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磬闻言直接破防:“那当年你们怎么不来!”
我:“都说了是突遭变故,我们又没收到李家发来的消息,我怎么知道李家二子流亡在外!”我直接在他心上插刀,“更别说你了,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清,白白用一杯碧茶绝了人家李家的后。”
封磬眼角发红,他表情隐忍,系统也嘆了口气,“他白忙活十年,只觉得一场笑话。”
要不是出于尊重李莲花自己的选择,我都想说一句,你们下的毒,还得我们昆仑来解,一边下毒一边解毒,这叫啥事。
明明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
服气。
李莲花看着这些盒子裏的东西久久不说话,我和方多病对视一眼,也不说话。
封磬现在比之前更迷茫:“……李相夷真的死在当年的碧茶之下了吗?”他开始陷入一种自我怀疑,“天下至纯至善的内力是扬州慢,一定能缓和碧茶之毒的,还有无了的梵术金针——芩婆!芩婆也觉得李相夷死了吗?”
不是,大哥,你怎么不问一下人家李相显啊?
“你怎么不问一下李相显?万一李相显没死呢?”我问。
封磬露出苦笑:“当年芩婆和漆木山收养两人的时候,就没有李相显。”
我望着李莲花,李莲花把木盒盖上,转向封磬:“罗摩鼎呢?”
封磬还在那裏摇头:“没用的,你们就算得到了罗摩鼎也没用的。”我扶额,就听李莲花用平静的语气道:
“我就是李相夷。”
以李莲花的性子,断不会让业火痋这种邪术留在世间的,既然自己能摧毁,这样以后的人便不会再惦记,也可以平息一些东西。
他向来如此良善,就算遭遇了这么多,也是如此。
封磬看样子是傻了。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嘿?”
封磬有些激动:“主上,您要准备覆国吗?”毕竟有了罗摩鼎就有了子痋,有了子痋就能感应母痋,就可以控制中原武林。封磬还忍不住cue我一下:“你既然是昆仑的人,那也应该听从主上的命令。”
我:“不好意思,你们主上在吃药这一块得听我的。”
李莲花非常给我面子,没反驳一句,只是依然用那平静的语气:“我不是任何人的主上。”
等他销毁业火痋,就会跟着玉玦一起上昆仑解毒,下山来后,依然可以选择做李莲花。
我听着系统给我传回来的话简直心裏爆哭,抱着系统哇哇哭:“不管是做李莲花还是李相夷,都得给我解毒!然后长命百岁!”
事情的后续很明确了,封磬的万圣道头子变成了李莲花,李莲花一下子就变得有钱起来了。
我跟系统说话:“看见没,十年的积蓄,全到花花手上了。”
系统同志深表讚同。
至于之后和角丽谯的合作自然是泡汤了,我也看事情差不多李莲花能解决了,便美美的准备回去见见我那两个卧龙凤雏。
他们两还在玩呢。
我去了一趟四顾门(肖紫衿版)。
门主令是我问了李莲花然后拿着封磬给的银子去赎回来的。
封磬老有钱了不坑白不坑,等李莲花毁掉业火痋,解散万圣道(我猜他也会这么做,毕竟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了)那我可以好好捞一笔银子!
当个诊费,不过分吧?
虽然当时就是看莲花楼的结局真的哭的不行,一开始的确是不要诊费的来着——还是那句话,不要白不要。
我在路上就收到了鹤瑜的信:“很喜欢婉娩姑娘,小玉玦能不能试试治疗她的喘癥啊?”
我收到信的眼角抽了抽,还是把信折起来放好,“行叭,我尽力试试看,毕竟我也挺喜欢乔姑娘。”之前她的冰中蝉就是我解的。
肖紫衿确实很对乔婉娩上心,我过去的时候正看见神溪和鹤瑜在吃东西,乔婉娩勾着唇角看着两人,肖紫衿站在一边。
“玉玉!”神溪特别大声的招呼我。
我:“……”
系统:“乔姑娘和小纸巾都很震惊,你居然私底下有这样一个昵称。”
我简直当场抠出一栋大别墅出来。
“小玉玦!”
得吧,又来一个。
我头疼的过去,鹤瑜和神溪一人拉一手,神溪和鹤瑜先是招呼我吃东西,然后才说能不能让我治好乔婉娩的喘癥。
肖紫衿也是对乔婉娩的身体状况担忧,他上前来,“玉玦姑娘能否再次出手?诊费好说。”
他对乔婉娩确实一片真心,这点否认不了。
我嗯了一声:“诊费,撤销李莲花的破刃榜通缉。”一看这两人就没完成任务。
还得我亲自出手。
肖紫衿犹豫了一下,我捕捉到了他的神情:“不然没得谈。”
肖紫衿;“好。”
接着他就直接吩咐下去,说要撤掉李莲花的破刃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