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安吗?”杨雨晴很明显认出了安格裏的声音,她擦干眼泪摸索着前行。
“是小鸭子姐姐!”安格裏的声音裏透露着愉悦。
“小安,快到姐姐这裏来!”杨雨晴现在已近忘记了当初在陈大明房间裏看到安格裏的事实,现在她只想要有个人陪自己好好哭上一场。
“嗯!”安格裏说着准备拉开窗帘。
“小安!不要拉开窗帘好吗?”杨雨晴看着眼前一丝光亮说道。
“好吧!小鸭子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人?”安格裏说着往杨雨晴走去。
“你小爱姐她。。。她、她去了天堂,一个很美好的地方,那裏不会有丧尸,也不会有人伤害她!”杨雨晴说着话眼角默默的流下两行晶莹剔透的液体。
“那。。。这么好的地方,小鸭子姐姐为什么不去呢?”安格裏说着走过去抱了抱杨雨晴的手臂以示安慰,期间安格裏尽量收好自己新长出来的指甲不被对方发现。
“姐姐还要来找小安呀!小安这段时间去哪了?”杨雨晴收回想要回抱安格裏的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搂着安格裏的肩膀问道。
“找爸爸!”安格裏突然低沈的声音让杨雨晴误以为她很伤心。
“那找到了吗?”杨雨晴继续问道,她现在需要分散一下自己的註意力,不然再想着刘小爱的死她一定会伤心欲绝的疯掉。
“没有!不过找到了小鸭子姐姐!”安格裏小声的说道,颤抖的声音好像在极力隐忍什么。
“小安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杨雨晴似乎是察觉到安格裏的异样,紧张的问道。
“膝盖疼!”安格裏配合的说着。
“让姐姐看看!”杨雨晴说着走到窗前拉开帘子,阳光照着进来,安格裏就蹲坐在她原来的位置旁边,膝盖上触目的红让杨雨晴慌了心神。
“小安,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杨雨晴说着从床上扯下床单,压在安格裏的伤口上帮她止血。
“疼~”安格裏说着往后缩了缩。
“是姐姐弄疼你了吗?姐姐轻点!”杨雨晴看着被染红的床单,深思的脸上不知在想什么。
“姐姐!我是不是要死在这裏了?”安格裏闷闷不乐的说道。
“小安别乱想,姐姐不会让你死!”安格裏的话语打断了杨雨晴的思考,她习惯性的去安慰对方。
“可是我知道流血的人,到最后都是死了!叔叔就是。。。这样死的!”安格裏面如死灰的说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不会的,你看着姐姐给你变个魔术,你很快就不流血了!”安格裏的话让杨雨晴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只见她拿来染血的床单有耐心的说道。
看着已经露出白骨的膝盖,杨雨晴运用了自己的治愈系异能,手隔着一段距离的抚摸着安格裏的伤口,一道淡白色的光开始围绕在膝盖的伤口上。安格裏看着杨雨晴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感受着膝盖的伤口,就像被一层温暖的气给包围着。
“哇!小鸭子姐姐好厉害!膝盖那裏暖暖的!”安格裏说着体贴的给对方擦擦汗。
“嗯!”杨雨晴马虎的回应道,没有多余的心神理会安格裏的杨雨晴遗漏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
“哇好神奇!是时间穿梭机吗?回到我受伤之前?”安格裏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而惊嘆的问道。
杨雨晴没有理会安格裏,她脸上沈重的神色让安格裏不自觉的闭嘴了,因为她知道现在问什么对方也不会听进去的,于是便睁着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伤口。时间在慢慢溜走,火红色的日落映在酒店玻璃上,染红了白色的床单,杨雨晴终于把安格裏的伤口给治愈了,但她人也因此而昏倒了。看着满脸疲倦的杨雨晴倒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安格裏有些无奈,早知道就不磕破自己膝盖了,现在还要等人醒来,太浪费时间了。
安格裏原地坐在杨雨晴的身旁,用看食物的眼神看着她,她说不上来杨雨晴的味道是什么;她不像烧鸡那样来的诱人,也不像蛋糕那般香甜,就像是花朵一样带着淡淡的清香,和馋嘴的酸甜,总之就是一种她没吃过的食物。
“真香!你什么时候才能醒?俘虏不可以睡这么久的!”安格裏无聊的戳着杨雨晴的脸蛋说道。
“你这样我很为难的!”安格裏见杨雨晴依然没有醒来,便走到窗外去仰望她的子民,看着底下人头涌动的丧尸,她仿佛记起了父亲向他的子民介绍自己的时候,虽然只有那天被重视过,但也足够了。。。足够她去产生那个取代父王位置的想法,那样她就能为所欲为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再也不用去忍受别人给予她的屈辱——明明我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他也要忽视我!既然你不珍惜我,我便不认你这个父亲,安格裏便是我以后的姓名,我再也不要冠上那个讨厌的姓氏!随着安格裏心思的转变,底下丧尸开始不受控制起来,那股愤然的情绪趋势他们迫不及待的涌进酒店,这巨大的力量让酒店为之撼动,。剧烈的震动让安格裏一把摔倒,刚治好的膝盖被地毯擦红了一大片。
“你们也在替我伤心吧!”清醒后的安格裏没有立马压制住尸群,而是坐在地上任由着尸群行动,也许这就是她那些子民的本来面貌,压抑太久是会得病,她可不想自己的士兵是病夫。
安格裏看着底下尸群的躁动莫名的感到兴奋,但尸群中有一部分很快就镇静下来,安格裏疑惑的看着那些丧尸,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些丧尸是后跟上来的,并不是手自己的召唤而来,难道这些野生的丧尸有自主意识?
