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血腥礼物
盛玄烛轻抚着omega单薄的脊背,把人哄睡。
蜷在怀裏的人眼角还挂着泪痕,他拿来块温手巾,给他清理。
盛玄烛手劲独道,刚刚掐过、扇过的地方都没留下印记,可只要轻轻一碰,睡梦中的omega就浑身一抖,眉头紧锁,疼得又掉出颗小珍珠。
盛玄烛一夜没睡,天还没亮就开车出门了。
dreamer听到他出门,就偷偷溜上楼,蹲在床边陪着熟睡的沈阙。
管家端来午餐时,沈阙才懵懵地醒过来。
他刚想坐起身,腰身一阵酸痛。
“嘶...”他揉了揉,嘀咕着,“好痛。”
dreamer探头担心沈阙。
以前二人做完的转天,十有八九沈阙都会喊疼,所以管家并没多在意,只是照例问需不需要涂药。
沈阙咬咬唇摇头。
他只感觉浑身都疼。
把管家支走,他晃悠悠地走到镜子前。
很难想象,明明肌肤每动一寸就是彻骨的疼,身体上竟然干凈整洁的不像样子。
甚至,比原先更加白皙红润。
没多久,卧室门被推开,管家告诉他,谢揽来了。
沈阙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下楼,一眼便看到正在客厅茶几上鼓捣烤串的谢揽。
听见动静,谢揽望过来。
omega眼睛红红的,睫毛上好像还挂着泪珠,配上人一头乱毛,谢揽心底的欲///望很是沸腾了一下。
“你...你怎么过来了?”沈阙忍着疼。
可别扭的走路姿势,和畏畏缩缩的动作,谢揽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玄先生又欺负你了?”
昨晚盛玄烛喝了那么多,估计早就把玄先生那份包装出来的温柔抛之脑后了。
沈阙脸色一白,平静的声音带了丝哭腔,可怜巴巴的撇开目光,“你还没吃饭吗?”
“沈阙,”谢揽把烤串摆好,冷酷地盯着他,“我希望你遇到什么困难愿意告诉我,我会无条件帮你的,我们...是朋友。”
谢揽的语气好像不太满意只当沈阙的朋友。
沈阙唔了一声,擦眼泪时,不小心碰到痛处。
“嘶!”
阴影覆盖来,一只精致细长用来做手术的手出现在面前。
谢揽从口袋裏拿出个没标志的药罐,扣出一块在手掌搓热,敷在沈阙发红的肌肤上。
掌心的温热和药物中的薄荷成分,缓解不少疼痛,味道也清香好闻,沈阙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
谢揽扶着人坐下,用这样的方式帮他上药。
见沈阙像只小绵羊一样乖乖的坐在身边,没忍住揉了揉他脑门,“玄先生应该是看了你的热搜生气了。”
谢揽撩起他的睡衣,沈阙想躲,去被人强行上药。
“虽然我不认同玄先生对你控制欲那么强,但离傅晟奕远是没错的。”
“为什么?”
好像周围人都对傅晟奕印象不好。
谢揽轻笑一声,并没有说出其中缘由,随口道:“玄先生会生气,这一条就足够解释了。”
淡淡的薄荷味都遮住了浓郁的烤串味道。
眼见着谢揽还要往下擦药,沈阙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擦吧,先吃饭,等下凉了就没法吃了。”
“好。”谢揽把手裏的药罐给他,又出门去车裏取了两瓶没开封的药。
沈阙趁他出去的空隙,拖着锡纸把烤串简单热了一下。
谢揽给的药很有效,他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今晚睡觉之前再涂一遍,明天就全好了。”谢揽坐到餐桌边,拿起一串肉吃起来。
沈阙点点头,捡了串烤蔬菜。
用餐间,都是谢揽在找话题,沈阙只在一旁附和。
可能是昨晚被玄先生吓傻了,回答都比平常慢了一拍。
面前的omega精神那么不集中,谢揽只好换了个他更感兴趣的话题。
“你知道傅晟奕为什么退圈吗?”
果然,沈阙来了精神。
谢揽神神秘秘的道:“因为他玩了不该玩的omega,怕被人报覆,就躲起来了。”
看起来他不像在撒谎。
沈阙咬着竹签子,“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医院裏那些小护士们传来传去,而且,”他轻轻凑过来,低声说,“我还直到小道消息,自然就知道啦!”
谢揽说话总是轻轻松松的,带动得沈阙心情也没那么沈闷了。
二人竟然围着餐桌聊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