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再次逃离。
秦子墨低头,吻落在她幽香的发间,还有她的脖颈,黑眸裏然起两簇星火,渴望已久的情愫如破闸而出的洪水。
他想了她整整一年!
此时,他用温柔而炙热的吻来抚慰她的不安与抗拒。
林薇脸色润红,身体僵硬的肢体与语气却是都软了下来,“你伤还没完全好……”
“有了你,就全好了……”
“……”林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吻霸道地封住。
清冽的薄荷味混合着滚烫的气息,猛烈地向林薇袭来。
他用密密麻麻的吻,在渴望已久的柔软湿润的唇上流转碾转。
唇齿纠缠间,天旋地转。
顿时,林薇觉得她的呼吸裏全是他魅惑的气息与味道。
林薇由刚开始的挣扎慢慢地沈沦了下去……身子柔软地跌入他怀裏。
他将她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如雨点般的吻,密集地落在她身上的每寸肌肤上。
随着臺灯啪地一声暗下去之后,黑暗裏,他们彼此抵死缠-绵。
那一夜,室内一片旖-旎与迷-离。
162、你们睡过了?
那一夜,室内一片旖-旎与迷-离……
天还没破晓,林薇却早早就醒了。
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子墨那张轮廓英俊的脸。
他睡得很沈,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右手正搭拉在她的腰间。
林薇抬眼看了一下墻壁上的时钟,早晨的五点。
她轻轻拿开秦子墨搭在她腰间上的手,轻轻地放下,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物散落在室内好几处,让林薇不禁想起他们昨晚的旖-旎来。
她脸色微红,心裏却是一片怅然。
此夜已过完,所有终会湮灭,终将离去。
穿好衣服后,她悄悄地走出了卧室。
楼下,佣人还没醒,都在睡。
林薇穿过客厅,轻轻打开大门,走出门外后,再把门给轻轻地扣上。
此时,外面的天才刚蒙蒙亮,一切都还处于清晨的寂静之中。
北城深秋的寒意是越来越浓,一阵秋风拂面而过,掠起她的秀发,几丝凄凉清冷的寒气直钻人的心肺。
看这寒意,今年北城的冬天可能还会下雪。
林薇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快步离开。
她没走出几步,就听到一声车喇叭声。
林薇抬头循声望去。
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豪车正停在那。
林薇认得出,是慕一帆在国内的座驾。
她心裏沈了一下,最后还是抬步朝他的座驾走过去。
慕一帆的贴身司机蒋司机,看到她走过来后,便下了车,替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林薇走近后,看到穿着质地不俗的修身西装的慕一帆正坐在车后座。
一身森冷的慕一帆并不说话,只是侧过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深眸漆黑而幽深,似一汪深潭不见底,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
林薇犹豫一会,还是坐了进去。
她上车后,蒋司机把车门关上。
很快,他们的车子便快速离去。
一路上,车厢裏一片安静。
“你们睡过了?”慕一帆的话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林薇脸色一怔,并不回答他这个刺耳的问题,手不由得攥紧了一下。
慕一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猜不透的可怕弧度。
见林薇不回答,他这次竟没再追问下去。
“带我去哪?”林薇问。
“吃完早茶,我们就去民政局。”
………………………………
早上的十点钟,秦子墨终于从美妙的梦中醒来。
有了林薇,他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侧眸看到床边没有她,卧室也没有她的身影,她起床了吗?
想起自己昨晚霸道的索要,她一定很累,应该多睡一会的。
他在想,下次他应该要温柔一些。
秦子墨心情看起来格外愉悦,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去寻她。
他下了楼,绕到餐桌旁,“薇薇呢?”
正在忙碌着为他们准备早餐的佣人,茫然地相对一视,昨晚他们不是睡在同一个房间的吗?
佣人们摇摇头,“今早还没看到少奶奶下楼来呢。”
秦子墨纳闷,继而暗自笑了笑,难道薇薇在跟他捉迷藏?
“薇薇,薇薇……”
他上了楼,轻声唤着,把每个房间都仔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见林薇的身影。
慢慢的,秦子墨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来,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褪去。
难道,她又要不辞而别吗?
秦子墨慌了,他拼命地拨打着她的手机。
“餵……”她电话终于打通了,但是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一个男人低沈的声音。
秦子墨猛地一怔,还以为是不是他一时心急打错电话了。
等他拿下手机,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电话号码确实是没有打错。
“你是谁?薇薇呢?”
