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情感我是半点不想救云彼丘,可是出于莲花的立场,我觉得还是得救一救,为的是云彼丘能活着愧疚一辈子。
陆剑池看我走进了一座宅子,此时正值云彼丘碧茶发作的时候,他裹着被子,冒着冷汗,迷糊之间见到一个一身浅色衣着的人进来,朝他走来。
“……门主……”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冷汗狂冒,陆剑池和金有道和我一同进来,看着云彼丘这幅毒发的样子也觉得心裏不是滋味。
我掏出一粒雪白的药丸,问金有道:“有酒吗?”金有道解下腰侧的酒葫芦递给我,我一手有些用力的捏着云彼丘的双颊,一手捏着药丸给他硬塞了进去,拿过金有道的酒葫芦,单手起开盖子,给云彼丘灌了一口酒下去。
“吃,不吃就是死。”
酒顺着他的下颚流下来,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我有些恼了,把酒葫芦还给金有道,非常不客气的伸手戳着云彼丘的几个穴位,硬是逼着他把这颗药丸咽了下去。
这人稍微清醒了一点,就颤颤巍巍的伸手探向咽喉,像是要把药逼出来。
我瞬间就怒了,抬手就给了云彼丘一个大耳刮子。
系统:“……宿主牛逼。”
金有道默默往陆剑池那边走了两步。
“我告诉你,你一点都不了解莲花,他现在只想做李莲花,不想做李相夷——你这样做是在把他向李相夷那个方向逼,不仅不是朝莲花赎罪——”
“你死了是在加深他心中的罪孽,懂吗?”
云彼丘吞了药,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我,他半张脸上还有我的巴掌印,“……是我对不起门主。”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门主,他现在,不需要你去赎罪。”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得说,莲花是个怀旧的人,他一直记得当年东海之约那死去的兄弟,虽然你们——四顾门伤害过他,但是他选择了放下,那一刻起,他就是李莲花,不是李相夷。”
陆剑池和金有道听的一懵一懵的。
两人在悄悄说话:“李莲花是……李相夷???”
“你活着才是莲花对四顾门的期待,我虽然一点——不,半点不想救你,但是出于关心莲花,我还是出手了。”我看着云彼丘,估计现在的表情很难看。
“你现在给我回四顾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身上的毒是这次的教训,要是你还敢来打扰莲花,信不信我把昆仑的人全喊下来揍你。”
我觉得我真是太善良了,云彼丘体内的碧茶没有全部清完,每隔十天半个月身体裏的经脉就要疼上一疼,还会伴有身体发冷的癥状。
时不时地咳咳血,能活就行。
还扇了他一个耳光。
在我神清气爽出门的时候陆剑池叫住我:“玉姑娘……李莲花真的是李相夷吗?”
我:“……”
完了忘了还有这一茬。
我僵硬的点点头,“别说出去。”陆剑池似乎放松了一些,有些轻松的朝我笑笑:“放心吧玉姑娘,我们知道李门主现在在治病。”
“李门主还活着就好。”
我也笑了:“嗯,活的好好的。”
活蹦乱跳的李莲花。
解决完云彼丘,我看着高耸入云的昆仑之巅眼前一黑。
我还得爬上去——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