就在安格裏研究着那些镇静下来的丧尸时,一股暴动从脚底下的地板传来,这强烈的震动让安格裏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些黑色毛球。很快脚底下的地板开始鼓起,毛毯被地板挤破,露出一颗黑色的毛团,安格裏立马警示的跑到杨雨晴身旁,看着从破口裏不断涌上来的毛团,安格裏一把扛起杨雨晴出门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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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3
出了房间,通道的尽头成群结队的毛球让安格裏头皮发麻,迅速往楼上跑去,肩上扛着杨雨晴安格裏的速度减慢了不少。身后的杨雨晴已经被老鼠咬了好几口,但神奇的是人还没醒来,跑了许久安格裏终于遇到了她的子民——散落的丧尸大军。将被咬的伤痕累累的杨雨晴丢给莉莉安后,安格裏带领着尸群继续往上跑,看着那些拼命往前跑的毛球,安格裏总感觉那些毛球不像是在追击自己,更像是在逃命,因为那些毛球就没有刻意去追寻丧尸。
为了证实这一点,安格裏将一些丧尸塞进房间裏,发现那些毛球果然没有追进去,于是安格裏也拉着莉莉安躲进某间房间裏,感受着门外的震动,安格裏开始想这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能令这些毛球发疯的。难道是刚刚的暴动?但看着也不像啊!陷入沈思的安格裏没有註意到莉莉安肩上的杨雨晴,悄悄睁开了双眼。
在变异老鼠疯狂往上涌的同时,大楼的底部也逐渐被破坏,一名拥有着红色眼睛的丧尸带领着部分丧尸群攀上了开始倾斜的酒店大楼,在他看不见的底部,若隐若现的冰霜从地缝裏飘出。
安格裏开始觉得地面倾斜,她飞速跑到窗外看,发现天空开始移动了!看了看地面才发现,酒店的一脚崩塌了,大量的毛球从裂口处涌出,冲进丧尸堆裏,攀上酒店的墻身。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店的地板已经倾斜的不能让人站立,安格裏用锋利的爪子,割开了窗户的玻璃,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
攀出缺口还没来得及站稳的安格裏向楼下滑去,风吹起了安格裏的裙子,刮疼了脸颊,在安格裏还不知道如何停下来时,就一下子扎进了迎面而的丧尸群裏,为首的红目丧尸一把挽住安格裏的腰肢。
“啊?”由于冲击裏太大红目男子也没能拉住安格裏,两丧尸以团成球的姿势滚了下去,冲到底下的尸群裏。
“哼!”重重摔在地上,两丧尸才分开,安格裏直接把身后的丧尸给压断了胳膊,而红目丧尸则摔到尸群中消失不见了。
安格裏从地上爬起,看了眼被她压在身后的丧尸,有些委屈,她刚刚还没来得及把莉莉安拉上来呢!看着倾斜的酒店,安格裏有些混乱,什么时候她的领地长了一堆蛀虫?快步走到那个导致酒店倾斜的裂缝看去,漆黑的洞口裏传来阵阵寒意,还有一丝白色的气体!
