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人护在身后的女人,听了这话立马反驳道:“我们都把我们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了,你怎么就不应该带我们离开?我们几个的财产加起来怎么也有几百万了,你那么厉害,带我们离开肯定也是轻而易举的,这对你根本不过是举手之劳!”
安歌冷笑一声。她先前还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能把他们的财产有多少和她的能力放在一起说,原来是舍不得把全部的财产都给她呢,认为倾家荡产买一个举手之劳很不划算。
“可我有什么义务非要帮你不可呢?”安歌冷冷道。
“这对你来说很轻松吧?你那么厉害不是吗?我们都看见了你的手就这么一比,”说话的是个微胖的男人,他学着安歌之前的样子,在空中比划着,“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你怎么就不能帮了?”
另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扶了扶眼镜框,然后说道:“如果你不帮我,之后我们就会把你的事宣扬出去,这样的特殊能力想必全世界的人都会很好奇吧?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就带我们安全离开这,这之后酬劳都好商量。”
听了眼镜男的话,女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说不定事成之后,也不需要花费全部的家产,她就那点家底子,可舍不得全部白白给人。
安歌看着这些厚颜无耻的人,觉得简直可笑,她道:“那也得等到你们能活着离开这裏再说。”
说完,她疾步向齐杰离开的方向追去。这方向是北边……正好她想去的也是北边,在那幢小楼裏……攸宁……
女人望着安歌离去的背影,不由楞楞道:“她什么意思?”
三个男人此时颇有默契地保持沈默,一个人将先前混乱中丢弃的木棍捡了回来,看了同伴一眼,最后神色覆杂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微胖的男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走到女人跟前,动作粗鲁地将女人一把抗在肩上,引起女人一阵尖叫。
“你干什么!很痛啊!轻点不行吗!”女人叫道。
男人冷冷地说:“闭嘴,再吵吵就把你扔在这。”
男人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女人看到其他两个男人也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识相地闭了嘴。
“方鹤阳,你去前面探探路,找个遮风的地儿,”胖子说道,“李谦,你留意一下路上有没有能用的东西,要想活下去,需要我们一起齐心协力。”
“对对对,我们大伙要团结一致,这样我们活下去的希望也越大啊!”被人抗在肩上的女人叫谢韵玲,对胖子的话附和道。
胖子歪头,略有所思地看了谢韵玲一眼,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那目光极像一匹狼盯上猎物时的眼神。
这四人终于找到了一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山坳。胖子直接把女人扔了进去,引得谢韵玲又是一阵吱哇乱叫。
“怎么都不清理一下啊,万一有虫呢?我最怕虫了!”对虫的恐惧冲散了胖子把她扔到地上的疼痛感。
三人好像没有听到女人的话一般,都沈默不语,方鹤阳把李谦路上捡到的枯枝粗略整理了一下,就开始埋头钻木取火。李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低下头拿着石子在地上划拉着,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就走了这么一段路,他浑身上下都在冒汗,被汗水打湿了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