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干过什么自己清楚,没有包不住的火,你那些破事儿谁不知道啊,你跟那几个小年轻是咋回事?你可真行,一气包养了五六个小白脸,也不怕累着。还有你跟钢材市场管理所的宋主任是啥关系?不清不楚,没事儿就去开房,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呀?”
女人叉着腰,这回轮到她用手戳着对方,“你放屁!往老娘身子泼臟水,我告你诽谤,让警察抓你。”
男人没有半点儿惧色,得意地冷笑两声,“我就知道你会抵赖,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我手机裏有你们私会开房的照片,我要发到网上,让你臭名远扬。等一会儿交给老黄,看他怎么收拾你。”
“好啊,你跟踪我,信不信我整死你。”她一头撞向刘宝申,又抓又挠地要拼命。
“这是怎么了,又哭又闹的?都松手,有话好好说,小芹、家财,这是干啥吗?不怕人笑话。”是黄金铠和金广林上楼来了,跟在后面的是民宿聂老板,她怕惊吓了孩子,只说了句劝解的话,便抱着儿子转身下楼去了。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被大家分开,他俩愤恨难平地怒目而视,“有哪么大仇吗?看把头发薅的,家财,你腕子都出血啦。家财,你不对啊,小芹毕竟是个女的,你个大老爷们下得去手啊?再说,你跑来做什么?都离婚了,没事少打扰对方。”物资部长从中相劝着。
“老黄,你以为我爱来呀?是她打电话请我来的,本来跟几个哥们谈工程呢,却被叫到这儿来,惹了一肚子气,手还被你媳妇咬破了。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
非大嘴巴子扇她不可。”
“越说越不像话了,你们两口子闹纠纷,关我媳妇啥事儿?小芹跟佳佳是好朋友,处处照顾她,连你儿子出国留学的钱都是我媳妇借给佳佳的,要不上个六饼啊。你不知道感谢也就算了,还要动手欺负她,你还是人不是?”老黄为媳妇打抱不平。
“呦,呦,黄金铠,那还是我的不是呗?不是你家这根搅屎棍,我和佳佳有这么大矛盾吗?不都是她裏挑外撅嘛。”
女老板却不认同,“路是你自己走的,事儿是你自己干的,还用我劝吗?你但得有点儿可取之处,佳佳为了孩子也不能跟你离婚。不学好的东西!”她是一脸的瞧不起。
黄金铠也跟着数落刘宝申,说他不检点,不知道顾家,他的恶果是自己造成的。
“嗨嗨,老黄,你装开人啦,我这些臭毛病不都是你带出来的吗?佳佳不认识你媳妇,我能认识你,能被你带进沟裏去?刚才我还向着你说话呢,要帮你管管你媳妇,她作风不正派,我手机裏有证据,来来来,你看看,你家好媳妇背着你偷人啦。”
黄金铠将伸过来的手扒拉开,“拿走,你愿意给谁看就给谁看,我相信小芹的清白,你那些玩应全是假的。即使她跟别人好了,我也尊重她的选择,过不了就分手呗,何必黏黏糊糊像狗皮膏药呢?”
他的一反常态让刘宝申不能理解,“老黄,你过去的刚呢?咋变成软柿子啦?我有照片,她背地裏给你戴绿帽子啦。”他还想再说,却被黄金铠扯着衣领子拉下楼去,“走,你给我走,有多远滚多远,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可要报警啦,偷拍人家是犯法的。”
大家跟着下到前厅,在大门关闭的瞬间,刘庆东听到刘宝申的最后一句,“告啊,我无理取闹什么啦?张嘴咬人得给我看病去。”
刘庆东猜测物资部长如此软弱,一定是上亿遗产的作用,媳妇跟别人乱扯,哪个男人能忍气吞声啊?何况人家说有铁证在手呢。
曹芹陪着心情沈重的韩佳上楼去了,摄影师也自行进了房间,刘庆东不想从主楼梯上楼,碰见她们该怎么劝啊?便从一楼走廊穿过去,打算从侧楼梯回房间。
当他经过金广林的屋子时,虚掩的房门内传出挑逗声,“小爱同学,睡着啦?乖,醒醒给我唱首歌。”
“小爱是谁?他妻子,还是女朋友?哎,现在都一样,要不是铁子,怕见人不好抛头露面,一直把她藏在房间裏。”刘庆东断定他不是对智慧音箱说话,那是该叫小度的。别人的隐私最好不要打听,这年头,有点儿本事的人搞几个相好的太正常不过了,何况还有投怀送抱的呢。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句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