轰隆一声,裂缝深处传来密切的「唧唧」声,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起来,安格裏差点掉进漆黑一片的裂缝中。随着震动越来越大,地面上开始出现许多细微的裂缝,慢慢的整个路面的裂痕就像干旱时的田地一样,密密麻麻的布满脚下。白色的雾气带着寒意从裂缝中蔓延出来,洞口周围的砖块快速崩落,掉进洞口裏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黑色的泥土翻滚而来,一只如人大小的毛球从洞口“飞”出,它的指甲擦过趴在洞口边缘的安格裏衣服上,在留下一条长长的割痕,暗红色的血开始慢慢渗透出来,安格裏疼痛的嘶叫着,她咬牙的记住了这只红眼毛球。忙着控制附近的丧尸去追捕它,却忘记了身后的那成群结队的毛球群,他们从洞口的墻壁攀爬出来,瞬间就扑到附近的丧尸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安格裏和她附近的丧尸。
“啊~”一声响彻天际的嘶叫,安格裏捂着脖子,喷薄而出的血落在那些毛球身上显得狼狈,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神情,声音所到之处,丧尸便开始亢奋的嘶叫,攻击着周围环境的任何事物。
酒店裏的丧尸纷纷破窗而出,沾满玻璃渣的冲进毛球群,双方展开了厮杀,丧尸捉着毛球一把扯开,血溅了一地,三五成群的毛团攀上丧尸的身体,将支撑点逐一啃断;混乱中没有丧尸接近安格裏,偶尔有几只毛球想要靠近,但在毛球还没来得及靠近安格裏时,便被她主动出击将其杀掉,黏稠的血顺着安格裏的指甲滴落在地上。安格裏的目标不是这些白眼毛球,而是刚刚那只划伤她的红眼毛球,因为正是那只大家伙把她的脖子给咬去一块肉,摸着脖子露出来的骨头,安格裏的脑裏只余下一个念头「等我捉到你~我一定会一块一块的把你的骨头都~剔——出——来!」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安格裏陷身于尸群中寻找那只红眼毛球,而一旁在悄然註视着她的红眼丧尸,看着她逐渐变红的眼睛,脸上开始浮现出兴奋的神情。他拨开眼前的刘海,露出受伤的左脸,上面赫然是坏死的左眼和露出的头骨,偶尔还有几只蛔虫蠕动,让人看了不禁反胃。「小萝莉生气的样子——真~可~爱!」那人裂开着嘴角,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很明显他也是像安格裏一般的高级丧尸!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酒店裏将杨亮等人杀害的周鹏。
「咻~咻~咻!」红眼毛球在尸群中飞速游走,在空气中高速划过发出的声音,让安格裏着急,因为随着那声音响起不断有丧尸倒下,原因无他,因为丧尸的两只腿被咬断了,安格裏急的开始亮出她那双锋利的爪子,眼睛跟随着那团黑色的身影,一下抓过去又一个丧尸倒地!那红眼毛球就像是在故意戏弄安格裏一样,刻意在丧尸身上停留久一点,每当安格裏挥爪时便快速跳到下一只丧尸身上,让安格裏给他杀掉了不少敌人。看着一地的残肢,安格裏开始感觉到有些吃力,因为这不仅是体力上的耗损,还要经历每次抓空和误伤所带来的失望与愧疚感。
就在安格裏与红眼毛球僵持时,那黑黝黝的洞口裏传来「呲啦~呲啦~」的声音,吓得那红眼毛球开始四处乱窜,不断的躲闪失误让它连被安格裏爪了好几次,光亮的黑色毛发被割的所剩无几,红色的眼珠裏充满了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惧。安格裏知道这只毛球不是在害怕自己,而是在害怕洞裏的东西!趁着红眼毛球在害怕,安格裏乘胜追击的冲过去,修长的爪子在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刮痕,掀起了松动的路面。飞起的泥土砸到了红眼毛球身上,疼得他「叽叽」直叫。
安格裏一边往前爪,红眼毛球不断往后躲,这一尸一毛球谁也没註意,那黑色的洞口裏是一个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上面站着一个男人,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林云晖,他肩上扛着一名白发老者。林云晖没有多做停留,他在空中迅速生成冰梯往前走,企图离开尸群,而他脚下的冰开始震动,出现裂痕,很快一条黑色的“枯枝”缠绕着冰柱旋转向上而行,并迅速追寻着林云晖的脚步。
这巨大的响动将玩的正开心的安格裏也吸引到,看着快速移动的“枯枝”,眼中留下了黑的发亮的鳞片;安格裏疑惑的想着:这酒店地下有一棵古树?安格正想靠近去的观察那株巨大的枯枝时,却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
只见安格裏回头的瞬间,一把锋利的刀向安格裏袭来,刀光闪过眼底,危机关头,安格裏不惜牺牲手臂去挡这一刀。伸手一檔,只听「咔!」的一声!安格裏的手被砍了下来,纤细的手掌掉落在地上,安格裏痛苦的大叫。另一只手一把将来者掐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莉莉安扛着的杨雨晴。
“为什么!”安格裏悲愤的说着,不是因为和对方相处久了产生感情,也不是因为对方砍了她一只手,而是看到了对方手中提着莉莉安的头颅,那颗呆然的脸上还停留着“是”的口型!
