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深处有个黑色的大祭臺。准确地说,是个大血池。那种黑色真是非常纯的黑色,毫无杂色在裏头。祭臺中的血是通过精神传送过来的。时间久了,血液就会流走,流到它被安排流到的地方。
在大祭臺前,站着一个看起来很精神的年轻女子。她的衣服都是用动物的皮毛制成,看起来有股野劲。在此地,她跳了一支疯狂的舞。
旋转、狂跳,她摇摆着肢体,向堕落帮的其他成员隔空献舞。最后,她摆了一个造型。也是在摆这个造型的时候,她看见远处有一黑一红两个小点儿。“他们终于过来了。”这年轻女子心想。
两个小点儿正是黑火和鲜红。他们两个手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丛林裏的路上。“哎呀。”鲜红叫道。她的胳膊被树枝割破了,鲜血流了出来。
“疼吗?”黑火亲切地问。他的眼睛使劲看着鲜红胳膊上的血,把那伤口的样子细致地记在脑海中。
“有一点儿。”鲜红说。
“等我们办完事情,我就给你包扎。”黑火说。
大祭臺裏又多了一点血液。那年轻女子看见血池裏泛起了泡沫,就闭上眼睛,追踪新血液的来源。她的眼前浮现了刚才黑火和鲜红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