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是吧?”庄红像是会读心术,又像是早就预料到鲜雪的感觉。
鲜雪快速地点了点头。她有些埋怨庄红,这么苦的东西给大人、老人喝多好,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孩子喝?
“可是无明的众生,比这还苦。”庄红拨弄着琉璃手镯,望着窗外,说。
鲜雪不太同意这个观点,就跟庄红辩论了一阵儿。品礼也不想再跟庄红说什么了,无聊地看着茶的烟,袅袅升起,渐渐消失。
为了不浪费,鲜雪还是把茶喝干凈了。这个时候,红庄裏闯入了鉴血。大家的目光随着鉴血投出的暗器而移动,最后暗器打碎了红庄裏的一尊塑像。
“庄红,你上次用暗器打伤我的手,我这次就用暗器打碎你的塑像!反正你的塑像那么多,不缺这一尊。这对于你来讲,就是你常说的报应。”鉴血说,“对了,打碎你的塑像,是大罪对不对?要是你说的报应真的存在,那就让我现在就痛苦、就遭报应。否则的话,你少讲那套因果报应……啊!——”
品礼把他不喝的茶,倒在了鉴血身上,把鉴血给烫着了。于是鉴血落荒而逃。品礼和鲜雪发出胜利的笑声,庄红露出淡淡的微笑。
苦闷的红庄裏,洋溢着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