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道:“那你去吧,我在店裏等你。”
安歌却摇头道:“是吗?某些人不是早就想出去放放风么,怎么不想出去了?”
“你要带着我一起去?”攸宁好像没有理解安歌话裏的意思,又问了一遍。
安歌点头:“是啊,我想只要你乖乖跟在我身边,以我的能力难道还不能保护周全一个你吗?”
攸宁摸着下巴讚同道:“这倒是……”
安歌笑瞇瞇着说:“那就走吧!”
卿曈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把自己投在柔软的床上,被子的丝滑让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全身心放松下,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女声:
“哇,这就是单身女子的房间吗?果然有够乱的啊。”
卿曈猛地跳起来,坐起身看向来人却放松下来:“安、安掌柜,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安歌抖了抖手腕上的链子,在卿曈看不见的地方,攸宁无奈地跟在安歌身后,充满怨念地盯着自己与安歌之间的链子,望天长嘆,他就知道安歌肯让自己跟着一定会带着锁魂链,还有,她竟然还敢吐槽别人,她怎么不看看自己的归去来兮和妍蚩典当铺都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是井井有条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功劳?
攸宁背对她们缩坐在地板上,安歌毫不客气地坐在卿曈身边,慢慢凑近看着卿曈的脸,卿曈被安歌看得心底发毛,讪笑着试图打破尴尬:“所以,安掌柜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是碰到什么臟东西了吧?”安歌坐直身子双手环胸,肯定道。
卿曈疑惑道:“臟东西?应该没有吧……”
“不可能,你肯定接触过,我在你身上布下的祈符被触动了。”安歌道。
“听你这么讲,今晚的时候何警官有拿了一粒种子让我看,我刚要碰到种子的时候,指尖上就迸发出了灰色的光,然后就把种子弹开了……”
安歌打了一个响指,道:“那就是这个了,不过是什么样的种子你能说的清楚些吗?”
卿曈回忆着道:“黑乎乎的,形状很不规则,大小和蚕豆差不多大。”
安歌皱眉,这样的种子她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它既然能触动祈符,那就代表它肯定有着特殊的力量。
“那你知道现在这颗种子在哪吗?”安歌问道。
卿曈点头回答:“知道,现在应该在何警官那裏吧。”
安歌沈吟着:“警察啊……虽然警察正气挺足的,但是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何警官住在哪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