是姐姐。”
向真真眼神晃了晃，抬手把他揽下来，“再喊一声。”
“喜欢啊？”林况撑在她身侧，低声笑，“你喜欢这种？”他拖长了声音喊她，“姐姐？”
她开始吻他。
林况丢开了毛巾，倾身上去覆住了她。
手机无声地亮起来，谁也没有去管。
十分钟后，a9的门敲得震天响，王砚忍着臟话皱眉把门一开，门外的男人是和粗鲁敲门声完全相反的儒雅，他冲王砚礼貌地笑了笑，说道，“打扰了，我找李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