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失踪的新闻也是频频发生……
林薇顿时戒备起来,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很客气地婉拒。
“谢谢您们,不用了。我已经叫了车,应该很快就到。”
见她拒绝,开车的司机侧头看向后座的人,像是在等待什么指示似的。
很快,司机回过头,冲林薇笑了笑,“不客气。”
司机摇上车窗,加速开走了。
林薇松下一口气,决定往前走到灯光亮点的地方去等车。
她还没找几步,身后又传来汽车引擎声,左边有束强光朝她照过来。
林薇头也不回,只是下意识地往路边靠了靠,把道让开。
一阵疾风拂过,一辆黄色的法拉利跑车在她身侧嘎然而停。
林薇侧目看去,车窗缓缓降下,是秦泽阳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
23、这对夫妻是在耍他么?
林薇侧目看去,车窗缓缓降下,是秦泽阳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
但似乎他脸上的神色不太好?
该来的人没来,不该来的人却又撞见了。
秦泽阳抬起黑眸,看了林薇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跑车副驾驶座上的车门朝她打开。
看他那样子,刚才她跟秦子墨不愉快的那一幕,想必他都看到了吧?
他又多了一个可以用来羞辱她的机会了吧。
林薇站在路边不动,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她又怎么可能上他的车!
这段日子,她已经尽可能避免与他碰面,却终究躲不过,他三番四次的纠缠只会让她感觉到很累。
秦子墨与她之间的事已够让她伤神的了,她不想再与秦泽阳无休止地周-旋下去。
秦泽阳见她迟迟不上车,也不说话,他就任由车子引擎启动的声音在深夜裏一遍遍地响着。
倒像是故意在与她僵持着什么。
等的时间越长,秦泽阳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晴不定,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越来越紧。
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自讨苦吃,不是吗?他为什么要在这裏多此一举?
终于,来了一辆空的出租车。
林薇急忙拦下,二话不说,快速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
出租车很快就开远了,将秦泽阳与他的跑车独留在深夜的凉风之中。
过了良久。
跑车车门砰的一声,被人很大力地甩上。
接着嘟嘟几声,跑车的猛地提速,车被飈出去老远……
远处,阮静瑶将这一切看在眼裏,美丽的水眸裏闪过一抹醋意与深深的怨恨。
……………………
沈浩开着车,沿着天河路绕了两圈,一路上也没见着林薇的身影。
在这不久前,秦子墨急忙忙打电话给他,让他迅速马上开车到天河路,把林薇接回家。
他难得休息一天,正睡在暖暖的被窝裏呢。
接到秦子墨的命令,听他那语气,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随意套了一件外套就急匆匆地开车出门,以最快的迅速赶到了天河路。
结果,他连林薇的人影也没见着。
他打林薇的手机,她竟然关机了!
沈浩惊出一身冷汗,人呢?
不知情的沈浩开着车,大半夜的,在天河路绕啊绕,又绕了好几圈,还是没找到林薇。
他只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到秦子墨别墅的座机。
接电话的是小保姆,她说少奶奶刚刚到家了。
沈浩握着手机,哭笑不得,站在夜风中凌乱了。
秦子墨与林薇这对夫妻是在耍他么?
此时,林薇正神色暗淡的坐在沙发上,双眸无光,视线呆呆的落在窗外黑暗的夜空中。
这一夜,秦子墨没有回来。
在她坐上出租车后,先是让司机绕道去了趟秦子墨的公司。
整栋写字楼大门紧闭,没有哪一家公司的灯光是亮的。
回来后,她还是不死心地拨打秦子墨的电话,已是关机状态,他做得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林薇握紧手机,心中痛苦悲伤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呆坐了多久,等她想起身时,四肢发麻,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24、他是喜欢这样类型的女人?
一个月后。
这裏是效外的一幢高级住宅公寓,周围环境很幽静。
林薇径直到了第十层。
电梯门一开,没走几步,就是门口了。
原来这公寓每一层都是独户设计。
她站在门口,半天没有伸手去按门玲。
这个地址是秦泽阳给她发的,她明明知道他发过来的意图,但是纠结过后,她还是鬼使神差的选择来了。
没有哪个做妻子的能咽得下这口气吧?
她真的很想弄清楚相片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秦子墨把她养在什么地方?
