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曾有志冷笑着,“不过区区凡人而已,在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了!这些人应该为能完成那位大人的大业而感到荣幸!也该感谢我,让他们死得有价值。”
“恬不知耻。”安歌嘲讽道。
“砰——”一声枪响,下一秒曾有志顿时瘫倒在地上,他的大腿上汩汩地冒着鲜红的血液,浸湿了他身下的土地。
乔丽开枪的手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她才把举枪的手放了下来,乔丽低着头,警帽的帽檐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声音十分低沈:“原来……就为了你自己的欲望,就可以伤害别人的性命吗!你个人渣!”
“乔丽……”
“丽姐……”
何靖等人望着乔丽的背影,心裏一阵发酸,乔丽的父母就是因为在银行遭遇了抢匪,在那场事故中双双去世了。难怪她对于曾有志的反应特别的大。
何靖望着前方说道:“记着,是我开的枪。”
“……是!”众人应着。
即便是受了伤,曾有志依然没有悔改的意思,“这世上没有人心裏是没有欲望的,就算是警察,只要……他是个人,他都会有隐藏在心底,不可对外说的欲望……”
“的确,你说得对,”安歌轻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每个人都有愿望,当愿望过于强烈,就成了渴望,而当一个人的思想行为都被渴望支配,就成了欲望。可人之所以是人,与野兽想区别,就是因为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那么你呢?你是人还是野兽?”
“我……”曾有志瞳孔猛缩,望着安歌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安歌冷冷看着狼狈的曾有志,当初缩在墻角的阴影中的攸宁可比你现在难看多了,这口气总感觉还没有完全顺下去。脑海中浮现出当日攸宁蜷缩在阴影中的样子,她的嘴角下垮,一束灰色的灵力猛地袭向曾有志的丹田。
“啊——”丹田被毁,一身修为尽散,曾有志痛得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手使劲儿地抓着泥土,哪怕指甲缝隙裏满是土灰,指尖被锋利的石子割出一道道细小的口子,都不能堪比丹田被毁的痛苦的百分之一!
乔丽将枪放回枪套内,从包裏掏出锃亮的手铐,曾有志狼狈的样子落进她的眼底,却也只得了她一句:“罪有应得。”
乔丽刚向前走了几步,身边飞快地擦过两道人影,以及空中飘来的话:“丽姐,这种粗活哪能让你亲自动手啊,就交给我们吧!”
“交给那帮小子吧,”何靖走到乔丽身边道,“你……”
“我没事。”乔丽飞快地说道,“不用安慰我,我父母的事,我……”
何靖无辜地望着乔丽道:“我就想问问你一会去不去吃夜宵!”
乔丽楞楞地看着眼前的人,随后一股灼烫的温度在她的脸上突然升起,她看着何靖那张老不正经的嬉皮笑脸,顿时觉得火大,狠狠地往他背上捶了一拳,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