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雪没办法,只好洩气地走了。大家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她在人群中走过。“把文物说成魔术道具,真是神经病。”有人小声嘀咕,鲜雪听到了。
之后,每次提及这个事情,鲜雪都坚持要把血鉴烧了。她越是坚持,别人越是不理解她。鲜雪逐渐被众人排斥,排挤。
看到姐姐的痛苦,鲜红反而很高兴。她心想,谁让姐姐不支持自己的信仰呢。她跟鉴血提起这事,两人都哈哈大笑。
“大家越喜欢血鉴,就越可能喜欢我鉴血!”鉴血说,“哈哈哈哈!”
另一边,鲜雪在品礼家裏,垂头丧气。品礼问她怎么了,她就把一切都讲了。品礼微微一笑,说:“呵呵,要对付鉴血,可要有智慧哦。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鲜雪凑过去,品礼对着她耳朵说了些东西。两人都很有信心。
一次,大家又在对鲜雪进行“教育”。鲜雪表示,她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决定弥补自己的行为,亲手把那鉴捐了,让宝物属于大家。听了这番话,大家都为她感到高兴。
到了捐血鉴那一天,大家都在鲜雪身边,见证着鲜雪的行动。鲜红以为,这次鉴血赢定了,因为姐姐已经认输,血鉴可能被展览,让更多人看到。
这个时候,鲜雪把血鉴烧了。固态的鉴变成了液态的血。众人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如果这是个文物,怎么会烧成血呢?这就是个魔术道具嘛!”鲜雪说。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鲜红的脸都红了,在人群中离去。大家用嘲讽的眼光看着她。“把魔术道具说成文物,真是神经病。”有人小声嘀咕,鲜红听到了。
这一次,鉴血又失败了。
以后,大家排挤的不是鲜雪,而是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