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林在自己的思绪和情绪裏还在浮沈挣扎,寂寞飞滚烫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唇边。
他的体温似乎比刚才更烫了,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热浪。
钟林就这样一腿跪在地上,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寂寞飞像是在渴求般的不停向钟林索吻,也不管自己湿漉漉的都蹭了钟林一身。
钟林把他抱起来放到了洗手臺上坐着,自己凑上去继续和他亲吻着。
寂寞飞被钟林亲的头晕晕的,几个小时没用抑制剂也没吃药,已经让他到了极限,他向后靠去双手肘撑在臺子上撑着自己的身体,修长劲瘦的双腿搭在臺下,他双眼迷离,胸廓起伏着。
钟林眼神裏难得是沈谧,寂寞飞没有像每次一样想要占据主导地位,就真的是在等着钟林,钟林毫不分说直接将人占有。
钟林把他从洗手臺上抱起来又靠在了墻上,他手上稍稍松了一点力气,寂寞飞就会体验一次触碰新世界大门的机会。
最后钟林把他放在地上,寂寞飞扶着浴缸边沿,钟林在背后抱着他,像是要把人撞碎了一样凶狠,寂寞飞咬着嘴唇忍不住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意乱情迷。
钟林把自己和寂寞飞都洗干凈,穿好浴袍把人抱出来轻轻放到了床上,自己去烧水泡了点茶,餵给寂寞飞喝,自己也喝了点,随后关了灯,上床钻进被窝,把人搂进怀裏。
“小飞。”钟林先开口打破沈默。
“恩?”寂寞飞搂着他,靠在他怀裏,低声应了句。
钟林温柔的气息打在寂寞飞额头,只听他说:“你喜欢在娱乐圈,做艺人,这个行业吗?”
寂寞飞一时没能理解钟林的话,他抬头漠然的看向他,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也映在钟林的眼睛裏。
钟林低头看向他,脸上没有了他惯有的玩世不恭,反而是柔情、冷静和深沈,“我要是养你的话,你别做这些了,你说行吗?”
“你养我?”寂寞飞现在精神头又回来了,神清气爽一身正气,他笑着看向钟林,说:“你要包养我?我傍上大款了?”
钟林也淡淡笑了下,说:“你怎么想都可以。”
寂寞飞听着钟林沈着有力的心跳,好一会,才开口无波无澜的说:“我挺喜欢的,现在这样,你有你的事情做,我也有我的工作,我从来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让你感觉失去自我,不能再做你自己吧,钟林?”
钟林一楞,一时语塞,轻轻摩挲着寂寞飞腰背的手都顿了一下。
是啊,他们现在这种关系相处,无名无份,说句不好听的,甚至都不用负责不用计后果,寂寞飞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为了和自己维系这样一段关系,放弃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这不是他们的初衷。
他们从始至终,仅仅是想要为了让自己、对方,更快乐啊。
他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他还体会不到寂寞飞话裏话外其他的意思。
寂寞飞无所谓的一笑,有意哄着他说:“行了,我逗你呢,我还用得着你养吗?还有,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的,别担心,别自责,也别愧疚,跟你没有关系。”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会控制好自己。
因为我就要去割腺体了,不会再有什么事能让我失控。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卧室正对着床的电视下面,一道暗淡的红点不为人知的亮着,也不知道到了几点,床上两个人都呼吸匀和平稳,依偎入眠,在那红点渐渐快速闪烁了几下之后,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