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丧尸都颤抖着身体给安格裏让开路,天空中盘旋着丧尸的低喊声,白色的皮毛抖动一下,巨兽不安的皱起鼻子,仿佛睡梦中有可怕的东西。在安格裏快要接近巨兽时,白色的皮毛上出现了一双巨大的眼睛,警惕中带着疑惑的眼神让安格裏不喜,心中的突然生出一股怒气,一把将手中的书甩在巨兽的脸上。
书顺着巨兽有弧度的脸滑落至地面,发出一声「啪嗒」声,两者无语的对视,良久后巨兽确定了来人只有怒意没有杀意,装模作样的「嗷呜」了一声,惹来对方的一记白眼。
“书裏写了什么!”安格裏没耐心的说道。
“你要我怎么看!”巨兽展示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并无奈的看向地上的书本。
“麻烦!毛团去帮它!”安格裏说着推了推肩上的毛团。
“叽叽!叽…”毛团很愉悦的舔了舔安格裏的手,随后叫来了一个“人”,那人脚步摇晃,一身黑衣黑裤。
待那“人”走近些时,安格裏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来这“黑衣人”竟是由丧尸鼠组成的人。鼠人身高两米多,比安格裏高出了好几个头,毛茸茸的毛发包裹着全身,排列混乱的鼠群在这人形容器裏蠕动着。
“果然变强了呢!”安格裏说着瞬间生出刀刃刮向毛团,只见刀刃在遇到毛团前十多厘米的地方停下了,好像有道隐形屏障把刀刃拦下来。
这僵持没有持续太久,随着风刃的数量增加,透明屏障上破裂开了数道裂痕。数道风刃直接奔向毛团,在风刃快要刮到毛团之际,一道强大的风刃从另一个方向袭来,一下子把数道打向毛团的小风刃打掉,两股力量抵消掉只余下毛团那瞪的大大的眼珠子。
“可。。。还是不够啊!”安格裏揉了揉毛团的头可惜道,只能维持几秒的精神屏障对她没什么帮助,虽然可以在危机关头抵挡一下,但安格裏可不希望毛团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叽!”想要炫耀的毛团瞬间委屈起来,让人感觉可怜巴巴,仿佛安格裏欺负了它一样。
“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就在毛团准备向安格裏撒娇时,一旁的白雪忍无可忍的说道,惹得毛团不喜的瞥了它一眼。
“你这小家伙,还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了?”白雪被毛团瞥了一眼,心裏的怒气就烧得更旺盛了。它契约了一个非人非魔的主人,不受主人待见就算了,可是这并不代表那只臭老鼠也能这样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即便生有灵智又如何,终归不是正道。
越想越生气的白雪,挥动那硕大的爪子向安格裏肩上的毛团袭去,白色的皮毛下隐藏着锋利的尖爪,爪上外层有一圈白光,在朝阳下异常夺目。
“你可以试试!”安格裏对于白雪的突然举动没有丝毫慌张,而且还出言挑衅刺激它。安格裏知道这只宠物从来没有真心效忠过她,而且看它爪子落下的地方安格裏知道,它要攻击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毛团。
如果白雪真的攻击了毛团,她不介意当它攻击自己,毕竟不听话的宠物就应该“打...一...顿!想到这裏,那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安格裏有一瞬间的晃神,这火烧般的朝阳总让她觉得少了什么。
“它还不值得我出手对付!哼!”爪子离安格裏一毫米的距离停下了,没有触碰到安格裏与毛团,风猛烈的划过,吹乱了安格裏的发丝。
“看书吧!”白雪似乎知道了安格裏的打算话锋一转的说道,仿佛刚刚那个要打架的是别的巨兽。
“叽!”缩在安格裏身后的毛团伸出头来朝向白雪叫了一声,那神态似乎在说白雪没骨气。
“看书吧!”安格裏没有说毛团什么,她揉了揉毛团的头示意它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要做正事了,毛团又再度攀爬到安格裏的肩上,乖顺的把头往安格裏的掌心窜。
毛团控制“鼠人”捡起地上的书本,厚重的书本在它手中宛如小玩具,看到封面上的字符后,白雪原本不情愿的脸马上变得严肃起来,那瞪得大大的眼睛裏充斥着紧张,白雪的身体都不自觉抖动起来。
随着“鼠人”翻开书本,白雪表露出兴奋之意,双眼冒光的盯着那本书,不自觉的用爪子去触碰那书,一旁的安格裏无声的观察着白雪,直至白雪表示不看,厚重的书本再次合上。
“这书是一本传记,主…前主人的传记!只不过撰写的到现在……已经成了这村庄的村史了。”白雪自顾自的说起来,说着看了看安格裏的脸色,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说道,脸上满是气愤的神情,一爪子把书划开了两半像是为它的前主人抱不平,似乎觉得自传被改为村史,是一件很羞辱的事。
“继续!”安格裏沈着脸说道,让白雪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书的前面描写了前主人如何历练,飞升得道的事,后面的就是这小村庄的鸡毛蒜皮小事。你问这个干嘛?”白雪似乎很不屑这村庄裏的人,说着还指了指被划开两半的书,可以看出它并不是随意破坏书,而是将书中的内容分开来。
看着寥寥无几的几页“传记”,安格裏感到奇怪,如果那人要写本传记,为何要把书弄的这么厚。厚重的书本仿佛在提醒安格裏,那人是有意为之的,而且安格裏隐约中还感觉到是那人对自己的帮助,那一瞬间安格裏又想起了那人对自己说的话,难道他真的能看透未来?