“薇薇她就在我身边呢。”对方不缓不慢地说。
这下他听出声音来了,竟然是慕一帆的声音!
秦子墨的神情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姓慕的是什么时候回的国?简直是阴魂不散!
“姓慕的,你把薇薇带去哪裏了?”
“今天是我跟薇薇到民政局登记的大好日子呢。”慕一帆在电话裏笑了,故意侧过头,温柔而亲昵地问林薇,“薇薇,你没告诉他吗?”
看着慕一帆带着威胁而危险的深眸,明知他现在是故意在刺激秦子墨,林薇却不得不配合他。
她咬着唇,低声地喃出两个字来,“没有……”
“来,你现在来告诉他。”慕一帆把手机贴到林薇的耳边。
电话那头的秦子墨屏住了呼吸!
林薇挣扎而违心地说了一句。
“子墨,这是我自愿的选择。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
慕一帆笑了,仿佛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把手机拿了过去。
秦子墨握紧手机,脸色阴沈了下来,他浑身在颤抖!
薇薇,你为什么要给我冰火两重天?你是不是还是没有原谅我?是在考验我吗?
秦子墨怒不可遏地吼道,“慕一帆,你到底要做什么?”
慕一帆慢条斯理地说,“等我跟薇薇拿到结婚证了,到时我们的婚礼酒席你可一定要赏脸来。我不介意你是她的前夫……”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子墨就吼着打断他的话。
“薇薇,他是不是威胁你了?听着,你不能听他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他!……”
嘟……慕一帆把电话挂断了。
秦子墨握紧手机,身子已如离弦失控的箭般冲出门去。
“秦先生,秦先生……你要去哪裏?”陆司机见势不好,追出来问。
“你打电话给沈浩跟余健,叫他们带上人,立马赶到民政局去!”
秦子墨撂下一句话后,人已冲了出去。
很快,他的车疾驰地开出别墅。
陆司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秦子墨失控的样子,只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
于是,他赶紧打电话去联系沈浩与余健。
………………
此时,秦子墨手紧握着方向盘,把车速开到最尽,直奔北城的民政局。
他眼裏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慕一帆竟然敢强迫林薇跟他登记结婚,简直就是卑劣,禽-兽-不如!
但是他的车开到半道上的时候,突然不得不紧急剎车停下。
前面有几辆车把整个必经的车道都给堵住了。
好像前面是有人起了冲突,开了车窗,听到外面闹哄哄着。
隐隐听到好像是因为车子相互刮蹭而引起的矛盾。
他的车子根本就开不过去,被堵在后面的车辆,也一直拼命打着刺耳的喇叭声,让秦子墨心情愈加的烦躁。
一堆人聚在那裏,吵得没完没了的,围观的围观,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后面已经有车主打电话报警了,但是交警却迟迟没能及时赶过来。
秦子墨暴躁地一拳击在方向盘上。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婉表,他再不赶过去,也许就拦不住了。
秦子墨只好下车,把车丢在原地。
他想穿过这片混乱,到前面搭出租车赶去民政局。
无论如何,他一定不能让慕一帆得逞!
然而,刚才还只是在吵吵闹闹的那群人,突然不知怎么的,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甚至有人绕到车厢后面,拿出高尔夫球桿,就冲了过去。
吵架顿时要演变成了暴力事件。
秦子墨浓眉蹙紧,他并不想理会这场混乱!
他绕到一边,想穿过这片混乱时,不知是谁在混乱中撞了他一下。
秦子墨一个趄趔,由于肩膀上的枪伤还没完全恢覆,他反应比平时稍慢了一步,差点就要摔倒。
待他好不容易站稳的时候,不知又被谁猛力地冲撞过来。
秦子墨回头冷眼看了一下,眼前一片混乱,吵吵嚷嚷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就在他要收回视线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重重地击在他的后脑上。
秦子墨身子晃了晃,顿时沈得头晕脑胀的,他强撑着站稳。
但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好像看到不有少人头在他面前晃动着。
模糊间,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手裏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他面前一晃。
接着,他就感觉到胳膊上好像被什么猛孔了一下,冰凉冰凉的。
他一个站立不稳,就昏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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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处。
蒋司机把车停下后,下车替他们打开后车门。
在进去之间,林薇停下脚步。
“你还没告诉我,秦泽阳他到底在哪裏?”
