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正想着,玲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了满头白发,而且脸上的皱纹也在逐渐加深。
这坠犀莫不成在吸取玲的生命力?安歌看着玲身后的坠犀,她就知道这玩意不是个好东西,安歌的视线又落在玲苍老的面容上,勾唇一笑,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你方才说,让我莫操心,省的变成一个老妈子,”安歌道,“不过你能不能看到我老的那天,我是不知道了,毕竟我活的时间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但荣幸的是,现在我倒是能看见你成老妈子的那一天。”
玲不解:“什么?你什么意思!”
安歌依旧好心说道:“我是说啊,你可以拿镜子照一照自己那丑陋的脸,你的宝贝坠犀现在可是在吞噬你的生命力,我想再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入土为安了。”
安歌见面前的人震惊却又不敢相信的样子,左手懒懒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灰色灵力变成了一个镜子,飘到了玲的面前,清晰的镜面裏映出了玲白发苍苍,以及她满是皱纹,扭曲的面容,宛如一个地狱恶鬼。玲想躲开镜子,她转身,镜子依旧跟着她,摆在她的面前,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利的惊叫,蹲下身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
安歌看着玲现在狼狈的样子,以及不远处那依旧茁壮,而且貌似还进一步成长的坠犀,冷冷一笑。自作孽不可活。她对于玲没有任何的同情,玲现在的境况也全部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妄想得到不属于己身的强大力量,怎么可能不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公平的,从来都是要舍去一些东西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舍去体力精力以及时间,得来能够养家糊口的货币,舍去一定的货币,得来维持生活的食物,舍去生命,得到死亡。不管舍去是否取自本意,终究还是会得到一个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善,是恶。
安歌不再看已经形如枯槁的玲,她的生命力已经全部被坠犀吞噬,最后她还剩下的大抵就是这具破皮囊了。而安歌接下来要走的路,畅通无阻。
或许安歌说错了一点,玲到最后连一具破皮囊都没有留下来,因为坠犀将玲的身体也吞噬了个干凈。一朵黑色的小花,静静地在枝头上绽放。不论是它那漆黑的颜色,还是它散发的阴暗气息,都让人望而却步。黑色的光芒笼罩坠犀的全身,下一刻便消失了踪影。
这株坠犀出现在了清之的面前,清之有些讶异这株坠犀的出现,那研究员跟在清之身后,十分惊讶道:“这坠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