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把茶放到桌边,靠近玄先生的一瞬,他敏锐的捕捉到一丝浓郁的酒香。
很熟悉。
是诺风的信息素味道?
沈阙身躯一僵,玄先生去见过诺风?
想到这,沈阙刚想找他帮忙的话瞬间咽进肚子,还没等到玄先生挂断电话,就退出了书房。
迎面管家正找他,“沈先生,dreamer在后院叫的欢,可能是想您了。”
沈阙怔怔点头,见管家走远,他赶紧追上去,低声问道:“玄先生昨晚,出门了?”
问出这句话时,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管家如何回答。
管家没开口,只是抱歉一笑,走开了。
明晃晃的答案就摆在面前。
玄先生把他折腾昏后,又去找了诺风。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时隔五六个小时身上还有那么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只能说omega的腺体状态一定在最活跃的状态。
比如...
结合热。
omega想到昨晚本该属于自己的alpha身上竟然飘着别的omega味道,甚至比自己沾染的还深还浓,就浑身发颤,眼眶裏打着泪光。
这无关感情,只是生理上的占有欲在疯狂作祟。
沈阙闷头把小土豆抱进怀裏,把自己锁进卧室。
盛玄烛并没有在诺风处停留太久,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怎么,他闻到诺风的酒香信息素,脑袋疼的受不了,所以只抽了诺风一管信息素就离开了。
结果刚进家门,dreamer就又人来疯地往他怀裏扎,从口袋裏叼出诺风的信息素液就往地上一摔。
见到这管信息素摔碎了,dreamer好像完成任务一样,踮着大长腿回窝继续睡回笼觉。
沾了满身信息素的alpha来不及教训dreamer,就被酒气熏得干呕,他以前从不会这样的。
他在浴室足足洗了四遍,才把那股难闻的信息素洗干凈,鼻尖清凈后,他又突然很想昨晚的花香。
盛玄烛为了分散註意力,早餐都没吃,就把自己关进书房办公,在看过董向宇发来的热搜后,他就没心思在听德国佬念叨那些干瘪的数据,一直在等着沈阙来找自己。
结果,这一等快到下午,他除了进屋一句话没说的给他送了茶,就再没出现过了。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又被沈阙带走了,盛玄烛恨铁不成刚的骂了声:
“祸害。”
坐在电脑另一侧的德国人疑惑地喊了声玄总。
盛玄烛有流利的德语迅速布置任务,立刻挂断电话,出门去找沈阙。
真是祸害。