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显然是丹尼尔配合秦子墨演了一出戏,把她给骗出来了。
也不知道秦子墨是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丹尼尔配合他的。
林薇暗想,丹尼尔啊丹尼尔,你这是把我“出卖”了一次啊。
林薇见到秦子墨后,转身就要走,她怕他故伎重演,趁她不在宝宝身边,把宝宝又给抢走了。
秦子墨急忙起身拉住她的手腕,“薇薇,我只想跟你好好地谈一谈。”
“你没必要这样费尽周折。”林薇使劲想挣脱掉他的手。
秦子墨他紧紧握着不放,黑眸黯然,“我真令你那么讨厌?”
林薇见挣脱不掉,只好放弃挣扎,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是的。”
秦子墨薄唇紧抿,脸上有着痛苦之色,“那好,既然是这样,我答应你,让你带宝宝走。”
林薇猛地回过头,清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秦子墨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210、要你亲眼看一出好戏
秦子墨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薇警惕起来,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让她离开。
“陪我好好地吃完这顿饭,就当是我们的散伙饭吧,好不好?”秦子墨幽幽地说。
林薇怔住,她原本心裏已经做好了他提出的各种刁难问题,没想到竟然只是吃一顿饭?
他们四目相凝,他看着她那对清澈明亮的眸子,黑眸深幽,恍如情意缠绵,又有一丝幽怨。
林薇在剎那间几乎要心软下来。
这样的他,很容易让人陷入他幽深的眸子裏而无法自拔。
林薇忙收回视线,避开他的深眸。
他们吃完饭后,并肩走了出来。
秦子墨长腿迈上前一步,打开车门,对林薇说,“这次就让我送你回家吧。等你走的那天,我就不能去送了,我怕自己会后悔做下的决定。”
秦子墨的话裏带着极度的伤感,弄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林薇也有点怅然若失起来。
砰!
直到他们的轿车突然被人从后面撞击了一下,林薇才回过神来。
秦子墨反应速度倒是极快,眼疾手快地将林薇整个人都护在他怀裏,才没受到惯性的撞击。
从车后视镜裏看到,有两辆车正围住他们的车。
“薇薇,在车裏好好呆着,我下去看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林薇还没反应过来时,秦子墨就已经下了车。
秦子墨刚下车,后方的车裏突然冲出几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来。
说时迟那时快,疾步扑过来就粗暴地将秦子墨按倒在车后箱上面,神情凶神恶煞。
坐在车裏的林薇透过后视镜,觉得情形不对劲。
林薇急忙打开车门下车,看到秦子墨被他们按住,娇脸剎白,“你们干什么?”
她话音未落,对方已冲来两个人也将她死死按住,力气之大,让林薇动弹不得。
“救……”林薇的话还没喊完,就被他们捂住了嘴巴。
“你们放开她。”秦子墨怒吼。
他们罔若未闻,按住他们,想将他跟林薇弄上身后那辆黑色面包车。
秦子墨阴沈着脸挣扎着,飞起一脚,踢翻一个,手臂猛地一运气,将按住他的两个人给甩翻,踹开扣住林薇的人。
“薇薇,快上车。”秦子墨紧紧抓住林薇的手,想带她上车,开车逃离。
然而,对方又有一辆车嘎然停下来,“别让这小子给跑了。”
随着他们的话音,从车上又下来好几个人,将他与林薇团团围住。
这下,秦子墨与林薇是插翅也难逃了。
…………
挟持他们的车辆离开市区,七颠八拐后,终于停了下来。
对方将他们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裏。
他们当着林薇的脸,对秦子墨拳打脚踢,狠狠地把他暴打了一顿,然后再将他绑在一根柱子上,一帮人对他们虎视眈眈。
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林薇神色惊恐地地看着秦子墨。
透过房间微弱的光线裏,她看到秦子墨的嘴角在流血。
她没想到,还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他们挟持。
“子墨……”看到秦子墨这个模样,令她又想起在瑞士时候他中枪流血的场面……那次他几乎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当时可怕一幕幕像电影般的,在她脑海裏闪回着。
顿时,恐惧漫延林薇的全身。
她不想他死!
那瞬间,林薇忘了她与他之间所有的恩怨,眼裏只祈求秦子墨平安无事,她颤音喊着,“子墨……”
“我没事。”秦子墨俊颜在昏暗的光线下,冷静得出奇,安慰着她,“不要害怕。”
为首的男人戴着鸭舌帽,他把帽沿压得极低,看不清他冷漠凶残的神情。
他一脚狠狠地踹在秦子墨的腹上,秦子墨咬牙强忍,哼都不哼一声。
“姓秦的,你既然敢跟雷曼先生做对!真是活腻了!”
