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是连声附和,“对啊,相夷相显在昆仑待着多好,那些江湖上的破烂事缠身有什么好?”
我在一边喝茶,跟系统聊天:“系统同志,你看,这就是家裏最受宠最出色的小孩突然有一天说要离开家说要去创业——难怪他们不放心。”
系统同志估计也是非常讚同:“对啊,宿主的家人是真心爱护他们的,怕他们下山之后受委屈。”
鹤瑜和神溪坐在我身边,看着相夷相显在那边极力劝说我爹和神老家主,鹤家的老家主已经睡下了,鹤瑜没去打扰她。
我娘是看着相夷相显长大的,面对两兄弟的求助目光那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她心软的拉拉我爹的袖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挺好的。”
左一句孩子大了,右一句孩子不会被人随意欺负,我娘好说歹说才把我爹的炸毛捋顺。
神溪举手:“我们昆仑才不会任人欺负!我可以跟他们一起下山陪他们!”
我懵了一瞬间,鹤瑜连忙拉起我的手举起来:“我和小玉玦也是!我们可以陪他们把四顾门建立起来,等稳定了后可以回来。”她眨巴眨巴眼睛。
“就当是相夷弟弟要下山做生意就好啦!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我任由着鹤瑜拉着我的手,慢吞吞的说:“对啊,先陪着他们把四顾门迅速建立起来,培养自己的亲信,这样的话相夷相显也有时间回昆仑不是吗?”
神老家主正想说什么,相显就连连点头:“对啊神老,您也可以下山多走动走动,我和相夷招待您。”
“就是就是,而且山下的东西比山上的要好吃!我们到时候可以去好好吃一顿!”
“吃几顿都行。”
众人敲敲打打好几天,才把计划敲定下来。
四顾门,可以建,但是必须有人陪同,而且要随时和昆仑保持联系。
那边自家的产业也得好好照顾着。
本来神老还想直接说把四顾门建立在昆仑玉城,被相夷相显劝说后才不情不愿的让他们自己定位置。
确实,要是建立在玉城,那还玩什么,太偏了点。
相夷相显正式下山,我爹从半山腰散养的马中挑了几匹很不错的,相夷自己和小白建立了感情,干脆就骑着它下山来了。
至于我和我的青梅竹马,等相夷相显需要我们的时候才下山。
相夷相显走了之后,昆仑一下子冷清了好多。
大家都有些不习惯来着。
没了相夷的练功房,神家大哥都不常来了,天天就是闷头锻铁,鹤家儿女们也是更为细心的处理灵物灵药,生怕救不回来。
我们家一些学医的没了相显的悉心指导,还有我哥处理的家族产业,又开始忙碌了。
我是每天跟系统同志聊聊天,得知一下他们下山的近况,相夷在山下认识了很多和他一样志同道合的好友,当然有云彼丘这个未来给相夷下药的皮卡丘,还有肖紫衿这个逼相夷断少师的小纸巾。
但那都是未来(也不一定是)的事情,我也不能因为这些事就对他们产生恶意(虽然已经有点偏见了),只能装一装。
可以说四顾门的名声都是李相夷打出来的,相显则是在后方做辅助,还照顾着自己弟弟的吃穿起居。
因为之前的时候相夷就已经打过很多架了,或多或少听说他是昆仑之巅的人,但是也有说他们是蓬莱那边的人,或者是别的隐世家族。
当然,相夷相显从没特别承认过。
他们自从决定了要靠自己而不是昆仑的名头去建立四顾门,就不会特别说自己的背景,人云亦云的,说他从哪裏来的都有。
只要不是说从石头缝裏蹦出来的我都能接受。
——
过了很久(估计得有好几个月吧)我和神溪还有鹤瑜才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因为相显跟我说人手不够用了,需要我们下来帮帮忙。
四顾门的雏形还是个山庄,应该是乔婉娩姑娘家裏的,我们三个一路从昆仑赶到中原,期间还给两人带了不少小礼品。
进山庄的时候走了老长一截臺阶,门口的看护拦住我们三,问我们是何人,报上姓名,需要通报。
鹤瑜指了指自己,“当然是相夷的姐姐,相显的朋友,我们来看看他们。”
看护面面相觑,有一人进去通报了,我揉揉太阳穴,“相夷不会在裏面但是不出来吧?”
这小子可是在信裏说了会亲自来迎接的,还有相显也是。
“他在外面,还没有回来。”说话间一个白衣大美人持剑走过来,她笑意盈盈,“你们是……?”
系统:“是听见你们对他们的称呼,非常亲近。”
神溪:“我是他们的表兄弟。”
鹤瑜:“我是他们的表姐弟。”
我:“我是他们的……”相显和我差不多大,算起来相显比我大两个月左右,而且两人叫我爹娘为义父义母——
乔婉娩看着这个有点卡壳的姑娘顿了顿,非常坚决的抬头:
“我是相夷的义姐,相显的义妹。”
乔婉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原来相夷家这么多人吗?
她看样子准备带我们进去,正好后方传来相夷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开心:“你们来了?”我转身,看见他撇下一众人,运起轻功飞跃了这老长的阶梯,直接站在我们三个面前,挨个挨个打了招呼。
看起来特别乖。
鹤瑜忍不住想在相夷头上呼噜一把,瞅了瞅后面的一群人楞是硬生生压下去了。
“不行,不能坏了你的形象。”
相夷非常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去,还招呼着后面的人:“紫衿,彼丘,这是我的哥哥姐姐。”
云彼丘和肖紫衿对视一眼,纷纷不解。
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
怎么突然多出来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