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谢玄奚淡淡“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吧。”
他说罢,见苍叙迟迟不下去,挑了挑眉:“还有事?”
苍叙吞吞吐吐地开口:“公子为何要送两个……到齐王府上去?公子莫非是想与齐王交好?夫人说过……您在定京若是敢与那等不三不四的人往来……”
届时别说是公子,
就连他的项上人头也要不保啊!
谢玄奚闭了闭眼,
几乎是被他气得发笑:“我何曾说过,
我是要与齐王交好?”
“那您?”
谢玄奚冷淡抬眼:“苍叙。”
“嗯?”
谢玄奚屈指敲了敲桌:“你有没有觉得你近来话多了些?”
苍叙反应过来,连忙嘿嘿一笑,
躬身抱拳:“属下这就下去,不打扰公子了。”
贺初窈与裴信姝是第二天才知道崔宝音落水的事。
“……我还是不懂,姚惜蕊她难道就这么恨你?不过是一间铺子,半条街都是崔家的,她是觉得一间铺子就能够让你伤筋动骨?”贺初窈觉得如果姚惜蕊真这么想的话,那她也太蠢了。
崔宝音被她问得一顿。
最后还是裴信姝道:“只怕她打的是慢慢蚕食崔家产业的主意。”
只可惜实在太蠢了些,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不过论起心计,
她也委实太恶毒了些,
竟想借孩子的事将你的恶名传出去,
好在你随机应变,这才让她的算计落空。”
若是真让她计谋得逞,串通府医坐实了崔宝音推她落水害她小产之事……宝音当然可以无惧,但崔家女必然受其所累。姚惜蕊哪裏是在用孩子的事威胁宝音,
分明是在用崔家女的名声前程逼她,
但谁能想到,
宝音居然反将她一军呢?
崔宝音下巴微抬,
轻哼一声:“我平生最讨厌有人威胁我。”
想算计她做棋子?也不怕她掀了这棋局。
崔宝音说完,
又问她:“你呢?好点了吗?”
裴信姝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好很多了。”她前天夜裏吹了风,翌日晨起便觉得头疼,
不得已辞了赏荷宴。
贺初窈在宴后来国公府探望她,但怕过了病气给她,她也只敢让婢女开了窗,隔着屏风同她说话,好在今日便没什么大碍了。
她听两人说了贺初茵的事,转过脸看向贺初窈,“她回家之后,可老实了?”
贺初窈挠了挠下巴,皱着眉答:“听说她回府后狠狠哭了一场,后来又出了府一趟,接着今早便称病,将自己关在屋子裏谁也没见。也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呢?无非是一条路走不通,便只能走另一条路。
裴信姝弯唇一笑,没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轻声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造化,她想做什么都不打紧,你只要记得素日裏註意提防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