其实她更想知道秦子墨喜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就算要她抽身离去,也想离得死心些。
于是,在决定来这裏之前,林薇刻意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挑了一套好看的衣服,想在气势上先把对方给打压下去。
林薇撩了撩秀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才伸手去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总算是有人来开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披着长卷发,纤瘦的年轻女人。
她五官秀美,有一双大眼睛,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但是脸色有些苍白。
她光着脚丫,站在那裏,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弱不禁风的,好像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一样,有一种我见犹怜。
林薇心裏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苦涩滋味。
原来,秦子墨是喜欢这样类型的女人?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种柔若如水,我见犹怜的女子?
长卷发女人原先开门时的甜美笑脸,看到敲门的是个陌生女人后,笑容瞬间消失。
在林薇打量着她时,她也直直地盯着林薇,眼裏尽是防备。
“你是谁?要找谁?”
林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透过打开的门,打量着女人身后的房子。
诺大的客厅,有米色的落地沙帘,还有一套浅色的软皮沙发,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摆设。
跟她来时想像的奢侈画面倒是有些不一样,倒是很雅致嘛。
一想到秦子墨为别的女人购置香闺,林薇没办法冷静下来了。
她冷冷地开了口,“我是林薇,秦子墨的太太。”
“……”长卷发女人听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楞了一下,尔后,口中喃喃着重覆着,“林薇?”
她双眼瞇起,从上到下打量着林薇,防备的目光慢慢地沈下去,倏地变得阴暗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很瘆人。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手裏提着一堆菜,五十岁左右,保姆模样的阿姨从电梯裏走了出来。
林薇心更凉了,好啊,他连保姆都给这个女人请齐全了。
保姆看到站在门口的林薇,一脸的惊讶与意外。
此时,长卷发女人突然像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一样,浑身发抖,连嘴唇都在颤抖,脸色惨白惨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薇。
保姆看到长卷发女人这个样子,脸色变了变。
她快走两步,把手裏的东西往门口一放,毫不客气地推搡着林薇往电梯走。
“你快走吧,这裏不欢迎你,不要刺激我们尤小姐。”
25、你怎么又不乖了
长卷发女人厉声地尖叫起来。
“她不能走!她说她是子墨的老婆,她就是害死姐姐的罪魁祸首!”
话未毕,她人已不顾一切地朝林薇扑过去。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她,竟然一下子就把猝不及防的林薇扑倒在地。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啪的,狠狠的抽了林薇两巴掌,然后双手死命地掐住林薇的脖子。
“……”林薇被她掐得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双手拼命挣扎着,晕晕乎乎地听到长发女人语无伦次,恶狠狠的咆哮着,原先秀美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很是吓人。
“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要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死,贱人……婊-子……我要替我姐姐掐死你……”
林薇整个人都懵了。
她脖子被那女人掐住,想骂想喊,都出不了声。
保姆见状,脸色剎白,她惊慌失措地去拦那长卷发女人。
“尤小姐,快松手!这样是会出人命的……”
她好不容易把那女人拉开,林薇得以喘了口气,她正要从地上爬起来时。
被称为尤小姐的女人目露凶光,又朝她扑了过来,豁出去的那副样子恨不得把林薇吃下去。
还没来得及站稳的林薇,再次被她撞倒了。
林薇出于自卫,也顺势地揪住了她的长发。
然而,这样更激起长卷发女人更为凄厉的尖叫与激烈的进攻,保姆想拦都拦不住,于是,三个女人就混扭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从电梯裏又冲出来了一个人,竟是秦子墨。
当他看到这个混乱的场面时,简直无法描述他当时的惊愕与震惊。
他不知道林薇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秦子墨来不及思考,疾步冲进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长卷发女人,直接将她从林薇身上抱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掐死她,掐死她……”
长卷发女人发疯似的,杏目怒瞪,张牙舞爪的作势要去揪林薇的头发。
躺在地下的林薇被她掐得呼吸难受,差点要背过气去。
她咳了好多声,才慢慢地从惊吓中缓回神来,一张娇脸惨白惨白的看着秦子墨。
“啊……贱-人……婊-子……呜呜……还我姐姐的命来……”
女人的尖叫声,咒骂声,挣扎声,呜咽声,似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像个疯子,似乎随时都会从秦子墨的怀裏跳出来,扑向她似的。
见林薇还呆呆地躺在那,秦子墨眼红脖子粗地朝她吼道。
“快走啊,还等着被她掐死吗!”