林薇惊恐地听着,他们是雷曼的人?
她知道现在雷曼正在被国际刑警通缉,正四处逃窜,没想到他的人还敢再来北城。
雷曼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呲牙必报,一定会不会轻易放过要对付他的人。
林薇紧张的嘴唇都有些泛白了,她可没忘记雷曼的人是怎么对付慕一帆的,心狠手辣。
她拼命地想把身上的绳子挣扎开,想去救秦子墨,她不想他重蹈慕一帆的覆辙!
“你们想怎么样?”秦子墨冷冷地朝他们怒吼。
为首的男人冷笑道,直截了当地说,“当然是想你死!不过,在你死之前,要你亲眼看一出好戏。”
没等林薇弄明白怎么回事,已有两个人不怀好意地朝她走过来。
他们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从椅子上拖下来,推倒在地。
然后伸手粗暴地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显然易见……
“混蛋,不要碰我!”林薇惊恐地尖叫着。
“你们敢!”被绑在柱子上的秦子墨动弹不得,看到林薇被他们欺负,黑眸裏似要喷出火来。
“要动,就动我!快放了她!”
看秦子墨抓狂的样子,他们嘿嘿地冷笑了一下,“果然够血性!够有爱!那就成全你吧。”
他们丢开衣衫不整的林薇,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来,走到秦子墨跟前。
“说吧,你是想先断腿还是先断手?”
秦子墨黑眸阴戾,不为所动,咬牙,“随你便。”
“可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了”他们拿着刀在秦子墨脸上与身上比划着,残忍地说,“那我就在你身上先刺几个血窟窿,让你身上的血慢慢地流干……”
林薇听得惊恐无比,额头沁出阵阵冷汗,“不要……”
他们的刀举了起来,林薇似乎能想像到刀落下时,鲜血淋淋的场面……她吓得魂都飞了,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趴在秦子墨身上,惊恐地哀求,“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给我上一边去。”为首男人揪住她的衣服,命人将她拖到一边去按住。
他们手中的刀刺过去时,林薇看到那血从秦子墨的身上涌了出来……
秦子墨痛叫一声过后,昏迷了过去。
林薇眼前一暗,几乎要晕死过去!
“你就在这裏慢慢地等死吧!”看到浑身上是血的秦子墨昏迷过去后,他们阴森地冷笑着走了。
走之前,还把门给锁上了。
211、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讲
他们走后,林薇顾不上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哭着扑过去,“子墨,你可不要死啊。”
她边哭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将他从柱子上救下来。
她将秦子墨扶到地板上平躺着,然后想去把门打开。
但是门被他们从外面锁住了,她怎么也打不开。
林薇绝望地哭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再这样下去,秦子墨他真的会血流干而死啊。
但是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对方是将他们到底是关在了什么地方。
“薇薇……”秦子墨悠悠清醒过来,虚弱地唤着她的名字。
林薇急忙爬过来,吃力地将秦子墨的上半身给撑起来,让他的头靠在她的怀裏。
他身上有好几处的刀伤,血把身上的衣裳都给染红了,看起来触目惊心极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她心裏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仿若回到的瑞士的那一晚。
林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滚滚而落。
“怎么办……你伤口一直在流血……”林薇惶急而束手无措地喊着。
“薇薇……”因失血过多,秦子墨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握紧她的手,吃力地唤着她的名字,“薇薇,不要再去管这些伤口……你先听我说。”
“……”林薇手紧紧按在他胸前的那道伤口上,她无法安静下来,此时只想着要怎么能止住伤口上的血。
“薇薇,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讲……”秦子墨凝视着她的眼睛,眸底是一片温柔与恳切,“我跟婧婷之间早已经过去了……我爱的人是你……这辈子我都不能没有你……”
“呜呜……”林薇紧紧地抱着他,泪疯狂地坠落。
她脑海裏浮现出秦子墨那幽深却无比温柔的黑眸,想起他不顾一切跳入大海救她,想起他们在瑞士的生离死别,想起他把她冰冷的双脚捂在温暖的怀裏……
她无法忘记,他们是一起经历过好几次生死的。
秦子墨颤抖着双手,从衣袋裏拿出一枚戒指,举到她面前,“薇薇,本来我想今天在餐厅跟你求婚的……可是我现在就快要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林薇哭成了泪人。
看到他身上的血把她的衣服都给染湿了,林薇觉得她的生命,好像也在跟着慢慢流失似的。
“你哭了……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对不对?”
