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逢时骄傲道:“这都是明修撰的功劳。”随即流畅地还原了起来。
“这样看来,很可能是人为的。”谢守良道。
“可尸体背后的狐爪印又怎么解释呢?”秦神捕天真地问。
“这……”谢守良面色凄凉,“为霜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明月明知故问道:“此话怎讲?”
谢守良负着手,面向窗外,哀伤道:“即便为霜最后能洗脱杀人的嫌疑,这妖孽之名,又如何能轻易除去?届时,满朝文武、后宫妃嫔,尤其是太后娘娘,岂能容忍它身在君侧?”
明月脑海中闪过淳丹青那张苍白如雪的脸,一个寡情的君王,难道会为了一只“狐妖”,与世为敌吗?
秦逢时产生了自我怀疑:“谢兄、你,不信为霜会化身狐妖吗?”
谢守良一楞,旋即道:“秦寺正说笑了,那夜我亲眼所见啊,岂能不信?”
秦逢时歪了歪头。
谢守良堆出一个笑容:“秦寺正今日大驾光临,就是为了送来这两个消息?”他看了眼明月:甚至还带了位状元郎来?
秦逢时一下想起正事:“噢我们是来打听一下,你可知工部郎中冯双的住址?”
冯府。
冯双称病,拒不见客,秦逢时软磨硬泡了一会儿,无果。到底也没有硬闯的道理,秦逢时叉腰,无奈道:“先回大理寺吧,验状和珍宝阁八守卫的口供应该都差不多了。”
“好嘞!”小薛很是开心。
秦逢时调侃道:“开心哦,能见到心上人啦。”
小薛冲他假笑:“彼此彼此。”
明月心裏一咯噔:“大理寺中,有秦寺正的心上人?”
小薛一挑眉:“对!大理寺新招了一个书吏——”
“——住嘴!”秦逢时出手了。
可小薛想说的话,哪有人能止住呢?他上蹿下跳也把事情说全了:“是禁军唐统领的妹妹唐婴歌,一个大美人!她可是仰慕秦神捕的大名,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进了我们大理寺的!”
明月没什么表情地看两人打了一架,道:“哦。”
“你别听他瞎说!这人的嘴你也知道的……”秦逢时挠着头,“咳、劳烦明修撰陪我们跑了一上午,就此别过吧。”
“你怎么回事!”小薛恨铁不成钢道,“让明修撰跟我们回去看看验状怎么了?走,明月!”
明月:“谢谢,我叫明亮。”
“好的明亮。”
“别人有自己的公务!”秦逢时教训小薛,“已经害明修撰旷工一上午了,人家翰林院怎么想?”又对明月歉然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出面跟你们侍读学士解释一番,说是为配合大理寺查案耽搁了。”
明月:“……”呵,想得倒挺多。面上笑道:“多谢秦寺正好意,无妨,我本就是来调查赵修撰之事的。”
“嗯,那——”
“——我们赵修撰如今成了此案的嫌疑人,不知,秦寺正可否容我一同前往大理寺,查看验状和笔录,也好回去有所禀告。”
“好嘞!”秦逢时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