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雪看了看她右手手背上的、雪花似的胎记,又看了看天空中飘着的雪。
好巧,她穿了个白色的裙子,跟雪的颜色一样。
她张开双手,让雪花飘到自己的手心儿。舒爽的感觉中透着几丝寒意,正如很多事情那样。
望着蓝天,她露出淡淡的微笑。“蓝天,白雪,好美啊。”她说。
鲜红也从家裏出来了。她蹦蹦跳跳地走着,红色的衣服在雪地裏惹眼极了。“姐姐。”她看到鲜雪的背影,叫了一声。
鲜雪在赏雪,没有听到叫声。
“姐姐!”鲜红喊了一声。
鲜雪还是没听到。
这回鲜红走到鲜雪身边,喊:“姐——姐!”
鲜雪被吓了一跳。“是鲜红啊,你吓着我了。”鲜雪说,“有什么事儿?”
“爸爸妈妈可算同意我出来玩儿了,他们怎么总罚我干这干那的啊?”鲜红说。
“因为你调皮啊。”鲜雪说。
“就你不调皮,就你乖。”鲜红心裏骂了一句。
这姐妹俩就到处逛逛,到处玩儿玩儿。鲜雪始终是慢悠悠的,她在以自己的方式和万物对话,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裏;鲜红干什么都很快速,好像怕走慢了会看不到更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