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急了!
啊哈哈~~
为何我的心中充满喜悦?
李昱快绷不住了:“啊~其实也没多久,就是陛下第一次指导我武艺时,在东宫给太子看的。”
“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只不过,陛下当时忙着呢,就没告诉陛下,后来一忙,想必是……”
“忘却了,哈哈哈……”
“你很开心?”
“啊是……啊,不是……”
程大将军眼见陛下毫无风度的教训李昱,此时心里就清楚了些事情。
今晚回去再好好问问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在京中都干了什么,到时候再抽程处默……
也不迟。
……
贞观六年,腊月十八日夜。
长安城,西,永阳坊。
永阳坊的夜晚比较欢乐。
只是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这屋子破旧,隔音不好,李承乾甚是烦躁,脸上通红,却是不好意思开口呵斥。
隔壁正是热情,他这个今天新搬来的,若是出言阻止实在不合适......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人类的冷暖也不相通。
腊月严寒。
李承乾独自躺在李昱破旧小屋的床上,突然觉得有些冷得慌。
“奇怪,今晚也没风啊,怎么感觉脖子凉凉的。”
李承乾不由得嘀咕了起来,他穿的是李昱过去的衣服,虽说合身,但这严冬腊月,实在寒冷,屋子里也没个炭火。
咚咚!
敲门声响起,李承乾打开门,是他东宫的内侍,唤做德忠。
“太子,臣来给你送被褥来了,这些是填了白叠子的麻衣,穿上暖和,外面也看不出来。”内侍德忠抱着东西,就要进去。
李承乾闻言却是皱眉:“不行,说好了是来永阳坊体验百姓生活的,我自己挑的难度,现在要是接了这些东西,回去岂不是要被他们笑话!”
德忠面色一变:“程公子和杜郡公自然不会嚼舌根,那李昱不当人子,太子何必与他计较。”
李承乾摇头:“那不行,不入微寒,不知百姓疾苦,若是在这永阳坊还锦衣玉食,又与在东宫无耳无目,有何区别?”
“不过几天而已,熬一熬就过去了,你赶紧回去,莫教人看见。”
李承乾话说到这份上,德忠也只好将东西又拿走。
躺在冰冷的床榻,盖着薄薄的被褥,隐约还能透过房缝看见星空,他身上无钱,明日要想办法挣出来口粮。
如此生活,倒也新鲜。
李承乾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只是想着尽量时间长些,至少回去的时候不能被李昱嘲笑。
那是李承乾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正是思绪间,却要入睡。
然而他才刚有困意,门扉又被敲响。
李承乾不由得恼怒,还以为是德忠,开门一看,才发现是父皇的内侍张难。
门前月下,太子在里,张难在外。
张难捧着一卷地图,伺候着笔墨纸砚。
李承乾瞬间明白,自己被李昱给卖了!
张难都有些心疼道:“陛下口谕:把那八个字补上,上次把太子漏了,是朕之过错,等太子回宫,朕亲自指导太子武艺。”
小风忽然一刮,李承乾眼泪都快下来了。
打开地图,却是见到地图空白处的那道缺角的四方大印,顿时知晓要写什么。
一时间,悲喜交加。
取来纸笔,照着地图上原有的那八个字的格式,同样有力的在左侧空白写下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待张难走后,李承乾睡不着了。
“感谢小道长,我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