“既然是传记,书又为什么这么厚重,我知道这是同一本书,因为书完全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就连纸张的腐败程度都一致;这几个符号为什么会出现在地图上,而且为何这几个符合与你额头上的符号如此相似;最后一点,为什么只有我和你能看到书中内容?这一切太巧合了,感觉就像是他一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压下心头的疑惑,安格裏一连问了白雪数个问题,她在心裏有种不安,但自己又说不上来。
“你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过来!”白雪看着自己眼前的地图有些蒙圈。
“知道多少说多少!”安格裏说着捡起“村史”那半册,翻开一面指着裏面的某个符号,眼神示意白雪继续说道。
“你这外来凡人哪懂这么多!书上有法术的加成,不然到现在早成尘埃了,而为什么只有我们能看到书中的内容,是源于我们习的功法,是前主人伟大的功。。。就是你知道的。至于这几个符号其实没有特定的意义,它可以是一个人,一件物件,又或许某件事情,不过照目前来看,这符号似乎是指某个地方,例如这个符号代表着我们所处的地方。”白雪整理了思绪后回答安格裏的问题,并对安格裏指着的陌生符号解惑。
“那这些与我们额头上相似的符号又怎么解释?”说道这裏白雪还没有完全回答安格裏的问题。
“这是这村子图腾改变的过程,所以你才会觉得相似,而这些符号就是周边的势力分布!”白雪说着脸上满是不情愿的神情。
“原来如此,那是不是说明这些人就是你前主人的后族?”安格裏听后研究着地图随口问道。
“放屁!那些人就是强盗!”白雪说着激动起来,愤怒的神情吓到了安格裏肩上的毛团,使之颤抖微缩。
“我们的下一站!绿洲基地!”安格裏指着地图上的淡蓝色水滴团说道。
安格裏对白雪的事就是随口一问,它愿意讲她便听。在白雪愤怒的期间,安格裏已经将所得的资讯结合,知道了她们的前方是一片汪洋根本没有任何基地,但往回走的话到时有一个基地,那裏应该有更多的资讯,北。。。或许那个北字不是指方向,而是指基地名称。
至于那个地图上的问号,应该是绘画着没有探索的地方,所以才画上问号。如是想着安格裏便向尸群传递了讯息,白雪看着安格裏兴奋的模样,闭上了嘴巴,抬头望向天空,又恢覆了冷漠的面孔。
作者有话要说:
一心二意的下场就是不能做好两件事!抱歉鸽了这么久,其实我也不想的,刚刚适应新工作的交接,才能利用假期码字与捉虫。前段时间太痛苦了,每天只能码个三、四百字,快要将我折磨死了,有时候是有时间没灵感,整个人想的都是工作的事,脑子裏混乱的很,有时候则相反,明明想码字,却没时间与精力,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感受过这样的经历呢?不过总的来说,我适应了新工作,小路又回来码字了,虽然慢了一点,但我尽力保持每天更新。
还有一件事要说,关于捉虫的事情,现在改为完卷后的一个星期捉虫(期间不更新),其余时间不捉虫,只码字哦。
让关註我的小天使们担心了,送这章头十名留言的小天使红包一个,踊跃留言哦!嗯~没了,晚安好梦!
