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把沈阙看成温知白,但真把他的名字说出口时,满心满脑都是沈阙的执拗与乖顺,他的种种,还有无论如何都愿意满足自己的偏爱。
他确实是个不习惯说“爱”和“喜欢”的人,因为喜欢就要得到,没必要告诉被喜欢的人...
姥姥皱眉,兴许是猜到他的回答,“陪沈阙去看看他妈妈吧。”
沈阙见到玄先生下楼,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姥姥没说什么吧?”
“姥姥让我陪你去看妈妈。”盛玄烛沈声。
沈阙一怔,“去墓地?”
“是。”
“你们去吧,我陪着姥姥。”谢揽道。
沈阙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他不是很想去。
谢揽目送他们出门,转身上了楼。
姥姥见到谢揽神色轻松许多,“他们去了?”
“嗯。”
谢揽主动给姥姥添柴火,加助燃剂,烘的书房暖洋洋的。
“其实我倒是希望沈阙看上的是你,”姥姥笑笑,“你稳重,有才华,alpha裏也算拔尖的。”
谢揽顿了好几次,才反驳,“姥姥我是beta。”
姥姥不是傻子,这么强烈的反应,又是让她确定谢揽就是alpha。
不过他不打算拆穿他,谁都是身不由己。
姥姥尴尬一笑,掩盖住她的试探,“可能是我感受错了。”
沈默许久,谢揽重重“嗯”了一声。
然后目光无神地往炉火裏加些助燃剂...
妈妈的墓就在后院,沈阙在前面带路,迷路耽误了十几分钟才找到。
小坟包上长满了草,墓碑也在风水日晒中变得破烂。
应该是很久没人搭理过了。
沈阙站在坟前,指了指,“这就是我妈。”
“刚才村裏人为什么说你妈?”
沈阙双手揣兜,踢着积雪,“好像是因为我妈不检点。”
“你不是父母双亡吗?”
“那是姥姥骗我的,”沈阙顿了顿,细细琢磨,“我无意间看过我妈的死亡证,婚姻那一栏是未婚,死因是生育过程中缺少alph息素而导致的腺体炎,我猜alpha爸爸应该是知道妈妈怀孕后,突然消失的。”
盛玄烛派人查了那么多有关沈阙的身世,都没有查到这一层。
就像姥姥的身份一样,根本查不透。
这让盛玄烛不安,姥姥的身份恐怖不是单单腺体学家那么简单。
那姥姥刚说的巴结沈阙妈妈,恐怕就是以为他妈妈要飞黄腾达成了哪家有头有脸的夫人。
结果却落下个不明不白,给人家做情人的下场。
盛玄烛明白,这是姥姥在点他。
怕他也会成为沈阙alpha父亲那般人。
“沈阙,你想结婚吗?”盛玄烛轻声问,望着沈阙的目光裏,满是爱意。
“啊?”
沈阙做梦都没想到玄先生会突然和他说这些。
“不想让你重蹈你妈妈的覆辙,结婚是给你的保障。”
盛玄烛说这些话时,心思透彻,丝毫没有掺杂任何权力争斗。
他只是单纯的想给沈阙安全感,就算有一天会东窗事发,沈阙也会顾忌他作为玄先生时,给予他的爱而心软。
沈阙鼻子一酸,“玄先生...会不会太快了?”
“确实很快,我还没有准备求婚戒指,订婚戒指,结婚戒指。”
“玄先生!”
盛玄烛伸手揽过人,“你签的合约上可没写结束日期,就算你不同意,你也一辈子都是我的omega,你永远都不会成为第二个你omega妈妈。”
沈阙说不感动是假的,被盛玄烛折磨两年,玄先生就像上天赐给他,将他拉出淤泥的男人。
淡淡的皮革香伴着雪后的松香味很沁人心脾。
“姥姥会同意吗?”
还不等盛玄烛回答,沈阙就听到有人喊叫。
沈阙从盛玄烛怀裏跑出来,闻声望去,是姥姥家的方向。
他着急要跑,地上都是冰,一脚踩上去,整个人一仰,盛玄烛一把拉住人,“这么跑先把你摔死了!”
盛玄烛走在前面开路,沈阙跟在后面着急。
浓浓黑烟从小砖房楼顶飘出。
这裏是防火区,村裏的防火站早早就赶来灭火。
沈阙想闯进去找姥姥,却被盛玄烛拦住,“这么危险你进去干什么?添乱吗?!”
“姥姥在书房!”沈阙看起火位置就在书房。
“让专业人员去救。”
火势不大,好像是刚烧起来灭火队就来了,没多久明火就灭了,盛玄烛这才放沈阙进去。
阿谀奉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