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便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大致讲了:“我本来正要去他府上看看。”
“夫人的遗物……”秦逢时将腰一叉,“这个赵修撰,很有问题啊。可是这密室要怎么解释……走,先去一趟赵府。”
“等等,”明月问柳夫人等人,“对于这条红狐围脖,你们还知道什么?”
侍女小寿面色微变,道:“我只知,佟少卿前几日花六百两银子买走了它。”
明月又问:“柳掌柜是一个人住在珍宝阁的九层吗?”
“对。”柳夫人眉头拧起,“他事务繁忙,每个月都会在这裏住个几天。怎么了?”
“没什么。”明月淡淡地看向秦逢时,“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密室。”
“啊?”
“你看,”明月指着门口的玉砖石,“地面洁凈,没有木屑。如果这两道门栓木是刚刚断裂的,总该落下些碎屑。再者,门栓断裂之处有些白白的颗粒,秦神捕不妨摸摸看。”
众人凑上前研究了起来。秦逢时先发现道:“这是……浆糊?”
明月颔首:“没错。凶手应该是先在屋内折断了门栓木,随后在裂口处涂上浆糊,将四截断木装上门后仔细对上位置,最后从外面合上门,等断木粘合在一起,‘密室’就形成了。秦神捕,您‘破门而入’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秦逢时一懵,回忆着:“我进来的时候确实听到了断裂的声音——噢因为断木已经粘上了,是重新断开的声音……说起来,我记得我方才很轻松就推开了——”
“——那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柳夫人怒斥。
“……就算它真的是闩上的,我也很轻松就能破开。”秦逢时无奈又抱歉地摊手,“所以就没意识到出了问题。”
柳夫人:“……”
明月维护道:“这门本身就有些沈,不容易开合,且毕竟门栓粘住了,确实不好分辨。是凶手太狡猾了!我们秦神捕可不是笨蛋。”
秦逢时乖巧地顿顿头。小薛凑到他耳边,悄声:“她笑话你呢。”
秦逢时对上明月真挚的眼神,信任道:“她不会的!”
小薛:“……”
“不过,仍然有解释不通的地方。”明月十指在腰前交错着,她没註意到秦逢时很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玉指,没看见他垂下眼露出一个失而覆得的笑容。
她看着小布:“据你说,赵修撰是昨日中午来的珍宝阁,你亲眼看见他离开的。那他之后还来找过柳掌柜吗?”
守卫看看柳夫人的脸色,低下头:“没有。”
“好。那我再问你,柳掌柜是何时坠楼的?”
“……大概两刻钟前,就、就摔在我面前。”小布磕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