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他深呼吸几番,让脸上的热气消减下去,然后更加地不敢直视眼前的人,鼓起勇气说:“女孩子不能随便亲人的,这样会很危险……你哪裏不舒服?可以写字告诉我吗?”
我继续点头。
他在房间转了一圈,再次走过来的时候,手上拿着装在墨水瓶裏的羽毛笔与棕黄色的羊皮纸。他还另外拿了一本书垫着方便我坐床上落笔写字。
我盯了一会儿这个羽毛笔和羊皮纸,就接过来写,回答了他的问题又问了当前想问的。
——没有缘由的腿一动就疼,不动就不疼。
——对了,你没有认出我吗?
写完我把羊皮纸举起来给他看,然后他露出了迷茫的表情,眼睛都变成了困惑的蚊香眼。
啊哦。
忘了,我落笔顺手写的是海族通用语,西谷夕看不明白。
在他开口询问之前,我收回羊皮纸,涂了上面的字迹,低头重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