保姆反应过来,忙把林薇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来,使劲将她往门外推搡出去。
林薇并不肯走,她一脸的惊魂未定与茫然,清澈如水的眸子红通通的,懵然地看着秦子墨,她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疑惑与难过。
秦子墨仿若在她最后眸裏看到了自己因怒吼而变得扭曲的脸。
他有一种恍惚的情绪缭绕在心头,说不出其中滋味。
林薇很快就被阿姨推出了门外。
她身后,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隐隐掺杂着秦子墨温柔的声音。
“婧心,你怎么又不乖了,你要听话,不要喊了……别怕……我在……我是子墨……”
砰!
房门被阿姨重重地关上。
26、我会考虑的
关上剎那,房间裏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开来。
林薇站在门边上,久久没办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跌跌撞撞地离开那幢公寓的。
坐上出租车离去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了情绪。
泪,汹涌而至。
林薇靠在座背上,掩面放声大哭起来。
戴着墨镜的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不时的侧目瞟她。
林薇哭得悲伤,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任由出租车在车道上飞速地开着。
直到出租车嘎然而停,还没完全从悲伤中回过神来的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才发现车裏的后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一脸横肉的陌生男人。
林薇拭拭了眼泪,看看车窗外,并不是她要到的目的地。
“我要下车……”
她的话还没说完,陌生男人倏地伸出一只手,用一块小布,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
林薇在狭窄的空间裏挣脱不得,只觉呼吸困难,慢慢地昏迷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模模糊糊地听到他们在发牢********的,哭得这么凄惨,害得老子差点不忍心下手了……”
………………
此时,室内一片凌乱。
到处是砸碎的玻璃碎片,落地纱帘也被撕裂成好几片,散落在地上,卷作一团。
好在,折腾许久,披头散发的尤婧心在医生余建的努力下,总算是躺下睡着了。
保姆正忙着收拾着残局。
尤婧心睡下后,余健才有时间环视了一下凌乱的现场,无奈地嘆了口气。
房间裏能砸的东西,基本都被尤婧心给打烂了,所有东西又得重新购置了。
只是她发起病来,不但砸东西,严重的时候还会自残,用头拼命撞墻,要不就是用刀划伤自己。
余健看到秦子墨被划伤的左手臂,还隐隐渗着血丝。
看来,又是尤婧心的杰作了。
秦子墨侧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处,窗外夕阳正在慢慢沈落,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的阳光甚是黯淡。
他就在那黯淡的阳光下默默地抽着烟,不知道他此时心裏在想着什么。
从他背影来看,他仿若有些疲惫了。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余健说。
秦子墨瞥了一眼被划伤的左手臂,伤口并不深,淡淡的说,“皮外伤,不碍事。”
余建不听,要拿消毒水帮他消毒,再从药箱裏取出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秦子墨见他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余健看着秦子墨的黑眼圈,这几天尤婧心一定是折腾得他没睡过好觉了。
秦子墨深深地吸了口烟,没有说话。
“我给她打了镇静剂,那些药记得按时给她吃,尽量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了。如果她病情再度覆发,建议你还是把她要送进医院吧,要是再严重下去也许她需要隔离一段时间。”
他知道秦子墨不愿意让尤婧心离开他身边,被隔离在医院裏。
只要她病情覆发,秦子墨一个电话,作为他的好友,无论多忙,他自会调整时间尽快赶过来,但是他直心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
秦子墨知道余健也是为他好,便说,“我会考虑的。”
27、她会不会想不开?
等尤婧心病情稳定下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秦子墨打电话给沈浩,把工作安排好后,便回到他与林薇所住的别墅。
回到别墅时,他已是筋疲力尽。
既然林薇已经知道尤婧心的存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是时候要跟她好好的谈一谈了。
他推开门,家裏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林薇竟然没在家?也没见着小保姆。
他拨打林薇的电话,是关机状态,他只好打给小保姆。
小保姆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诚惶诚恐的。
“秦、秦先生……我老家有事,所以跟太太请了半个月假,现在我还在老家。”
秦子墨有些烦躁地挂了电话。
难道又是跑到江牧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