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走不送!”
对于他能这么快查到方多病不是刑探,从而怒气冲冲的杀过来,我问了系统:“你干的?”
系统:“对啊,把这个剧情提前,他就不好赶人了。”
我:“干得漂亮!”
方多病看着我,“……谢谢你,玉姑娘。”
我摆摆手:“这么客气干什么,直接叫我玉玦就好了。”我看着若有所思的李莲花,“李莲花,你发现了什么?”
“在想那个香既然是有这种功效,那么——它的使用者必然是金满堂,但是使用对象是谁呢?”
方多病也思索了一会儿:“你是说——他在施展南胤秘术?”
李莲花摇摇头:“不一定,但是芷榆姑娘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苏小慵:“所以……他在对芷榆施展南胤秘术?”
系统:“他们好像被你带偏了,直接歪到南胤秘术身上去了。”
我:“至少不会让宗政明珠截胡了。”
于是我们去找芷榆,方多病比我们跑的快多了,直接追上了芷榆问她是不是知道南胤香——感恩他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不能告知。
芷榆当然被免去了怀疑,宗政明珠抓不到人只好一遍遍地搜整个山庄,我们去到芷榆的房间了解了金满堂每晚都会向她身上取血吃药。
我狠狠恶寒了一把:“好恶心。”
苏小慵很好奇:“你们昆仑玉家没有这样做过吗?”
我摇摇头:“我们根本不屑用外物治病,玉家的人医毒一绝,鲜少用到以血为引。”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我们太强了,不屑用这种粗浅的手段。
苏小慵挠挠脸:“原来是这样啊……”
反正现在李莲花和方多病不像剧裏一样被赶出去,反倒顺藤摸瓜找了不少线索,逐步还原真相。
本来我以为这就差不多了,直到夜裏我屋裏面突然闯进了一个黑衣人。
他目标很明确,直接奔向我,我吓得与他过了几招,慌忙破窗准备逃走,他也追了上来,我跳窗的时候看见方多病和李莲花闯进来。
黑衣人追着我,他后面追着方多病和李莲花,我们一路到郊外,他被制服,我累的不行,用手扇风。
一掀他的黑衫,居然是简凌潇。
简凌潇望着我,他双眸之中有殷切的希望:“你真的是昆仑玉家的人!”他本不信,毕竟昆仑三家隐世不出,他们的后人极难见到,但是打着他们旗号的江湖骗子可不少。
我嗯了一声:“对,昆仑玉家,玉玦。”他几乎要泪目了,一副要朝着我下跪的样子,“我只是……想救我儿子。”
我捏着下巴:“救人归救人,你半夜搞袭击干什么?”
“不会是想绑着我去救你儿子吧?”
简凌潇沈默了。
方多病见他沈默有些气愤:“你还真想把玉玦绑走去救你儿子啊?”
李莲花问简凌潇:“你儿子是什么病?”
接着我们几人找了个地儿边吃边说,我们从他口中得知他儿子有树人癥,需要用泊蓝人头来治病。
系统:“玉家如果出手的话,会收一笔他们想要的诊费。”
“从一根针到黄金万两不等。”
我一边听系统说话一边听简凌潇的叙述,还能抽空回覆系统:“我们家人还挺随性。”
这个诊费也是按心情给的。
我把瓜子放下,“我丑话说在前,我的水平无法完全治好你的儿子,但是我愿意修书一封给我家裏人请他们出手。”
“但是这个诊费,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简凌潇眼眶都红了:“只要能救我儿子,玉家想要什么——就算要我这条命,我也给!”
我挥挥手,“把你命留着去昆仑。”
那边的天梯只有诚心之人才能上去。
方多病看看我又看看简凌潇,我估计他是想起了我给李莲花治病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张口就是诊费做好心理准备。
方多病欲言又止,李莲花拍拍他:“传闻中昆仑玉家诊费按心情收,一根针也好,一条手链也好,黄金万两也好——还真是随心之人。”
我懒懒的嗯了一声,“有时候诊费都不要。”
你脸好看就救你,就这么简单。
反正这番下来也没啥消息,简凌潇又不是杀害金满堂的人,案子还是得查,我却兴致缺缺。
系统:“想不想去金满堂的家族祠堂看看?”
我一激灵:“好!”
趁着其他人都在破案的时候,我偷摸着去了不远处他们家的祠堂,“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家就是南胤后代想覆国而已——”
系统:“对啊,结果没想到信息不对等乱杀一通,把自己人给害了。”
我看着这个业火痋的图像,一边跟系统说话,“对啊,还把莲花给害成这样。”
单孤刀他有病吧!
属于是大半夜起来都要叫一句贱人的程度。
系统也嘆口气:“……他只是不甘于接受自己不如李相夷。”
我在偌大空荡的祠堂逛来逛去:“……说白了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呗,因为自己天赋不够,所以嫉妒他人是什么心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