“咳。。。咳~咳!”杨雨晴被安格裏掐着说不出话,她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安格裏,嘴裏吐出鲜血,上扬的眼珠子看到林云晖的身影,眼底的不舍流露出来,被安格裏看的清清楚楚。
“很好!我要你看他死!”于是安格裏将垂危的杨雨晴丢到身后的丧尸身上,捡起地上的头颅,安格裏小心翼翼的用断肢擦干凈上面的血迹,那谨慎的神情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最后看着熟悉的脸孔,安格裏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仿佛在跟她告别。
转身看向那还在躲“枯藤”的林云晖,安格裏眼裏併发出浓浓的杀意,那一瞬间群尸蜂拥而起,丧尸不要命的撞上那如圆桌般粗的冰柱,上面的裂痕瞬间剧增数十倍,没几下冰柱裂开来,但由于有“枯枝”的缠绕一时半会还不会散落。虽然不散落,但却影响了林云晖的平衡,只见他一脚踏空,整个人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啪的一声掉落进尸群中。
安格裏兴奋的提起地上如死尸般的杨雨晴往前涌去,却发现以林云晖为中心散发出白气蔓延开来,一股凉意从脚腕处蔓延至全身,让安格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那些开始往酒店缩的毛球,安格裏不明所以的继续前进这,越靠近林云晖,白气越浓郁,白气厚度从脚腕处上升至小腿,安格裏看着越来越少的毛球,心中开始不安起来,想着正要转身离开时,林云晖大喊一声“封”。一瞬间巨大的寒意从前面传来,浓郁的白气迅速凝结成冰,那些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毛球迅速被冻成标本,安格裏看着自己结冰的小腿,感到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如此——轻敌!
林云晖施展了一招“冰天雪地”后,无力的跌坐在冰上,看着那些被冻住的丧尸和变异老鼠,他轻轻松了口气,绑紧与背后老者的相连的绳子,林云晖继续砍杀着丧尸逃亡,他现在还不能松懈,因为那庞然大物还在盯着他!
至于身后这个庞然大物怎么会紧追着自己不放,这一切还是要从与杨雨晴等人走散开始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记录天数(28/7)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小路去旅行了,今天才回家,这是最后一张存稿了,明天未必能更新,在这裏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了,还有就是这一卷还有两章就完了,到时会考虑出杨雨晴与林云晖的番外。
☆、黄雀在后4
被丧尸冲散开来的林云晖独自躲到一间房间裏,听着门外的丧尸叫声,想着杨雨晴也会如他般躲进房间,便没有很担心对方。一边检查这个房间一边想起他这次外出的任务,现在正是自己去找人的好时机,只是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应该怎样下去酒店底层呢?
林云晖盯着地毯发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便从手中生出一个冰刺向地面刺去,随着砖石跌落露出底下的房间,裏面有两只游荡的丧尸。林云晖看准时机纵身跃下,并在两只丧尸发现他之前将之刺死。听了听门外的声音,他毅然决定再往下走几层,用同样的方法走到下一层,几次过后林云晖终于来到了一层没那么多丧尸的楼层,他推门出去见到走道裏有零零散散的丧尸,快速将之解决便奔地库走去。
再次回到酒店接待处,看到在大门处游荡的张莽,身上到处都是丧尸啃咬的伤口,林云晖没有多说什么,皱眉走到他身前一个冰刃将之击杀,看着瞬间倒地张莽,林云晖转身往地库走去,那裏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破损的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溅起地面坑洼裏的水,林云晖在黑暗的地库中游走,看着车裏在进食的丧尸不禁皱眉。回想起当天看到的任务纸,林云晖跟着指示来到了地库的某个角落,看着被涂鸦的不成样的墻壁,林云晖小心的避开丧尸,靠近墻壁敲了敲,发现裏面果然如任务裏说的一样是空心。
「磕~磕~嗑——磕磕——磕磕——磕~磕~磕~磕——嗑!」林云晖像打密报一样在墻上敲击着对接暗号,面对许久没有回应的墻面,林云晖不禁疑惑,难道我找错了?就在林云晖想要再敲击暗号时,墻身撼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