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户外,一个雪天,鲜雪穿着白裙子,鲜红穿着红衣服。一如以往。
鲜雪问:“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鲜红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姐姐了。在和鲜雪的较量中,她是输者。这场较量,跨越了鲜雪和鲜红的童年和少年,占了这两个女生绝大多数的时间,几乎是最重要的事。
“其实我们的世界,是个大幻境。”鲜雪说。
“想过,也没想过。”鲜红说,“你呢?”
鲜雪稍微有些慌,说:“我是在问你啊。”
“那我已经回答了。”鲜红说。
“那谢谢。”鲜雪说。
鲜雪望了望天上飘下的、白色的雪花,又望了望自己右手手背上的、雪花似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