林薇拼命地点着头,秦子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你把这个戒指戴上好不好?……这辈子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死了也值了……”秦子墨断断续续地说。
“好好……我现在就戴上。”
林薇把手指伸出来,秦子墨颤抖着手,慢慢地给她戴上了。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薇薇,这辈子,你可不要再离开我了……答应我好不好?”
“好好,我答应你……”林薇哽咽着。
“薇薇,可不准反悔啊……”秦子墨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满意地笑了。
但乐极生悲,笑着笑着他却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子墨,子墨……”林薇拼命哭着,“你不会死的!为了宝宝,你可要撑住啊……”
咣!
就在秦子墨晕死过去时,门不知道是被谁用力地给踹开了,哗啦一下闯进来一批人。
林薇抬起泪眼,模模糊糊地看到第一个冲进来的那个人是陆司机……
………………
秦子墨被几个医生护士推进手术室抢救后,坐在手术室外面椅上的林薇,满脸泪水。
陆司机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看到林薇这副伤心的样子,真是有点于心不忍。
手术室裏。
待手术室的门刚关闭起来后,原本早就陷入昏迷,浑身是血的秦子墨突然笑嘻嘻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子来,把在场的几个正在做准备的医生与护士都弄懵了,楞在那裏,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来秦子墨身上流血的那几个位置,都有个暗藏的假血包。
只有为他主刀的那位抢救医生很淡定地摘下的口罩,赫然是余健。
余健伸手推了秦子墨一下,“行啊,你戏演得很足嘛,这出苦肉计还真是不错。”
秦子墨一想到林薇为了他,哭得满脸泪水的样子,就舒心地笑了。
害怕的她完全没有看出破绽。
其实,雷曼在前几日就被已经被抓捕归案了,他只不过是用来吓唬吓唬一下林薇。
余健有些生气地说,“要不是看在婧婷的份上,我才不会陪你演这么一出恶作剧。我告诉你,我这次可是冒着被医院开除的危险来帮你,只能陪你闹这么一次,永远也没有下一次了!”
“放心,不会有下一次。”秦子墨笑着,拍了拍余健的肩,“有什么后果我替你担着。”
前不久,他以秦氏集团的名义,给医院捐赠了一批先进的医疗设备,院长正愁找不到机会向他表示谢意呢。
为了想让林薇看清她自己的内心,也为了留住林薇,这次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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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墨住院的这段日子,林薇都尽心尽力地陪着他。
看着她关切紧张的样子,秦子墨觉得自己幸福得像是在云端裏。
他註意到林薇手上的那枚戒指一直没有取下来,心中甚是暗喜。
林薇不在病房的时候,来看他的陆司机有点哭笑不得,“秦先生,你还真会装。”
为了装得像,他还在医院住了快大半个月的院。
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怕是也只有秦子墨了。
林薇为了他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虽然行为有点邪恶,但秦子墨那颗心却是真的。
秦子墨掀开被子,从病床下来,伸手伸腿,舒展着全身的筋骨。
这几天他一直躺在病床上,躺得他全身都快要酸掉了。
一想到林薇为了他忙进忙出,再也不提要离开的事情,他心裏不知有多高兴。
“要是让她知道了,看你怎么办。”陆司机说。
“可不能让她知道。”秦子墨警告了一下陆司机,假装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要是她知道了,就把你们这些知情人都扔到非洲的沙漠裏去。”
陆司机说,“大家伙说你那天下手还真重,是真打,他们都说要加钱才行。”
“他们打我也打得可不轻。”秦子墨用手揉了揉嘴角,被他们一拳把嘴角都打淤青了。
陆司机再次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212、你答应过我不会反悔的
陆司机再次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谁打你了?”病房门口突然响起林薇的声音。
秦子墨与陆司机不约而同的回头一看,楞住了。
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病房门口,倚在病房的门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已经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了?
但林薇一句话也不说,让秦子墨一时捉摸不透她现在心裏在想什么,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所说的话。
秦子墨紧张起来,侧过头,暗地裏狠狠瞪了一眼陆司机,他就不应该多嘴的。
看来他真的要把参与这次“挟持”行动的知情人,统统地送到非洲的沙漠裏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陆司机捂住嘴巴,垂下头去,不敢再看秦子墨。
其实,陆司机很想提醒秦子墨,现在他身上还缠着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