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志被堵在了清越市郊区的一间平房裏,屋后是大片的农田,周围都是平矮的房屋,视线内最高的事物也是论属零星分布田地周围的高大乔木了。
警车的车灯对准那间平房,何靖带人隐藏在夜色之中,悄悄摸了过去。
屋内曾有志看着屋外的警察,心裏说不慌是假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电话仍然没有接通。
可恶……他究竟是怎么暴露的?为什么条子会追到这裏来?此时他的心裏七上八下,像吊着一个水桶般,焦虑难安。跑?外面都是条子怎么跑?现在只有寄望于那个人,也只有那个人有能力把进去的自己捞出来。看着越来越靠近的条子,曾有志咬咬牙,从怀裏掏出一张符,口中振振有词,瞬息后,他将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上骤然亮起蓝色的光芒。
“何事?”
曾有志听到符纸中传来回应,立即大喜过望,急忙道:“大人,小的曾有志,现在小的被警方包围了,求求大人救救小的!”
那声音顿了顿,疑惑道:“警方何物?”
这……这“大人”怎么连警察都不知道?那个人莫非是在骗他不成?还和他说这符非危急时候不能使用,而现在他用了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曾有志暗恨,现在希望都在这张符纸上,他刚想用三言两语解释他现在的情况,却听那声音又道:
“汝既有此符,想来也有玲给汝之灵器,有灵器在手,这放逐之地还有几人是汝对手?”
对啊,曾有志一拍大腿,他怎么就把那宝贝忘了呢?
“多谢大人指点。”曾有志对着那符咒鞠了一躬,起身时便看见符咒自下而上升起一团蓝色的火焰,将符咒烧了个干凈。不由心疼地想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把这符给用了呢?随即又想自己身上有那宝贝在,也不怕什么意外,心裏的胆气更是壮了几分。
他从怀裏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把小蒲扇,这小蒲扇约摸婴儿手掌大小,躺在他手心裏见风而长,转瞬间就恢覆了正常大小。
曾有志拿着蒲扇欢喜地抚摸着,道:“好宝贝,你可要帮助我脱离困境啊,我今儿个能不能得到自由可就全靠你了。”说罢他理了理自己的道袍,拿着那蒲扇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这平房,正面对上了何靖一队人。
何靖见曾有志出了平房,也是一楞,随即便反应过来,持枪对着他道:“曾有志!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不要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