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被褥裏传来一阵震动声,秦七苦大仇深的捞起手机,屏幕上来信人一栏端正的“俞深”二字简直就是往伤口上撒盐。
秦七愤怒的将手机丢出去,手机在半空中表演了几个后空翻,紧接着就撞到了蚊帐上,惨兮兮的滑落在床尾。
秦七揉了揉脖子上有些刺痛的印记,愤愤道:“辣鸡俞深,你以为我会理你吗?!我今天一天都窝在寝室,一天都不看手机!!!”
三分钟后……
秦七盯着床尾孤零零仿佛在大声嚷嚷它超委屈的手机,嘆了一口气:“太可怜了,手机做错了什么?她怎么能迁怒手机呢!”
秦七将手机捡回来,若无其事的划开了通知栏。
[消息]
俞深:小七,今天一起吃饭吧。
[消息]
秦七:吃个球!
[消息]
俞深:球是什么?新出的菜式吗?
[消息]
秦七:……
[消息]
秦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昨天干了什么好事?
[消息]
俞深:没忘,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消息]
秦七:……我现在想骂人。
[消息]
俞深:那我跟小七一起骂~
[消息]
秦七:唉,算了,为师不跟徒弟一般见识,我今天出不去,嘴肿了。
[消息]
俞深:怎么回事?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消息]
秦七:没事,被狗啃的,就是吃饭问题愁人。
[消息]
俞深:没关系,我给你送。
[消息]
秦七:你要是挂念自己“变态”的称号,并且很想体验宿管阿姨的打狗棍法,请便。
[消息]
俞深:小七在担心我吗?
[消息]
秦七:???
[消息]秦七:看来我们今天是没法沟通了,等我消肿了,等你正常点,我们再讲话!
秦七青着脸摁下关机键,倒头躺回了床上,脑子裏面糊一样乱糟糟的,半晌才隐约记起来,俞深曾经是个高冷的美男子啊!
当她师傅的时候,那是多一个字都舍不得打,做她徒弟的时候,也是冷冰冰的不怎么说话,后来就算是见到了真人,俞深也是好长一段时间视她如空气,将高冷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怎滴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难道车祸那次其实他伤的比自己更重,还把脑子撞坏了?
现在这幅傻了吧唧的模样真是……还蛮可爱的,咳咳!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秦七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北七栋都是单人宿舍,管的也严,传单推销之类的基本是见一个罚一个,而且她交际圈小,很少会有人来找她。
秦七瞄了一眼窗外,大白天,应该没事……
“进来吧,门没锁。”
伴随着一阵“吱呀”声,木门缓缓被推开,一个发生银丝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探进来半个身子,秦七急忙从床上爬下来,捋了捋褶皱的睡衣,敬声道:“王阿姨,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坐。”
王阿姨是北七栋的老宿管,为人和善,平时对秦七颇有照顾。
“不进来啦,我就是给你拿个饭盒,刚刚外面一男孩子送的,是你男朋友吧,小伙子看着挺俊的,还让我叮嘱你好好吃饭。”
王阿姨将饭盒递到秦七手上,又苦口婆心的道:“年轻人精力旺盛我理解,可是也要註意身体啊……”
秦七一楞,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巴和脖子,脸上火烧火燎的,掩在手后头的嘴慌忙解释,然而唇贴着手心,她又说的急,呜噜噜的讲不清楚。
王阿姨摆手,满脸看透的神情:“不说了不说了,年轻人都长大咯,忍不住。”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往外走,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七抱着饭盒,黑着脸将门锁死。
作者有话要说:
月上柳梢,俞深和秦七在小花坛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分钟后:
碰巧路过的路人甲:(心领神会,会心一笑)
半个小时后:
碰巧又路过的路人甲:(摇头)唉,真是世风日下……
一个小时后:
碰巧又又路过的路人甲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