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玄先生在学盛玄烛?”
“我的意思,玄先生是不是对盛玄烛有什么想法,所以才要追着盛玄烛走?所以才要对盛玄烛的omega情有独钟?”
坐在副驾的助理苦笑两声,恐怕也就这位祖宗能想到这么奇葩的方向了。
回到盛家,盛泰阳蹲坐在轮椅上,口吃严重,“你...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快...”
盛宁站在他面前,半天听不懂他要说什么。
“沈阙现在是姓玄的omega,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丢的可是盛家的脸。”
盛泰阳皱眉,眼底皆是愤怒,“贱...贱人!”
盛泰阳这幅半痴半傻的状态是盛宁所害,他无法原谅盛宁,但现在盛家只能由盛宁接手。
更何况,他也反对盛玄烛与玄家合作,避免养虎为患。
“我...我就知道不该...不该让沈阙离开盛家!他就是个祸害!”
盛泰阳是传统家族的大家长,他秉承的依旧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概念,不管沈阙与盛玄烛是否真心相爱,成了盛玄烛的omega,就是成了盛家的omega,要终生守着盛家。
“杀了他?”
盛宁随口一说,根本没把人命放在眼裏。
见老头子不表态,盛宁继续道:“顶着盛玄烛前妻的身份招摇过市,就是在抹黑盛家,盛玄烛的omega在丈夫死后一周就勾搭上另外的alpha,这话题要真让玄家抓住,盛家的面子,盛家的权威何在啊!”
盛宁最了解盛泰阳了,只要提到面子,再违背常理的事他都会做。
当初盛宁弒父,本来他是要被判刑的,新闻也闹得沸沸扬扬。
盛泰阳见到盛氏集团评分骤降,他竟然要求警察不再追究,把盛宁送到国外过逍遥日子,然后让盛玄烛独自面对几乎崩坏的集团声誉和股东的不满。
“找人...做了他......不要...不要打草惊蛇。”
得到老头子的许可,盛宁立马精神起来,他立刻考虑动手的事。
跟在盛宁身边的小秘书觉得不妥,跟在盛宁身后劝他再考虑考虑。
“我要让盛玄烛难受,也要让姓玄的难受,能让他们同时暴怒的,只有沈阙咯。”
小秘书还要开口说什么,就被盛宁怼回去,“沈阙就是个没家庭没背景的omega,他一个人能让地底下的晦气玩意儿和玄先生全破防,已经是他的本事了。”
小秘书知道自己劝不动盛宁,可还是要劝,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工作和人生毁在个疯子富二代手上,“万一玄先生就是故意让您知道沈阙的存在,故意让您钻这圈套...”
盛宁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望向小秘书。
小秘书咬着嘴唇,以为自己说错话。
结果盛宁直接抱着他,朝他脸颊亲了一大口。
“你说的对。”
小秘书还楞在原地没反应呢,盛宁就开着车飈走了。
嫩粉的跑车停在医院大门口实在太眨眼了,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要偏头看一眼。
正跟小护士嘻嘻哈哈的谢揽,也註意到了。
本来没大在意,却无意间扫到一眼车牌号,亮瞎眼的豹子号。
“谢医生怎么不走了?”小护士端着饭盒。
谢揽把手裏的饭盒递给她,“帮我送回去,我碰上个熟人。”
小护士哦了一声,有点失落的走了。
见谢揽过来,粉跑车驾驶座下来个美人儿。
高鼻梁,吊梢眉,外加头发卷得跟猫耳朵似的,谢揽一眼就认出盛宁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盛宁摘下墨镜,靠着车门,“回来继承大统。”
“盛玄烛死了,你回来是应该的。”
“怎么这么说呢?”盛宁走到他面前,拍拍肩膀,“你也是盛家的孩子,只不过是过继,不过盛氏集团不在乎什么嫡系旁系,有本事就能当。”
谢揽轻笑,推开肩膀上的爪子,“你是想让我反水?”
“什么叫反水,盛玄烛死了,你当我手底下的人,怎么算反水呢?”
“你先说你来干什么?”谢揽听过太多盛宁的花言巧语,一句能信的话都没有。
盛宁单手插兜,“我听说沈阙的姥姥在这裏住院,我来见一面。”
“沈阙?”谢揽有些意外,“你怎么想起他来了?”
盛宁不客气,把上午在玄氏发生的一切,滴水不漏的传达给谢揽。
谢揽听得脸色变了几度,“你想干什么?”
“沈阙也算盛家的omega儿媳妇,他姥姥病了,我代表盛家来看看,有问题吗?”
盛宁心裏的算盘,谢揽明镜。
他肯定不许盛宁伤害沈阙或是他的家人。
盛宁也看出他的想法,勾着唇,周身卷起顶级alpha的气焰。
“你想拦我?”
语气冰冷,疏离,好像下一秒就想掐死谢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