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望着缥缈的某处神魂荡飏,直到胸前的玉佩一阵微微发烫,她才恍然回神,这是……攸宁在找她?这么想着,安歌分出一缕神识进入了玉佩,一进去便看到攸宁背对着她坐着。安歌满意地看着攸宁凝实的灵魂,这么些天的辛苦总算没白费,也不枉她消瘦了五斤。
“有事吗?你难得会喊我。”安歌看着攸宁背后柔顺的金色长发轻轻说道。
攸宁的声音裏有些喑哑,沈闷的嗓音在这狭小的空间裏响起:“原来……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能找你吗?”
不知为何安歌觉得攸宁的话语裏带着浓浓的委屈,察觉到这一点,安歌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偏头,别扭道:“那不是,咳,那啥,怕影响你休养嘛,你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攸宁依旧没有转身,他微微扬起了头,安歌似乎听到了他长而轻地一声嘆息,他喑哑中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安歌心裏起了涟漪:“安歌,在你心裏我攸宁是什么人呢?”
这话让安歌心神有些不宁,紧随其后的却是警铃大震,她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讪笑道:“还能是什么人?若是在那裏,你是羲晏战神,是人们的大英雄,可如今是在我的归去来兮,你除了是我的伙计外,还能是什么?”
攸宁半晌没有接下安歌的话,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似是认命般,语气无奈道:“也罢……只是掌柜境界突破,作为伙计不应该为掌柜庆祝吗?”
安歌见攸宁转移话题,立马顺着话茬儿接道:“是是是,当然值得庆贺,你的灵魂没问题了吗?”
攸宁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你这话还算句好话。”接着反问安歌道,“我的灵魂现在恢覆到什么程度,你不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安歌不由汗颜,今天的攸小宁怎么感觉怪怪的,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心裏暗自发怵。赔笑着脱口而出道:“那羲晏将军今儿个是打算喝哪种酒啊?”话音未落,安歌便知——坏了。她怎么称呼攸宁为羲晏将军,真真是祸从口出,看看、看看,攸宁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不过她说出这话是因为在那裏的时候,关于羲晏战神的各种传奇故事早就在坊间传了个遍,更何况这又是他特有的习惯。
传闻,每当羲晏战神得胜归来,或每逢节庆之时,他总会开封一坛百年佳酿以作庆贺,而这时也总会有许多酒鬼不请自来,前往羲晏战神的府上蹭酒吃,后来人们就把这样的日子称为醉归宴,毕竟所去蹭酒吃的人皆与羲晏战神不醉不归。这样好玩儿的事,安歌怎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