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抱胸站起身,低头冷冷地道:“继续说。”
这话落在攸宁的耳朵裏,心裏猛然一凉,他还未来得及想出什么对策补救,就听见君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想啊,攸宁以前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羲晏战神,喝的酒能普通吗?现在沦落在这裏,虽然委屈了些,但也就安歌你的梦生酒配得上他了,我就把它挖出来了。不过安歌你藏得够深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呢!”
安歌深深吐出一口气,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来,用僵硬的语气道:“那还真不好意思,是我藏得太深了,耽误了我们冥主和羲晏战神把酒言欢,下回你们要喝酒早说啊,我一定亲自给你们斟酒,可不敢劳烦二位大驾。”
安歌的话音裏阴阳怪气的,君幽幽又怎能听不出来,他背后一阵发凉:坏了,祸水没东引成,反而这火愈烧愈大,要引火烧身玩火***了!怎么办怎么办?
安歌见君幽幽呆楞的样子,心裏暗骂一句:这个傻子!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她快步走到裏间,正撞上在偷看偷听的攸宁,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有一股无名的怒火顿时升腾而起,安歌现在只想发洩出这股火气。
她盯着攸宁片刻,冷笑道:“都听到了?”
攸宁呆呆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安歌和君幽幽在院子裏的话。
“羲晏战神英明神武,我那点子的糟酒哪裏入得了您的口啊?怕是给您当漱口水的资格都没有呢!真真是折煞我也。”安歌阴阳怪气地说道。
攸宁皱眉,觉得眼前的安歌很不对劲,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安歌恢覆正常,暗忖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答案,而偏偏此时的安歌将攸宁的沈默当成了对自己所说的默认,刚刚还在心裏熊熊燃烧的火焰,在此时一下熄灭了,安歌感觉自己的心掉进了一个深深的冰窟窿裏,裏面又黑又冷,让她十分难受。
安歌突然挥手收回了攸宁身上束缚着的锁魂链,声音裏没有丝毫感情:“到底是我这店铺庙小,怕是装不下羲晏战神您这尊大佛,还请您另择宝地吧。这些日子,是我安歌对您无礼了,还望您恕罪。”
攸宁越听这话越是心慌,他不明白为什么安歌此时又要说这话,明明他们的关系不是融洽了一点吗?怎么又……
他急忙解释道:“安歌,我没有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