☆、绿洲基地1
离安格裏宣布下一个目标地已经过去了两天,往回走经过那些她破坏过的基地和城市,收获了一大批新的丧尸大军。看着良莠不齐的丧尸大军,一个想法在她脑中转瞬即逝,或许先建立一个丧尸基地能更快的去称霸世界,但现在的首要事情是先找到光元素。
压下心头所想,安格裏一行人离开了这座城市,云层上空一个白色的机械眼如影随形的跟在队伍后方,日夜交替,不断有丧尸加入安格裏的队伍,丧尸队伍逐渐壮大。
晨曦的阳光照在枯枝上,凉凉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这天秋高气爽,本该享受末日后第一个收获日的绿洲基地,迎来了自基地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丧尸围城,基地的生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绿洲基地的所有领头人围坐在一个会议室裏,所有人都沈默不语脸色暗沈,有人发慌,有人恐惧,有人心急如焚,会议室裏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找大家来是商量对策,不是在这裏沈默静坐,浪费时间。金铭你先说有什么解决方案,平时就数你最多话了。”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打破了沈默,他按压着胀的发疼的太阳穴,有些心慌意乱的说道。
“我一个后勤部的人,能给你什么建议,你还是问问前线的刘部长吧,或许他有什么好的建议给你!”名为金铭的青年,眼珠一溜话锋一转,拨了拨前额的黑色碎发,直接把问题抛给另一个人,从他放松的语气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前线部队确实收到了情报,有大批丧尸往基地这边来,但现在还不能统计出确实的数字;最后一次联系前线探查部队的时间是昨天晚上,之后探查部队便没有再传来消息过来,所以我怀疑。。。”名为刘国强的男子身穿破旧绿色军装,一脸沈重的述说着他所知道的资讯。
“那附近的探查小队呢?”刘国强一旁身穿黑色西装的短发女人冷静的询问道。
“。。。也。。。一样。。。了无音讯了!”刘国强用沙哑的声音哽咽的说道,似乎不愿说出这事实。
“。。。”短发女人听后脸色更沈了,不再追问刘国强,精致的脸上出现了忧愁,不知是担心再继续追问刘国强会刺激到他情绪,还是担心丧尸围城的情况比他们所得的情报更严重。
“宋希希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害怕了?要是害怕就滚回你的新生基地去。”一个金发的少年嬉笑着脸说道,也不管他那不认真的语气会惹来多少人的白眼与厌恶。
“金笠快别说这些丧气话了,你就不许他们是撤退的太匆忙,没有时间带通讯设备!”坐在刘国强对面的一个长发少女想要调和气氛、停止争议便打断金笠的话,顺便安慰了刘国强一句,殊不知她的话让刘国强脸上的思虑变得更深。
“苏安蓝你少在那裏装好人,我们几个大基地乱作一团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这样你背后的种子基地就能跻身大基地行列了,对吧!”名为金笠的金发少年毫不顾忌的说出了苏安蓝心中所想,他完全不理会苏安蓝脸上的难堪与厌恶之色。
“你。。。不识好歹!”苏安蓝涨红着脸,完美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粉唇白齿吐出几字。
“大家不必顾虑我的心情,我心裏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我敬重他们,他们的牺牲是换来这绿洲基地居民生存的根基,我们现在该着急的是如何解决这次的丧尸围城。”刘国强激动的话语暂时打断了几人的纷争,只见他沧桑的脸上留下了两行不甘的泪水。他在心裏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只丧尸。
“刘部长,我知道你视士兵如亲兄弟,这种痛苦我能理解,所以我希望基地的各政派能先停止争斗,一致对敌,正视这次的丧尸围城,因为这次的丧尸围城十分特别与庞大。”最初开口说话的男人冯眀辉,打破了众人的争议,他用真挚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看的在座的众人有些不自在,有的人甚至闪躲,避开他的目光。
绿洲基地自成立以来政见就一直不合,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基地的地理位置处于所有大基地的正中央,周围的大基地一直想把绿洲基地吞并。
在各方势力的干扰下,绿洲基地一直没有领头人,这也让群龙无首的绿洲基地对于这次特殊的丧尸围城,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会议还在进行着,自冯明辉说出那句话后,安静的会议室裏传出了热切的争议声。
“这就是你这次聚集我们的原因吧!说了这么久,你一直没有说重点,现在是不是应该透露一下,你收到的情报,来自朝阳基地的朋友!”一直沈默不语的金铭此时一脸严肃的说道,随着他话音刚落,刚刚在争吵的几人都停下来,像是约定好似的看向坐在高位的冯明辉,他们的脸上均是质问的神情。
“我还以为这裏只有我一只狐貍,原来这裏是一个狐貍窝!”冯眀辉被人这样盯着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随后往桌子中间放置一个黑色的漏斗形机器,黑色的金属外层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太阳标志。
在冯明辉放置那漏斗形机器的时间裏,会议室的一众小喽啰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而各大基地的代表则沈默的看着冯明辉捣鼓那黑色的漏斗形机器。
“也就是你们朝阳基地有这心思与资源做这些小玩意,看看这上面的基地标志多精致,别的基地别说设备了,就是能不能吃饱还是个问题。”一位红发青年看着那黑色漏斗形机器,眼裏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和旁边的蓝发青年小声说道。
“我说你就别在这酸了,要是你真这么喜欢朝阳基地,当初又怎么会加入北明基地啊!”蓝发青年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他掩嘴小声说道,眼底的不屑被掩饰的很好。
“去,我们北明基地可是掌握了大部分的种植地,在那裏天天能吃饱饭,而且基地裏的都是美女帅哥,我那裏舍得跳槽啊!”红发青年一听便来精神,他借此机会向蓝发青年宣示着自己基地的好,眼角流露出骄傲的神情。
“我看你,明明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也不知道是谁的求爱告白被人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每个基地都知道!”蓝发青年说着掩嘴笑了起来,他抖动的声响让旁边的短发少女好奇的看了一眼。
“一边去!这都是陈年旧事了!”红发青年被人说中了糗事,红着脸有些微怒,他推了一把蓝发青年,使之撞在了隔壁的短发少女肩上。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叫北明基地,却位于南方地段,你们基地的创始人是怎么想出来的?”短发少女一直有听他们的对话,为了不让气氛尴尬,只好出言转移话题说道。
“我们基地改什么名字要你来管?你还是想想你们基地那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