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必须是个内心足够善良,且专註又有勇气的人才可以。而且最好,这个人还是个孩子。
年龄大概在五岁到十四岁这样…”
土居大师侃侃而谈的说着自己这些年尝试采摘幻日妖骨花的独家经验。
显然,对于土居大师这些莫名的提示,徽章骑士们都看起来非常的不能理解。
幻日妖骨花无非就是区区一株植物而已,就算是长在悬崖或者火山上这些危险的地方,就凭徽章骑士们的能耐难道还用得着沐浴洗礼,再三祷告然后才能去摘吗?
必须要内心足够善良,专註又有勇气而且还最好是个孩子?
“土居大师,您确定我们是去摘的一株草药,不是要求访一位仙女?”
塞西莉是第一个把自己的质疑问出口的人。
土居大师也有些无奈的和众人摊手。
“虽然我也不想这么说,可是听听她的名字。幻日妖骨…你们也能知道,与其说它是一株难以得到的草药,实际上她更像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而且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真的是最有可能采摘到她的办法,我也不会告诉各位了。”
土居大师一副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大家解释,幻日妖骨的麻烦程度的表情。
摸摸自己那因为幻日小妖精而秃掉的头顶,土居大师觉得,即便是对怪物们手起刀落的顶尖骑士们,可能也要对她无可奈何。
“各位,我是说真的。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而且现在,罗典骑士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也不可能这种时候讲什么无聊的事情给你们听。
再而且…瞧瞧你们各位,我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制药者而已。”
土居大师说不下去自己的话真的不是开玩笑了,只能双手有意识的朝向多月她们。提醒他们,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联盟保护之下的子民,他也没那个胆子和一群联盟最顶尖的骑士们瞎扯啊
更何况,能够洞察人心的大巫也还站在一边呢。
“抱歉土居大师,是我孤陋寡闻了。请您不要介意我的疑问,我们也绝不会质疑您对联盟的忠诚。”
听到多月这么说,土居大师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年头,当个想要救人的大师,有时候比当个出去骗人的坏蛋还不容易。
“不过大师,还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您再为我们解惑。”
“这没问题,千圣大巫您有什么疑问?”
“刚刚您说,必须是要善良,专註且勇敢的人。最好还是孩子,我想知道为什么去采摘幻日妖骨花,需要这样的条件?”
土居大师见千圣大巫询问起这个问题,也很乐意和大家解释这背后的隐情。
“虽然我知道这一两句话很难解释清楚。但是经过我曾经多次和幻日小妖精打交道的经验。她是一个对人的内心情绪以及意识情感极其敏感的神奇草药。
如果不是足够善良,且专註的人是非常容易在她的生存范围内被她察觉到的。”
“所以,如果不能够保持这种最基础的条件,即便是我告诉各位幻日妖骨的具体方位,可能你们也完全不能找到她的踪影。
这是她最让人无可奈何的地方,而且也有点…有缘人才能见到她的意味。”
“至于为什么除了善良专註这两个品质外还需要有勇气…emmmm,我只能这么告诉各位。
幻日妖骨这个小坏蛋,即便是你能够在她没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发现她,她那比荧光浮芋还可怕一千倍的致幻性,能够比你还更深刻的了解你自己的内心世界,让一个人不知不觉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最恐惧的东西。
而且当你深陷她的环境迷惑之时,你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我想经历过可怕过往的人,一定能理解我的这番话。
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那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外力的强大就可以抵挡的。”
有了土居大师的这番解释,千圣他们才理解了之前为什么土居大师告诉他们,需要找足够善良,专註又勇敢的人了。
“可是大师,为什么您又说最好是让五到十四岁的孩子去呢?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其实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年龄从五岁到十四岁…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相对的判断而已。
最主要的还是基于我上面刚刚说的那三点。
足够善良,足够专註,足够勇敢。面对幻日妖骨那不可抗拒的致幻性,只有内心纯洁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他们才不会轻易被自己内心的杂念所以影响。更容易从幻日妖骨的迷惑中找到真的出路。”
“实际上,这就像是一个内心测试一样。越是经受过多俗事的大人,就比没有经受过更多苦难的孩子,要更难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以说,比起各位顶尖的骑士们。单纯的孩子,反倒是最有可能摘到幻日妖骨花的对象了。”
解释完了大家对于幻日妖骨花疑问,土居大师也忍不住长出口气。
但是大巫和骑士们却都不由面面相觑了起来。
所以想要采到土居大师所说的幻日妖骨,竟然靠他们自己不行。
可是如果土居大师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们又要去哪裏找这么一个善良,专註又足够勇敢的孩子替他们去摘幻日妖骨呢?
房间裏一片沈默,玄银看向了众人。
“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