她始终没有办法相信他,在瑞士雨夜那晚发生的事,成为她这辈子无法忘掉的恶梦!
慕一帆有些恼怒,不管在什么时候,她心裏始终牵挂着别的男人。
他强压下心中燃起的恼怒,绅士地微微一笑。
“他就在纽约。我的人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们结完婚,他们自然会从秦泽阳与唐轩身边消失的。薇薇,你一定要相信我,知道吗?”
“好。”林薇恍恍惚惚地应着。
慕一帆牵着她进去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到来的人是慕一帆,态度是毕恭毕敬的。
登记手续进行得很快。
在红章盖下那一刻,林薇脑子裏是一片空白。
她心中没有愤怒,却是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这次,她已经彻底无路可退了。
林薇紧紧地攥紧自己的衣角,这些年,实在是发生过太多事情了。
她真的害怕了,退缩了,不想再看到任何血腥的场面。
无论任何事,也许,她忍一忍,咬一咬牙关,一切就能挺过去了。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他总有对她厌烦的时候!
看着那两本红色的本本,慕一帆森冷的脸色总算溢出点明亮来,唇角微抿,弯出一抹淡淡笑意。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打开后,裏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
工作人员看到这枚硕大的钻戒,都睁大眼睛,这得多少是克拉的啊?
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脸上却是一丝笑意也没有?
在北城,儒雅俊逸的慕一帆不知是多少女人都想要攀上的男人。
尤其是江家千金江牧雪,听说她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慕一帆拉起林薇的手,她的手很冰凉。
他将这枚钻戒慢慢地套在林薇的纤指上,一切将尘埃落定!
本来,他曾设想着在盛大豪华的婚礼上再给她戴上的。
但是现在,他等不及了。
上次他就是没有及时做出决定,才让秦子墨又有机可趁。
他发过誓,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来。
他要用这枚钻戒,将她的心锁住,要将她困在这座婚姻的大牢笼裏,让她再也无处可逃。
并且他要告诉所有人,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他慕一帆的妻子慕太太了!
以后,看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慕一帆拉起她的手,像对待公主一样,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下去。
“薇薇,喜欢吗?”他问。
“嗯。”林薇应着,茫然的视线却不知是落在哪个方向,眼睛看都不看一眼手指上这枚亮眼的钻戒。
也不知道秦子墨现在怎么样了?
她知道他一定会很难过!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慕一帆眼裏是有着怒意的。
他默默地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头埋进她的颈窝裏,他眼裏竟有一丝低落。
明知道她是被迫不情愿的,可他仍然希望能在她脸上看到那抹心甘情愿的笑容。
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但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一定就是坟墓!
不,应该是地狱!
也许以后迎接他们俩人的,一定是互相折磨,痛苦不堪的日子。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愿意一头栽进去,也决不能让秦子墨如愿!
他低估了妒忌的力道,它就像慢性毒药,慢慢的浸入他心田,待发作的瞬间已无力挽回。
他倒要看看,在这场生不如死的地狱裏,看他们谁能笑到最后!
蒋司机默默地看着他们,暗裏嘆息了一声。
跟在慕一帆身边多年,这次是他最为失控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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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子墨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医院裏,他感到头痛欲裂的。
沈浩与余健已经赶到了,正站在他的病床边。
秦子墨猛地坐起身子,盯着他们,“薇薇呢?”。
沈浩与余健相互对视了一下。
他们谁都没想到,林薇会“死而覆生”。
也不知道秦子墨已经回国了,接到陆司机打来的电话时,他们都是一脸的疑惑。
他们叫上几个人,赶过去的路上时,还没到民政局,就在半道事故现场看到了他。
当时交警与警察也都赶到,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晕倒的。
见秦子墨出了事,他们便匆匆把跟着救护车,一直把他送到了医院。
“你已经昏睡了三四个小时了。”沈浩皱着眉对他说,“医生说,你应该是被陌生人强行註射不明液体而导致晕迷的。医生已经给你抽血检查了……。”
“我是问你,薇薇呢?”
秦子墨从病床跳起来,揪住沈浩的衣服问。
“……”沈浩目光闪烁了一下。
余健忙说,“我们去过民政局了,根本就不见慕一帆与林薇的人影。”
秦子墨松开沈浩,二话不说就要冲出病房去。
163、以后,不许想别的男人
秦子墨松开沈浩,二话不说就要冲出病房去,却撞上了正要进来的一名医生与护士。
一个猝不及防,三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