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从包裏摸出车钥匙:“知道啦。”三轮车的电瓶轻声响动,三轮车就汇入了马路上拥挤的车流中。
对于吴平而言忙碌的早上就这样开始了。他要去总部把他负责片区的快递拉回店裏,然后用扫描枪对着快递进行扫描,并把快递到达的信息发送给客户,接着再把一些快递送货上门,下午也是如此。
吴平在忙碌中度过了这一天中接下来的十一个小时。
归去来兮,妍蚩典当铺。
安歌指着面前的人毫不客气道:“你怎么来了?而且又双叒叕是你不请自来,你这个样子会给别人到来困扰的,你知道吗?”
君幽幽讪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哎呀,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在乎这些吗?我说安歌,你没事你也多出去活动活动嘛,你看看你,成天窝在妍蚩典当铺都快发霉了,你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要让自己的生活充满阳光和花香。”
安歌看着君幽幽冷哼出声:“我不过是在妍蚩待了一天而已,前天你过来给攸宁带了一壶酒,让他又光荣地醉了一天,这事儿,你想怎么算?”
攸宁魂体僵直地向后退了一步,感觉退得还不够,又接连退了好几步,远离安歌,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他还记得自己酒醒之后,安歌对自己冷漠的态度,那感觉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让他发慌得不行。
安歌便是相当危险,攸宁似乎能感受到安歌身边围绕着的杀气,可偏偏她面前的人还依旧不知死活道:“我这不是弄到了好酒嘛就,想着让攸宁尝尝嘛,那酒葫芦可是能装几百缸的酒,谁想到他竟然一下全部喝光了,这可不能赖我啊!”
安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语气淡淡地反问道:“不怪你……是吗?怪我咯?”
攸宁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从张开得很宽的指缝中看着被安歌痛扁的某位冥主大人,不仅一点为自己的好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想法都没有,还一边看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表示自己对于君幽幽此时让人不忍直视,觉得惨不忍睹的模样的深切同情。
教训玩君幽幽一顿之后,安歌觉得心裏的不痛快一下全部消失了,这才慢条斯理地说起正事:“这粒种子是需要凡人的魂魄或者别的什么才能生长发芽。像这样充满绝望,没有丝毫生机的种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前些日子我带着这粒种子去看了冥界的忘川河。令人惊奇的是,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粒种子所散发的气息竟和忘川河的变黑的部分散发的气息大致相同。”
“也就是说,人间因为这种子的出现,从而影响了忘川河?”君幽幽望着安歌不相信道,可得到的是安歌肯定地点头。
他哂笑着说:“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